只见萧含芷身着一袭清新淡雅的豆绿色衣衫,斜倚在窗边。
目光痴痴地凝视着远方那如诗如画的景色。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窗外的美景。
此时的房间略显昏暗,唯一的光源便是从外头洒进来的缕缕阳光。
这些温暖的光线如同金色的丝线般,轻柔地落在萧含芷那娇美的脸庞上。
勾勒出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画面。
忽然,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悄然出现在萧含芷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那扇原本半开着的窗户缓缓合拢起来。
萧含芷微微一怔,疑惑地抬起眼眸望向那只手的主人——赵桓。
赵桓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说道。
“外头风大,别吹坏了身子。蕊黄告诉我,你已经这样呆呆地望着外面一整天了,难道不累吗?”
萧含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船上实在太过无聊,除了看看风景,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赵桓心疼地看着她,关切地问道。
“那午膳怎么不多用一些呢?饿着肚子可不好。”
萧含芷垂下眸淡淡的说:“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东西。”
话音刚落,只见赵桓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接着,他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串红彤彤、晶莹剔透的山楂冰糖葫芦。
萧含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两颗闪烁的星星。
她惊喜地看着赵桓手中的糖葫芦,满脸欢喜之色。
赵桓笑着将糖葫芦递到她面前,柔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个。这山楂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正好吃着开胃。快尝尝吧!”
萧含芷抬手接过糖葫芦,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
那酸甜可口的滋味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
过了一会儿,萧含芷好奇地问。
“河上竟还能买到这东西?”
赵桓微微一笑,解释道:“河边码头那里有不少小商贩,我特意派人跑了一趟才买到的。只要你喜欢,再远我也愿意去寻来。”
萧含芷轻咬下最后一口糖葫芦。
酸甜可口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的心情似乎也因此而好了一些。犹豫片刻后,竟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与赵桓搭话。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轻声问道,声音犹如微风拂过琴弦般轻柔。
赵桓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佳人,微笑着回答道:“广州府。”
他的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能洞悉萧含芷心中所想。
萧含芷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追问:“那……要在那边待多久呢?半年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不安。
赵桓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后缓声道。
“估计得一年左右吧。如今四位城主已收复三位,但那最后的南城主却甚是棘手,恐怕需要耗费不少时日才能将其拿下。”
说罢,他不禁轻轻皱起眉头,似是在思考应对之策。
听闻此言,萧含芷的心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赵桓,美眸之中满是关切之色。
“我……也要随你一同前往军营中么?”
言语间带着些许怯意。
赵桓见状,心中一阵怜惜,忙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脸颊,柔声道。
“莫怕,我在广州府早已置办了一处宅子,待到了那里,你便安心住下。平日里切不可四处乱跑,等我得了空闲,自会回来看望于你。”
听到赵桓这番贴心的安排。
萧含芷方才稍稍放下心来,轻点臻首,表示应允。
稍作停顿之后。
她再次开口说道。
“那等到了杭州的时候,可否让我去祭拜一下我的父母?”
她的语气中饱含着对已逝双亲的深深思念。
赵桓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届时定当陪你一同前往,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萧含芷追着问:“我能不能自己去”
赵桓眯起双眼,“怎么”
萧含芷直言:“我想自己去。以女儿的身份去祭拜,而不是你的妾室。”
赵桓思虑片刻后允了萧含芷这个要求。
拉起她的手仔细端看,“手好些了。”
“嗯。”
赵桓将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蛋和脖子上:“那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应该也表示一下”
这几日碍着她的手伤,他都不曾碰她,可他日日都睡在她的身边,岂能不知他的心思。
指甲已经长出些许,盖住了原本裸露出来的嫩肉。
赵桓今日此举显然是怕她感物伤怀。
如今自己还有脸面吗?还在乎那些个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吗?
她缓缓抬起头,“那你……轻些。”
赵桓目光灼灼,看着面前的娇弱人儿,念及之前自己的粗鲁之举,暗骂自己“混蛋”。
“好!”赵桓颤抖的应答。
萧含芷如小女人般害羞的低下头。
赵桓立刻将她拦腰抱起。
床幔被层层扫落,留下一室柔情。
镇北将军府。
“什么你说萧含芷被将军找到了”方静萱不敢置信的质问小丫头。
早已不是之前的艾草。
芳草老老实实点头,“我路过牡丹苑听的真真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都吵起来了。”
方静萱冷哼一声:“我说怎么三表兄突然造访将军府。平日里忙着在京洛喝花酒,哪有功夫来上京看母亲。原来是为着表妹。”
芳草眸光一沉露出厉色:“夫人,那我们要做什么吗”
方静萱两手一摊,指着自己知道偏院:“做什么我除了当个空有头衔的将军夫人我能做什么”
芳草安慰:“夫人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明媒正娶的,多去老太太和婆婆身边走走,谁也动不了您的。”
船只靠岸。
赵桓先行一步下船,随后伸出手牵住萧含芷。
微风徐徐。
她们已经抵达杭州。
赵桓遣了人与萧含芷一道去山上扫墓,萧含芷跪在墓前,向亲人倾诉。
眼角余光瞥见隐藏在林间的几道黑影。
赵桓还是不放心派了人跟她。
萧含芷自然不会这么傻。
回到驿站,赵桓还在案前阅读信件。
萧含芷奉上一盏茶,“这是明前龙井,我今日买来的。”
赵桓笑笑,接过茶盏一饮而下,“难的你今日如此乖觉。吾深感欣慰。”
第75章
再出逃
墨砚站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看天空中的太阳。
他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屋内主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正是蕊黄。
墨砚眼尖,立刻迎上前去将其拦下。
“蕊黄啊,都已经日上三竿啦,公子和姑娘咋还不出来呢?要不你进去瞅瞅情况呗!”
墨砚满脸忧虑地说道。
蕊黄闻言,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道。
“不行呀,上次将军可是特意吩咐过的,没有得到传唤,谁也不许擅自入内呢。”
听到这话,墨砚更是心急如焚,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来。
“哎呀,可是现在早就过了咱们原定的出发时辰啦,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可就要来不及了,万一因此而延误了军机那可如何是好啊!”
蕊黄听后,眨巴眨巴眼睛,稍稍思考了片刻才开口答道。
“嗯……或许是昨晚太累了,不小心睡过头了吧!”
墨砚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昨儿个夜里有叫过水吗?”
蕊黄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声应道:“没……没有。”
“糟糕!这下事情麻烦大了!”
墨砚失声叫道。
他冲到门口敲了敲,“公子!公子!该出发了!”
结果门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表姑娘表姑娘”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公子表姑娘墨砚冒犯了”
随即墨砚一咬牙,也顾不得会受到责罚,猛地转过身用力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墨砚第一眼便看到那张床铺,只见床单平整如新,上面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他心头一沉,连忙大声呼喊起来:“公子!将军!你在哪里啊?”
站在门口的蕊黄见状,吓得缩起了脖子,战战兢兢地用手指了指屋子西边的书桌方向。
墨砚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赵桓正一动不动地趴在书桌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公子!将军!”
墨砚焦急地呼喊着,但连续叫了好几声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