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三弟?”
“没有。”
“那你摆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做什么?”
“没有。”
“没有?那我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撇过头去,不看着我?”
“将军威严,含芷害怕。”
“唤我夫君!”
“将军!”
“我说唤我夫君!”
“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过一个妾室,哪里有资格唤将军夫君。”
“那你…….唤我桓郎。”
“绝……无可能。”
“好!好!好!你当初怎么唤三弟的?你……唤他观棋?昂?你我已经夫妻之实,你却唤我将军?你可以怨我恨我拆散你跟三弟。但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也该忘了他吧!”
“表兄,说的轻巧。”
“忘不了是吧?我今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敏敏已经为他生了个嫡子,人家娇妻珍儿…….对还在这里对人家念念不忘。”
“恭喜…….”
“你心可真大!还恭喜…….王家可是闹翻了天。三弟主意大的很,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娇柔的外室,长的么跟你有七八分像,日日把那外室捧在手里…….怎么心痛了?难受了?”
“如今那外室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据说王家要把她接回去关照呢…….人家左拥右抱早已把你抛之脑后。”
“你却还在这里摆脸子给我看。打量我赵桓太宠你了是吧!”
赵桓行军打仗,自然警觉,外面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
萧含芷依旧是那副对他爱搭不理的冷漠模样,甚至比以往更甚,如今竟然还多出了一份真情实感的悲春伤秋来。
这让赵桓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他愤愤地想道。
“又不是我赵桓在外头寻了个外室,旁人找了个外室与她何干?她在这里黯然神伤究竟是为何?”
原本准备好的热水此时已经完全冷却下来,但此刻的赵桓哪里还有心思去享受泡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呢?
他满心都是被萧含芷激起的无名之火,只见他猛地伸手拽过萧含芷纤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便开始拉扯她的衣带。
然而,萧含芷却并不顺从,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赵桓的束缚。
赵桓哪肯轻易放过她。
毕竟军营之中还有诸多事务等待着他去亲自部署安排。
而他今日之所以如此匆忙地赶回,无非就是想要见见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但眼下她这般态度,实在是叫他气恼至极。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桓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今晚恐怕都无法及时赶回军营。
于是,他不再顾及萧含芷的反抗,强行将她按压在了床榻之上。
赵桓心里暗暗发誓,今日若是不能在她身上宣泄出这股憋闷已久的火气,那么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拿起刀来胡乱砍人。
赵桓刚松开了自己的衣衫。
突然之间。
一只如同小猫爪子般的玉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的脸庞狠狠地挥来。
“嘶——”。
那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了赵桓的肌肤。一阵刺痛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受伤的脸颊,当看到指尖沾染着鲜红的血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刹那间,赵桓眼神变得犹如猛兽一般骇人。
他伸出结实有力的右臂,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抓住了正企图跳下床逃跑的萧含芷。
“救命啊!”
萧含芷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然而,此时的赵桓已经被彻底激怒,根本不理会她的呼喊。
只见他猛地一用力。
手臂一挥,轻而易举地就将萧含芷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那张如云般柔软的棉花锦被上。
赵桓紧紧地扣住她那纤细的手腕,怒目圆睁地质问道。
“上次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
“难道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不成?”
“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这十根手指头不想要了?”
萧含芷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勒得生疼。
娇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片红晕。
她皱着眉头,娇嗔道:“你快放开我,好痛啊!”
赵桓却不为所动,反而用力一拽,将她拉到身前,顺手扯过自己腰间的衣带,不由分说地就开始缠绕起她的双手。
“你看看你这指甲,比刀剑还要锋利!”
“从今天起,不许再留长指甲,听到没有?”
赵桓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
萧含芷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直地盯着赵桓,眼神中既有委屈又有不甘。
“这么这么委屈的我看我干什么?”
“难不成还指望我能轻易放过你?”
“哼……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今天绝对不可能饶了你!”
赵桓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
“不装了是吧?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尽情地闹腾、使劲地折腾吧。”
“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最后吃苦头的肯定还是你自己!”
经过这一番激烈的争执和折腾。
赵桓原本积压在心底多日的火热思念之情,此刻也被气得几乎烟消云散。
然!
赵桓硬是憋着一口浊气,撑了整整一炷香,才排空浊浪。
第86章
红姨
事毕。
赵桓满脸怒容地摔门而出,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门似乎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院门之外,蕊黄正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向里张望,焦急地盼望着屋内情况如何。
当看到赵桓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时,她心中一紧,连忙迎上前去。
赵桓面沉似水,冷冷地对蕊黄吩咐道:“去屋里给她收拾一下。”
说完便不再理会蕊黄,自顾自地站在一旁生闷气。
蕊黄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赵桓那张阴郁黝黑且带着伤痕的脸,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不用想也知道,那位姑娘肯定在里面受了不少苦头。
于是,她赶忙应了声“是”,然后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急匆匆地走进屋子。
这边厢,墨砚静静地立在一旁。
看着赵桓阴晴不定的脸色轻声问道:“公子,马匹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是否现在就出发?”
赵桓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突然开口说道:“先不急着走,你去花楼找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鸨过来。”
墨砚闻言微微一愣。
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恭敬地应道。
“是!”
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留下赵桓独自站在原地。
赵桓目光幽深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蕊黄推门进屋便闻到一股靡靡之气,合上门瞧见屋内景象,惊的打翻了木盆差点叫了出来,
自家姑娘正在伤心欲绝的抽泣,可以看得出她哭了很久,以至于蕊黄进屋的时候她只是抬眸瞧了一眼又垂下目光。
蕊黄忙捂着嘴扑倒床边,“姑娘,怎么会这样?将军怎么可以这样?!!”
萧含芷的双手被赵桓绑在床架子上,原本白皙的手臂和肩头满是青紫,一直延续到锦被下。
她已哭的太久,以至于声音嘶哑到发不出一个字。
蕊黄没有听清楚萧含芷说什么,看到姑娘明眸恨恨的盯着手腕上的带子,“姑娘,我帮你剪开。等着,我去找把剪子。”
等蕊黄给萧含芷解开束缚,披上衣服坐进浴桶里,萧含芷还是浑身颤抖。
屋内弥漫着滚滚的热气和如烟般的云雾。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朦胧的纱幕所笼罩。
赵桓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眸紧紧地盯着水面,冷冷地说道:“憋在水里想死?哼!真是愚蠢至极的想法。”
紧接着,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对方,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你想死可以。”
“但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萧绩那家伙近日为了修建沟渠,不小心得罪了一帮当地凶悍无比的民众。”
“这下可好,如今这三天两头就有人过来闹事,搞得鸡犬不宁。”
“你要是现在死了,倒也省事,反正我也懒得再派人去管这些烂摊子了。”
“不过嘛……”
“哪天萧绩真被那些愤怒的人们拿刀给砍死了。”
“你大可放心,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我定会替他讨回公道、伸冤报仇的。”
说完,赵桓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人,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冷漠而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