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歇,其他歪心思又起了。
王麻子身材矮小,长得也是歪瓜裂枣。
又因为经常偷窃品性不好,家里也有个是非不分喜欢胡搅蛮缠的寡母。
别说和田村,就连整个青山公社的人(8个村落)都知道他家里的恶劣事。
所以他30多岁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门说亲的。
单身这么多年,王麻子早就眼热想要有个婆娘。
原本他看上了村尾的柳寡妇家,但奈何自家老娘硬是不同意。
没办法,他只能偷偷摸摸跟对方进行来往。
因着他经常偷摸往柳寡妇家拿些好东西,又被自家老娘发现了。
母亲以死相逼,让他找一个正经女人赶紧结婚,不然就去柳寡妇家里闹。
跟柳寡妇相好几年,王麻子对她还是有点感情的。
不想对方受到牵连,他硬着头皮应下了母亲的要求。
但这附近村落的女儿家都看不上他,他根本就找不到。
他跟柳寡妇商量了一番,对方一句话就提点了他。
“找知青啊,性格软弱又没有靠山的最好!”
听到这句话,王麻子眼睛一亮。
今年是1978年,去年高考恢复,上面的许多政策都松动了很多。
和田村知青院原本一共有10个知青,但这两年靠关系或者其他原因已经返城了7人。
剩下的就3人:男知青陈辉,女知青孔薇和乔羽昭。
孔薇这人他不考虑,他家隔壁的憨货王大柱稀罕着呢,经常帮对方干活。
所以这人选,自然就想到了乔羽昭身上。
这小姑娘性格憋闷害羞,在他家门口经过时,他吹一吹口哨对方就脸红的厉害。
而且这人家里肯定没啥背景,要不然也不会单到现在还没有返城。
敲定人选后,他偷偷留意了对方很久。
终于这次找到了对方落单的机会,那他肯定不会错过。
哗啦--
门栓撬开了!
王麻子眼眸一喜,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现在5月底正是夏季双抢农忙季节,别说知青大院,就连整个和田村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王麻子是借着拉肚子名由,偷偷跑回来的。
所以他也不怕有人发现,只要事成了,那就好说。
在这个把清白看得极为重要的年代,这个面皮薄没啥背景的小娘们肯定不敢声张。
那到时候还不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想到此,王麻子眼底透出一丝淫光。
他搓了搓手,笑嘻嘻向床边走去,“羽昭妹子,别躲在被窝里呀,快出来让哥哥看看你。”
砰--
王麻子话音刚落,后脑勺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
他懵逼的摸着肿痛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乔羽昭立马将暖水壶打开,一股滚烫的热水直接往对方裤裆那里冲去。
“啊啊啊啊啊!!!”
王麻子捂住裤裆,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他面色爆青倒在地上,还没看清袭击他的人,对方就跑了出去。
乔羽昭此刻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在奔跑。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田地里干活。
她必须快点跑过去,以免被这人追上来。
尽管她浑身酸软头晕脑胀,但她还是硬咬着牙铆足劲奔跑。
从知青大院到田地里要走20分钟,乔羽昭花了6分钟就到了。
一到地,看到麦田地都是熟悉的面容。
乔羽昭终于忍不住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呀,乔知青,你怎么躺这儿,是不是不舒服呀?!”一个大妈留意到乔羽昭,立马惊呼出声。
孔薇正低头忙着割小麦,听到‘乔知青’这几个字,还有点不可思议。
待她抬头一看,就看见乔羽昭面色苍白的倒在田埂上。
她心里一慌,连忙放下手里的镰刀,上前扶起对方。
“羽昭,你不是在知青院休息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薇姐,我...我差点被人给欺负了。”
乔羽昭鼻子一酸,眼泪说来就来。
听到她的解释,孔薇眉毛一瞪,立马气呼呼道:“什么?!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妹子!”
其他人听到这个愤怒的声音,都好奇围了上来,“孔知青,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孔薇看了乔羽昭一眼,担心对方面薄不好意思说,于是朝着众人开口道:
“没什么,打扰众位了,我先带我妹子回去,她身体不好,今天下午请了半天假的。”
“薇姐,没事的。”乔羽昭红肿着双眼摇摇头,她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继续道:“你一直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就要勇敢的说出来,以前是我不懂事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但这一次我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说!”
乔羽昭声音拔高,带着一股气愤难忍的意味,使得在场的人都有点惊讶。
能让性格内向沉默寡言的乔羽昭说出这般话,对方约摸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行!羽昭,你说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姐帮你报仇!”
孔薇眼底闪烁着怒火。
乔羽昭这丫头是三年前来知青大院的。
那个时候她才16岁,虽然个子高,但很是瘦弱。
原本她以为对方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应该干不了多少活。
但没想到这丫头干活还挺勤快利索,一看就知道在家里是经常劳动的。
这丫头虽然腼腆害羞不爱说话,但性格很好,说话做事都很令人放心。
她性格爽快直接,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跟这丫头相处的很好。
两人相处这几年,早已把对方当做亲姐妹对待。
所以现在见对方流泪,孔薇很是心疼。
闻言,乔羽昭心里很是感动。
虽然原主的灵魂已经消散,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变成了她。
但之前的记忆涌进来的时候,就如她亲身经历了一般。
记忆里,这个薇姐对她很好,在很多方面都帮助过她。
今天虽然是乔羽昭第一次见这人,但感觉一点都不陌生,反而觉得很是亲切。
“薇姐,是王麻子,他趁我在床上休息,硬闯我房间想要干坏事,我...我用暖水壶砸晕了他,就跑了出来。”
女孩边说边抱紧胳膊,一副害怕胆怯的模样,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酸。
“妈的!又是那个王麻子,上次他在劳资家偷走了我的玉米糊糊,我还没跟他算账了!”王大柱咬牙切齿道。
“这王麻子仗着村长的名头在村里作威作福,我老早就受不了他了,现在他竟然欺负到乔知青头上了,简直是胆大包天!”另外一个村民恨的牙痒痒。
“难怪我说刚才怎么一直不见他,原来他又偷懒了,我们在太阳底下忙碌这么久,这人心里头还想着逍遥快活,太气人了!”又有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
“不干了!咱们直接去找王麻子,把他揍一顿再说!”其他人哄声一片。
众人正义愤填膺议论着,生产队三队队长——王贤军走了过来。
“怎么都围在这里,现在可是双抢最忙的时候,大家休息完了赶紧去干活!”
孔薇正安抚着乔羽昭,一看队长来了,立马起身告状:
“队长,我妹子差点被王麻子给欺负,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怎么回事?”一听到又是王麻子犯事,王贤军两条眉毛都皱成一团。
随后孔薇将事情大概又讲述了一遍,这会围观的村民更多了一点。
听到王麻子这个杀千刀的又要去祸害人家知青,生产队三队的村民们火气是蹭蹭的涨!
和田村生产大队一共有3个生产队,每队都有50多人,分别是一队二队三队。
原本村长(生产大队的大队长)将知青给规划到三队的时候,大家都不太乐意。
毕竟知青都是城市来的,很多都感觉高人一等似的,身体又金贵,农活哪里能干的那么好 。
但不说其他人,就这目前两位女知青,干活是一等一的快速能干。
大家相处了几年,天天一起上工吃喝,早就打成一片,关系都还不错。
所以这会听到乔知青被欺负,大家心里都很是不痛快。
此刻,三队队长王贤军脸色更是暗沉。
这个王麻子好事不干,尽干些坏事。
上次村长当着大家的面,将王麻子给暴揍了一顿。
原本他还以为对方会稍微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又犯了这么大的事。
这王麻子被村长分配给他来管辖,他本来心里就很是不乐意。
现在出了这事,他必须得去找村长好好说道说道。
他们三队可不能要这种品行不良的人。
“行,我现在就去找村长沟通一下。”王贤军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吩咐道:“大柱,你找两个村民一起,去找王麻子给我绑了,给我带到村长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