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愿意建立一个干干净净的世外桃源,但是教育部不允许啊!”校长涨红了脸,整个学校名声都臭了,显得他多无能多无耻似的,可他只能按照教育部的规定教育学生,不能打,不能骂,出了错都是学校的错,是不是遇到一个怪兽家长找上门只能赔笑脸,他又能怎么样?
“来了!”某个老师低声道,整个操场像是波浪一般的蔓延着“来了”,所有人抬头看天,有不少学生大声的叫嚷:“超人来了!”“超人我爱你!”“超人我要给你生猴子!”任由老师怎么呵斥都没用。
校长听着这些不符合小学生年龄的言语,只能苦笑,学校会教这种话吗?这是社会的锅!
天空中,胡晚晴举着一辆救护车慢慢的降落,救护车刚刚停稳,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就脸色惨白的打开车门冲了出来,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要不是还有理智,恨不得热情的亲吻地面。做飞机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但是被一个超人连人带车举在空中,是不是感觉到剧烈的倾斜和晃悠,怎么都觉得命悬一线。
“接下来,你们就要靠自己开车了。”胡晚晴道,少年人渣小命能够留几天还不好说,慢悠悠的从电视台开车到案发地实在是太远太慢了,耽误时间,说不定错过了现场教学,胡晚晴只能客串快递员把少年人渣和一群医护工作者以及救护车直接送到了学校,但接下来在当地的行程就要自己开车了,胡晚晴没想转职滴滴司机。
一群医护人员感动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热情的和胡晚晴道谢,自己开车实在是太好了,最喜欢开车了,开一辈子都行,反正这辈子都不想坐飞车了。
某个警探头目跑到胡晚晴的面前,严肃的敬礼。
“准备好了吗?”胡晚晴问道,那警探头目和电视台的人点头,富有教育意义的现场教学立刻开始。
“直播开始!”电视台的人发出了信号。
救护车上运下来了少年人渣以及他的断肢,少年人渣的身体上并没有遮盖什么床单被子,任由他血淋淋的毫无遮盖的躺着。
“你的同学们来看你了,精神点。”胡晚晴冷冷的笑,那少年人渣真的睁开了眼睛,努力的看四周,见到了熟悉的校舍和操场,以及一张张熟悉的脸。
电视机前,密切关注着直播的观众们有人破口大骂,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油滑,一点都不老实;有人默然无语,分不清让孩子看血人到底是对是错;有人眼神悲哀,这究竟是谁的错;有人精神振奋,看过这么惨的例子之后,那些神兽们终究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教育意义非常的好。
“啊!”一个排队围观的人渣同班同学惨叫了,血淋淋的画面让他惊恐。
“我不敢看!”又是一个同学惨叫着闭上了眼睛。
“啪!”一个警探拿着戒尺,重重的打在了那学生的手上。“睁开眼睛,不然就继续打!”
“咦,原来断手断脚是这样啊。”有的学生却无所谓,甚至想要伸手去触碰断手断脚,却被警探一把推开。
有的学生嘻嘻的笑,本来就和这个少年人渣不认识,有什么恐惧或者同情的,看到一个没手没脚没第五肢的人除了幸灾乐祸,想不出其他的感受。
操场中的学生们骚动着,有兴奋,有好奇,有紧张,像是过节一样的快乐。老师们惶恐的看着胡晚晴,唯恐学生们不合时宜的态度引起了超人的愤怒,厉声的呵斥着学生们。
操场边上,胡晚晴漠然的看着,人类的悲欢本不相通,我只觉得吵,诚不我欺。若是以为一个血腥的惩罚案例,一次“富有意义和深刻的现场教学”能够让孩子们知道什么是对是错,那就太天真了。
“是哪几个人?”胡晚晴问警探头目,警探头目会意,急忙取出一张名单。“这些都是在网络上叫嚣过‘未成年了杀人也不犯法’等等的孩子。”那警探头目道,警方想要调查一群孩子的通讯群实在是太容易了,绝不会抓错一个。
“只有孩子,他们的父母呢?”胡晚晴冷冷的道。那警探头目道:“也抓来了。”拿起一个报话机通讯,立刻有十几辆警车开进了校园,一个个学生家长被推了下来。
“爸爸妈妈!”操场中立刻有学生尖叫,跑向父母。老师们想要阻止,却看到了胡晚晴冰冷的眼神,立刻就退后了几步。
“就是要他们主动出来,省的我一个个点名。”胡晚晴笑着。
警探们围了上去,将那些家长和孩子驱赶到了另一个角落,有孩子大吵大闹:“你推我!”“我就是不去!”“干什么!”警探们毫不迟疑的就是一个耳光,不服的继续打,打到老实的听话为止。
看着一个个同学被警探们肆无顾忌的殴打,嬉笑的学生们老实了,当看着一个熟悉的同学哭喊着被打了好几次,依然愤怒的扑向警探,却一次次的被打倒,鼻血长流,所有的学生们都惊恐的不敢出声。
“没想到我们的警探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胡晚晴冷冷的道,鼻孔向天。好几个警探和老师汗流浃背,警探头目急忙厉声下令,那和小孩子搏斗的警探立刻就是重重的一拳,直接把那个孩子打得飞了出去,不等他再次哭喊着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乱抽。
“住手!他还是个孩子!”那孩子的父母厉声怒吼,却立刻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邪恶和血腥的场面吓住了所有的师生和家长,个个颤抖,脸色刷白,再也没人敢反抗警探的命令。
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莫名的想到了对抗异族侵略者的放牛娃少年被伪军一次次的打倒,一次次的站起来的英勇情节,可此刻那个不断被打倒不断起来的是个“我不满14岁杀人无罪”的狗屎少年,鼻孔向天无视人命,残害儿童的竟然是己方的人,这错位的感受让无数人产生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对什么是英雄,什么是歹徒,什么是百折不挠,什么是顽抗到底有了进一步的思索。
“把这个妨碍公务,对抗执法的家伙抓起来,鞭挞三十。”胡晚晴冷冷的道,以为小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国法分分钟教你做人。
几个警探拖着那个已经哭不出声的孩子起来,绑在了旗杆上,一个警探拿着鞭子走了出来,有些紧张的看着胡晚晴,他只是临时被指派的,不懂怎么使用鞭子。
“随便打,打死了算他倒霉。”胡晚晴淡淡的道,全校师生和家长倒抽一口冷气,好几个家长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孩子,什么小霸王,什么“敢打我儿子我就让我儿子杀了你也不用偿命”等等在真正的暴力机关面前完全不好使。
那警探深呼吸,用力的挥动皮鞭,总算顺利的抽打在了那学生的身上,那学生惨叫出声,眼泪鼻涕尿水乱流,身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鞭痕。
“这些人以为杀人不犯法,一律全家鞭挞三十,然后再问他们,犯不犯法。”胡晚晴冷冷的笑,“对了,还有这个已经打了三十鞭的,打完其他人之后再打三十鞭。一罪归一罪,刚才打的是妨碍公务,等会还要打‘杀人无罪’。”
看着血肉模糊的学生被扔到一边等着下一轮挨打,学生们哭成一边,操场上原本密集的队伍再次压缩了一圈,有的人哭都不敢哭,只能默默的流泪。
一个学生只挨了三鞭就晕了过去,但皮鞭继续毫不留情的抽打着。
“不,不要打我,不关我事!”一个家长被拖到了旗杆前,以往的嚣张气焰再也不见,唯有无比的惊恐和哀求,很快就在皮鞭下惨烈的嚎叫。他的孩子惊恐的看着父亲的惨状,第一次意识到在法律面前父亲弱小无比,不能宠着他肆意妄为,更不能保护他不受惩罚。
“打啊,随便打啊,爷喊一声就不是好汉!”有家长厉声的叫,然后在皮鞭之下一次都没有熬住,很快就惨叫出声,哭喊着哀求。
“以为打我我就怕了?打完了我就去杀个人给你看看!”某个孩子厉声道。
胡晚晴笑了:“打完了,直接送监狱,五十年内别让他出来。”
无数观众打了个颤,小孩子嘴硬而已,需要当真吗?一些有识之士却淡淡的笑,花了大精力想要纠正未成年人不负刑事责任,怎么可能在一个嘴硬的少年面前前功尽弃?此刻别说是五十年了,就是直接打死都行。
“那些历史案件查清了吗?”胡晚晴问道。
“已经在进行中。”警探头目恭敬的道,胡晚晴在电视中提出要清算旧账的时候,全国各地的警方就开始翻查旧账了,找一个人在警方的手中实在是太容易了。
“嘿嘿,改邪归正,弃恶从善。”胡晚晴冷笑着。
“肯定有人觉得那些未成年罪犯只是年少无知,一时冲动,已经悔过自新,为什么要死死地盯着不放?”她淡淡的道。
“很多人不会为犯下的罪行忏悔,唯一悔恨的只是自己被抓住了。为了让审判对自己有利,他们会演一些令人作呕的小把戏,这样的小把戏被害人家属一眼就能看穿。他们会说他们的成长经历,会说小时候受到了虐待,不被父母宠爱,社会对他们不公,遇到的人个个都是坏人,尽说些让人腻烦的狡辩和自欺欺人的废话。我告诉你们,即便被塞进同样的环境,不,即便遭遇更残酷的命运,很多人也绝不会犯罪,绝不会去伤害、欺骗、抢劫、强(奸)、杀人,会轻易的去伤害他人,剥夺他人的尊严的人,心里的琴弦早已一根不剩了。”胡晚晴背诵着天海佑希的台词,冷冷的笑了,眼角竟然隐约有泪光,不严惩,不血债血偿,不以牙还牙,怎么能面对无辜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