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一个星期就练出来了!”几个老头超人大骂,这回怎么都追不上了。
“我们只能得到那个人的尸体。”某个老头超人不忍心的道,大家速度相同,技术虽然有差距,但没大到能够在几分钟内追赶上对方,几分钟的时间足够胡晚晴把碰瓷老头碎尸万段了。
“好像不是。”白发老头超人有些犹豫,要是胡晚晴想要杀人,早就杀了,难道还要挑选黄道吉日不成?
干瘪老头超人看着胡晚晴的飞行方向,忽然紧张了:“她会不会想要在市中心公开处死碰瓷渣渣?”想想那些中二啊,黑化啊,最喜欢做的就是自以为正义的公开处刑了,胡晚晴到目前为止的言行很符合中二黑化的脑残思维模式。
“无所谓。”白发老头超人淡淡的道,不管胡晚晴怎么折腾,公诸于世也好,公开处刑也罢,一招遗忘光线下去立马就安生了。
“只要胡晚晴没有黑化到毁灭世界,其实问题不大。”其余老头超人醒悟了,立刻放心了不少,遗忘光线真是好东西啊。
胡晚晴七拐八拐,猛然再次下降,停止了几个行人前。那几个人刚从车中下来,震惊的看着从天而降的胡晚晴,以及奄奄一息的碰瓷老头。
“你是谁?”被众人护在中间的人问道,声音平稳极了,没有一丝的颤抖。
几个老头超人赶到,悬浮在了空中,互相看了一眼,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是超人,但这不重要,因为我很快可能要被开除了。”胡晚晴挥手,小事一件。
“哦。”那人淡淡的道,眼神深邃。“那么阁下找我什么事?”
那人身后的几个人额头满是汗水,有人伸手摸向腰间,有人缓缓退后,对着车内的司机打眼色。司机缓缓点头,悄悄打电话,用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局长遇到了恐怖袭击!重复一遍,局长遇到了恐怖袭击!位置就在总局门口!”
一群老头超人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司机,超人的听力都是加强的,人人听得清清楚楚,胡晚晴一定听到了。白发老头超人转身看四周的建筑,白底黑字的会稽警局总局的招牌让他好像有些懂了,又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到底胡晚晴要干什么?”几个超人老头已经猜到被胡晚晴堵住的人就是会稽警局的总局长,可是到底想干什么呢,难道是想要用超人的身份把碰瓷老头交给总局长严查?
“一定是这样!”干瘪老头超人用力点头,满心期盼,要是胡晚晴是想要把碰瓷老头交给警方,那么虽然过程粗暴极了,但结果上还算是主持正义的一种方式,事情大有转圜余地,胡晚晴肯定是试用期不合格,然后被开除出超人组织,但是其余超人的责任就小了很多了。
“这个人是碰瓷的罪犯,我们是正义的超人,请局长秉公执法,严惩罪犯。”干瘪老头超人大声的道,挤出上级看下级,长辈看晚辈的慈祥眼神看胡晚晴,又奋力的向周围的老头超人微笑,努力做到先给胡晚晴定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总局长看看胡晚晴,点头:“我们一定会依法秉公处理。”忽然冒出一个超人问题太大了,此刻说什么想要顺着超人的性子说话,而且秉公处理一个碰瓷的罪犯算什么事儿,当真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你说的很有诚意,我也信你会严格的秉公处理这个渣渣。”胡晚晴把碰瓷老头扔在了总局长的面前,碰瓷老头有气无力的惨叫着,这次看来踢到了铁板了,打断了脚多半是白打了,但就凭一身老骨头,家里五六个子女二十几个孙子,还怕被抓起来坐牢吗?碰瓷老头绝不相信。
“可是,你不会做。”胡晚晴遗憾无比。
总局长真诚的看着胡晚晴:“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人民服务,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多年的警界经验,他当然看得出这个碰瓷老头被人打断了脚,多半就是眼前这些会飞的超人之一干的,虽然这是违法的,而且作为警局总局长其实有权利抓人却没权利给人,更没权利给罪犯判刑,但是真心没关系,整个秦国绝对不会有人去追究一群会飞的超人打断了一个罪犯的腿,能够和会飞的超人接触就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政绩,秦国任何一个官员都会毫不犹豫的按照超人的要求处理碰瓷罪犯,别说依法办案了,活剐了都成。有了超人的支持将给国家和私人带来无法估计的巨大利益。
一群老头超人脸色微变,该死的,胡晚晴没有胡说,总局长绝对不会做。因为遗忘光线!使用了遗忘光线之后,总局长根本不可能记得超人的事情,怎么会对一个碰瓷的罪犯严格执法?
“从另一角度讲,胡晚晴还算坚守岗位。”某个老头超人微笑着夸奖胡晚晴,懂得用遗忘光线清理后患是非常的符合超人的程序的。
“是啊,是个好孩子,非常适合超人组织。”另一个老头超人道。
“我上次见过胡晚晴一面,当时胡晚晴的飞行技能还是菜鸟级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宗师级的了,胡晚晴的学习能力简直爆表啊,振兴超人的正义事业唯有指望胡晚晴了。”白发老头超人大声的感叹。几个超人老头羡慕妒忌恨的看着干瘪老头超人,有此佳继承者,可谓是后继有人,维护正义的事业的火焰永不熄灭。
干瘪老头超人大也大笑:“我的眼光会错吗?我找了几十年才找到的接班人,当然是万中无一的!”
一群老头超人恭喜着,笑着,慢悠悠的靠近胡晚晴,谁忒么的觉得胡晚晴是个好人的,敢违抗超人前辈的言语那就是大逆不道,必须开除!只要他们再靠近一点点,就有把握在不伤害其他无辜路人的程度下活捉了胡晚晴。
白发老头超人对着干瘪老头超人死命的打眼色,胡晚晴一定最提防你,你多吸引胡晚晴的注意力。干瘪老头超人会意,没问题,你们一定要夺下胡晚晴手腕上的超人手表,没了超人手表胡晚晴就被打回了原型,分分钟打扁了她。
胡晚晴笑了,道:“我其实很理解你的。抓一个碰瓷的老头,就算无视立案的金额要求按照诈骗罪立案,只有几百元的小案件能够判多久?要是碰瓷的老头死在了监狱中,老头家属带了几百人到警局或者法院门口闹出群(体)事件,谁吃得消?大秦没有一个衙门愿意背黑锅,这坏人变老了,就有了犯罪的特权了,只要不出人命,只要社会影响不大,绝对是没人敢管的。”
总局长不动声色的看着胡晚晴,既没有被理解的感动,也没有被揭穿(内)幕的羞愧,只是飞快的转念到底怎么把眼前的超人转化成他的巨大能量。
“所以,警探们就无视碰瓷了,所以,你身为警局总局长就安心了,嘿嘿。”胡晚晴淡淡的道,不作为的背后原因复杂,谁知道是博弈还是为了稳定,但是,她不在乎。
远处,一大群警探疯狂的冲了过来,拿狙击的,拿防爆盾的,拿警棍的都有,看到了天空飞翔的众位超人之后脸色立刻青了,好些人用力的揉眼睛,然后浑身发抖。
一群老头超人恶狠狠的盯着警探们,惊吓了胡晚晴,你们担当得起?
“你想怎么样?”总局长问道。
胡晚晴笑了:“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这句话太有暗示性,几个老头超人全神贯注的盯着胡晚晴,要是胡晚晴想要一脚踢死碰瓷老头,一拳打死总局长,老头超人们说什么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抓住胡晚晴了。
万众瞩目之下,胡晚晴轻轻地抓起碰瓷老头的双手,放到了总局长的裤脚边。
“抓住!”胡晚晴呵斥道。
碰瓷老头急忙死死地抓住了总局长的裤脚。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现在,是见证奇迹的一刻!”胡晚晴兴奋地大声的叫。一群老头超人盯着胡晚晴,要开打还是开杀?“冲过去,抓住了胡晚晴,其他都不要管!”某个老头超人低声道,就算行动中误伤误杀了无辜路人也管不得了,不抓住黑化的超人死得人会更多,搞不好整个国家都被打得稀烂。几个老头超人咬牙,唯有如此了,死几个人总比死几万个人好。一群老头超人咬牙切齿满脸通红额头青筋凸起,全身的精血都燃烧了,胜负就在一秒之内。
“冲过去!”某个老头超人忽然大喊。
“PIU!”一道熟悉的白光弥漫天地之间。
“这是”干瘪老头超人茫然的看着白光。
“遗忘光线”白发老头超人同样茫然。
光线散去。
“撞死人咯!撞死人咯!”碰瓷老头果断的抱紧了便服的总局长的脚,放声大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在十字路口的汽车前,现在忽然变成了抱住了别人的双脚,更不明白为什么双脚巨疼,但是只要喊“撞死人咯”绝对不会错。
“我的腿断了,撞死人咯!”碰瓷老头哭得凄惨无比。
总局长皱起了眉头,转身看身边的警探们,一群警探汗流浃背,没看见有人冲过来啊,这老头哪里冒出来的,一转头看周围,更看见无数的警探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