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是暴发户,顶级豪门盛家进不去,自然不知道林以棠的身份,她以为林以棠跟何皎一样,家里很穷。
何皎咬着唇:“你叫这两男生?”
“当然是给林以棠教训!你要不要看?不看就滚!”盛琪不耐烦开口:“这件事不许说出去,要是被别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何皎脸白了白,让两个男生给林以棠教训?怎么教训?
教训还是侮辱?
“你们这样做不好,林以棠要是说出去……”
盛琪听到她的话突然反应过来:“对啊!要是林以棠那个贱人说出去,咱们可就败露了。”
她皱眉苦思,突然双眸一亮:“一会你们拍她的裸照!有了把柄,看她还敢不敢说出去!”
两人男人一愣,随后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听说林以棠是个大美女!
何皎紧咬着唇,脸色煞白。
盛琪突然歪头看向何皎:“你要留下来看?”
何皎浑身一颤,连连摇头:“不,不,我不看!我还要回家。”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盛姐,她会不会说出去?”旁边的男人问。
盛琪嗤笑:“一个贫困生,她要是敢说,我让她在学校混不下去!”
何皎惊慌失措直接跑下楼,快步朝着学校外面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结果迎面撞到一个人身上。
“皎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厉星云被撞一个踉跄,本来有些生气,结果看到是何皎,缓声询问。
何皎看着厉星云猛的抓住他的手臂,一副惊呼模样。
“怎么了?是不是有的欺负你!”厉星云问,朝她身后看去,并不见有人在追何皎。
何皎连连摇头,刚才跑的太急现在直喘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以棠,有人要打,打她。”
厉星云皱眉,听着何皎断断续续的话终于听完整,大惊:“在哪里?”
“二,二楼,厕所……”
何皎的话刚说完就听见有人惊叫一声:“啊!二楼有人要跳楼!”
两人齐齐看去,就见林以棠站在外墙不足十厘米宽的边缘位置,随时都有摔下来的可能。
厉星云双眸一凝,心脏瞬间惊跳。
“林以棠!你干什么?!”
林以棠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冒险从窗户出去,结果三人闯进厕所就想扒了自己的衣服。
林以棠当然不肯,直接翻身出了窗户。
“林以棠!你疯了,这里是二楼你就算摔下去也摔不死,说不定还会摔残废!”见林以棠竟然要跳楼,盛琪面色大惊。
“你们逼的!”林以棠冷笑。
盛琪脸一黑:“你进来,我们好好说!”
她只是想教训林以棠,并不是想闹出人命啊!
“想我进来?除非你们去找来老师,不然我不会进来的。”林以棠就怕她一进去就落入几人的魔掌。
盛琪咬牙,阴沉着脸盯着林以棠,没有开口。
结果林以棠没等来她的妥协,脚下突然一滑........
第18章 还是要我帮你
“啊!”
众人的心瞬间提起来,惊叫一声。
不过好在林以棠最后没有摔下去。
盛琪吓的手脚发软,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林以棠出事,自己怎么也逃脱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林以棠你进来,我不教训你了,这件事咱们就这样算了!”
她咬牙,就算内心再憋屈也要在这时将林以棠稳住,等过后再教训林以棠也没关系!
林以棠盯着她,眼眸晦暗。
“以棠!”忽然见到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厉宴池一身黑色西装还穿在身上,显然是刚跑过来的,呼吸有些喘,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到林以棠的身上,朝她伸出手:
“以棠不要怕,过来,没人能欺负你。”
林以棠松了一口气,她本来也没想过要跳楼,不过是被逼无奈,想要吓退盛琪的而已。
林以棠将脚跨回室内,正准备走向厉宴池,结果脚下一歪,眼看就要朝着地上摔去,厉宴池伸手一捞,将人往怀里带。
“怎么样了?”厉宴池问,眼中满是关心。
“脚歪了。”林以棠疼的一张脸挤成一团。
厉宴池朝她的脚看去,眼眸一深,拦腰将人打横抱起。
路过盛琪的时候,他的脚步微微停顿,随后快速离开。
盛琪忽然瘫软在地,神色慌张,刚才厉宴池的眼神太过恐怖,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盛姐,刚才那人是谁?你不是说林以棠只是个贫困生吗?”旁边的男生皆是被厉宴池浑身的厉气吓的不轻。
盛琪咬着牙,恨恨开口:“我怎么知道?她……应该是贫困生吧!”
她眼神慌张,眼因为厉宴池的气质怎么也不像是低层出身!
“还好没有闹出人命,想来不会有多大麻烦。”另一个男生道。
是林以棠自己翻窗户,他们可没有逼她。
没有闹大,学校最多扣他们学分!
“是他自己要翻窗户的,咱们碰都没碰她,想讹我们?做梦!”
盛琪也是这样想的,刚才还紧绷的心情瞬间松懈下去。
只是她不知道,今后将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忏悔今天对林以棠做的事。
不仅害了自己的前途,还害的家人一辈子没有出头日。
林以棠被人抱着出现,路过的人纷纷朝两人看去。
学校有情侣,但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抱在一块还是不多见!
厉星云快步走了过来:“大哥,以棠你没事吧?”
何皎紧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厉宴池没有搭理厉星云,抱着林以棠快步朝着停在校外的车子走去。
进了车,直接将门关上,让司机开回别墅,医生会在家里等候。
厉宴池一脸阴沉,浑身散发的冷气逼的林以棠都不敢说话。
“脚疼?”厉宴池问。
林以棠点头,又加了句:“很疼。”
厉宴池撩起她的裤子,只见原本细腻纤细的脚踝处高高肿起。
厉宴池看的心脏在滴血,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张叔,开快点!”
前面的张叔听到吩咐,踩着油门的脚不由的加了几分力。
平常20分钟的车这回开了十分钟就到了家里。
下车,依旧是厉宴池抱着。
周医生早早就在客厅等候。
“林小姐,你的脚怎么了?”黄妈看见林以棠被厉宴池抱着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到林以棠肿胀的脚踝处,神情一紧,关心询问。
“没事,崴脚了。”林以棠白着脸回答。
厉宴池将人放到沙发上,等候的周医生拿着机器上前检查。
他们捣鼓一番,得出结论,韧带损伤!
林以棠心一紧。
“会对跳舞有影响吗?”厉宴池问出林以棠想要问的。
她一个学舞蹈的,要是不能跳舞那对她是多大的打击!
医生推了推眼镜:“轻微的韧带受伤恢复后可以继续跳舞,不过必须是完全恢复。”
“起码得三个月才可以再进行激烈运动。”
林以棠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永远跳不了舞。
周医生离开后,厉宴池拿过药给林以棠涂抹。
“听到周医生的话没?三个月不能下地走。”
林以棠:“??”
“是三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吧?”林以棠刚才没有听错啊。
厉宴池一个眼神瞥过来,林以棠瞬间闭嘴。
药水冰冰凉凉的,涂抹过后脚踝没有那么肿胀,不过还是有疼痛感。
“抱你回房间休息。”厉宴池说完又将林以棠打横抱起。
林以棠对此已经习惯,没有刚开始那么尴尬。
她将头埋在厉宴池怀里,小心翼翼瞥了眼厉宴池的脸色。
冷的很,跟个面瘫一样。
厉宴池托着她,声音冷硬:“你知不知道错在哪里?”
错?
林以棠皱眉苦思,这件事她从始至终都是被动的,也不是她主动招惹……
“啪”一巴掌拍在林以棠的屁股上,还在游神的林以棠瞬间拉回思绪。
身子瞬间僵硬,张着嘴,瞪着厉宴池半天说不出话。
厉宴池混不自知,神情自若的将人放到床上。
“错在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林以棠一愣,闷闷出声:“我也没真想跳。”
“要是意外呢?我赌不起,以棠,我赌不起。”厉宴池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林以棠看不透的情绪。
想起她哥就只有自己一个亲人,若是她没了……
她想起前世季时修说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她!
哥哥将自己珍若生命。
林以棠搂住厉宴池的胳膊,眼眶泛红,扑进他的怀里。
“没事了。”厉宴池以为是自己说的太重,连忙安慰林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