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眨了眨眼,正欲说话,正在工作的厉宴池突然抬起头:
“以棠是不会出国留学的。”
秦敏一愣,继而笑道:“哥哥舍不得妹妹去那么远的地方留学呢。”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以棠你的腿受伤了,是不是很麻烦?黄阿姨得多分心照顾你吧?”
“嗯,辛苦黄阿姨了。”林以棠眼眸有些闪烁。
不敢说是厉宴池照顾的自己。
“我妈之前也是身子不方便,请了个护工,人挺不错的,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秦敏的话刚说完陈助理走了,进来。
“厉总,周医生在外面。”
“让他进来。”厉宴池淡淡抬头,看向秦敏:“还有事?”
秦敏抿了抿唇,听出厉宴池是在赶人。
“以棠,下次我再来看望你。”笑着打招呼后才离开。
从进来到出去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周医生走进办公室帮林以棠针灸,厉宴池停下手里的工作,站在旁边看着周医生针灸。
“疼吗?”厉宴池问林以棠。
林以棠摇头:“就跟蚂蚁咬一样,不疼。”
针灸时间需要二十分钟,周医生全程没有说话,十分的敬业。
“林小姐的腿还是不能碰水,再针灸三次就可以,之后就只需涂抹药水就可以。”
“辛苦了周医生,陈助理,你送周医生离开。”厉宴池点头示意,朝着陈助理吩咐。
厉宴池坐在林以棠旁边,将她挽起来的裤腿放下来。
“蛋糕少吃,全是高糖分,高脂肪。”
林以棠瞥了眼桌上的蛋糕,不说话。
“哥。”林以棠喊了一声。
“嗯?”厉宴池看向她。
“我想上厕所。”林以棠轻声开口,再次恼恨自己行动不便。
厉宴池觉得没什么,抱起林以棠走向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
将林以棠放到马桶上,厉宴池才退到门口外面。
………
“我,被退学?”盛琪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校长,紧咬着唇:“为什么?”
校长生的圆润,往常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此刻阴沉着一张脸。
“你们三,都被退学!”他恨恨出声,瞪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盛琪不服气:“凭什么?是因为林以棠?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做!”
林以棠自己翻的窗户,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都没有碰林以棠一根汗毛!
所以学校凭什么不让她读书?
校长冷哼一声:“到现在依旧不知道自己错,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欺负同学?逼的同学跳楼?你们能耐可真大!”
盛琪满脸不屑:“校长你也未免太大动干戈。林以棠不过是一个贫困生,她现在活的好好的,我们没有逼她,是她自己要跳楼!”
盛琪毫不在意,她家里有的是钱,就算林以棠摔成残废,她也赔偿的起。
更何况现在林以棠活的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校长听到她这番话,冷笑一声:“贫困生?谁告诉你她是贫困生?!”
盛琪一愣,林以棠不是贫困生吗?
林以棠平常穿的事杂牌,连个牌子LOGO都没有,她一直以为对方是贫困生!
不过没关系,可能只是家里有点小钱,但是绝对比不过自己家!
看着盛琪还不知道悔改的样子,校长只觉得好笑。
“林小姐是厉氏集团总裁的妹妹,厉氏集团知道吗?那是你们能招惹的存在吗?!”
“你们三家就算加起来也不是厉氏的对手。厉总吐口唾沫,都能把你们三淹死。”
“你说林以棠是贫困生?这整间学校最大的股东都是人家!”
校长的话让三人双目瞪圆,不敢置信。
厉氏集团?他们只在财经新闻上听过和父母口中时常羡慕的对象。
可以说整个A市的大部分产业都跟厉氏有关。
林以棠是厉总的妹妹?
天呐!他们到底招惹到了什么人?
盛琪是最震惊的,她从未想过低调的林以棠竟然是厉总的妹妹!
所以……她叫厉星云哥哥,那是因为对方真的是她哥哥!
盛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脑袋晕晕乎乎。
迈着僵硬的双腿走出学校。
“盛琪,你不是说她是贫困生吗?为什么现在又成了厉总的妹妹?”男人拉住要离开的盛琪,势要她给个说法。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她竟然那么能忍?!”
两个男人还想追问,但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接起手机,听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一变。
盛琪看着他们的变化,神情微变,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
就在这时盛琪的手机也响了,她紧咬着下唇,颤抖着手不敢接。
急促的铃声仿佛预示着什么,一声接着一声。
盛琪深吸一口气,接起手机。
手机里传来男人愤怒的吼声:“你到底给惹到了什么人,盛家被你给毁了!”
盛琪一顿,刚才那股不好想法又浮现。
“爸,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握住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
第21章 每次都流鼻血
季时修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喧嚣就在他的脚下。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林以棠对他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大?
而且是突然之间,毫无预兆。
“副总,与厉氏合作的项目都被驳回,外面的人都在猜测咱们跟厉氏不和……”秘书欲言又止。
那些人见风使舵,见厉氏不与他们合作以为他们闹僵,结果就要跟他们毁约。
季时修毫不在意,不与厉氏合作他们也能活。
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时修知道一切根源出在林以棠身上,只有搞定林以棠,一切将会回归正轨。
夜幕降临,林以棠趁着厉宴池还没有下班,来到市中心的一家螺蛳粉。
“小姐,您想要吃,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吧?”张叔十分无奈,偷偷摸摸的出门,偷偷摸摸的来,搞的跟做贼一样。
林以棠嗦了一口粉,才道:“我哥不让我吃太多辛辣的东西,你没看见家里清一色都是清淡的饭菜?”
周医生说不忌口,结果每次桌上清一色全部都是清淡的食物,他实在是嘴巴炎得很,忍不住偷偷出门找吃的。
张叔无奈:“吃饱了我们早点回去。”
“没事的,我哥八点下班,现在才七点!”
林以棠慢悠悠嗦完一碗粉才回家,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厉宴池早就回来了,旁边还站着个季时修?
“以棠,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跟我说?”季时修走上前推着轮椅把手。
一靠近季时修,林以棠浑身不自在。
“这又不是喜事,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季时修似乎没有听到林以棠话里带刺,神情自若。
“以棠,你刚才去哪里了?”厉宴池一双黑色深邃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天天在家里无聊,出去逛了逛。”林以棠笑笑。
厉宴池眉头一皱,因为他闻到林以棠身上带着股似有若无的臭味。
那味道他熟,以前林以棠经常在厨房煮的螺蛳粉味道。
“我要睡觉,你们自便。”
轮椅是电动的,在平地她可以自己操控。
结果开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坏了?”林以棠问。
厉宴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动。
“先下来,明天退回去。”
厉宴池和季时修走上前,两个人都想要搀扶林以棠。
看着两人伸过来的手,林以棠默默无视,自己站了起来,用一只脚跳回房间。
房间门关上,厉宴池和季时修收回手。
“大忙人今天那么早下班?”季时修坐到客厅沙发上,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食指的玉指,面带笑容。
“你也挺闲。”厉宴池坐在对面,淡淡看着他。
“能不闲吗?那些想要攀附厉氏的人纷纷跟我们取消合同。这个月,我都挺闲。”
“所以你放心加班,以棠让我来照顾。”
厉宴池轻笑:“以棠会答应?她避你不及,嫌弃都挂在脸上。”
季时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大意见?”
“那得问你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厌烦的事。”
季时修紧锁着眉头,他做了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做!
“哥!进来帮帮我!”房间内传来林以棠的声音。
厉宴池站起身,看向一脸沉思的季时修:“不早了,还不快回去?”
季时修看着厉宴池进入林以棠的房间,脸上一片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