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完全不影响再次使用。
青萝卜阵营也是这样的操作,甚至扎进了杂毛兔子耳朵里面的黄萝卜阵营也是这么操作的。
虽然胡萝卜阵营还没有出手,但是凌鹿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相比较之下,他们好像浪费了一件十分珍贵的武器,白白让可以造成巨大伤害的武器变成了一次性用品了。
当杂毛兔子彻底的倒在了地上不断翻滚的时候,整个体育场里面就变成萝卜们的屠杀场了,红、黄、绿、胡萝卜四个阵营纷纷拿着草叉子不断的朝着杂毛兔子身上招呼。
扎中了,又□□,再扎中,再□□。
就算不一定是扎在什么要害的地方,这么下来,杂毛兔子也变成了血染的杂毛兔子,所见之处到处都是皮毛外翻的伤口,鲜血在体育场里面四处飞溅流淌。
按照游戏规则,当红蘑菇的歌声没有停止的时候,玩家可以一直移动,但是歌声停止了之后,玩家就必须停止下来,那么到了按个时候,主动权就会移动到杂毛兔子的手里面。
会发生什么,所有的玩家都能想到,但是都不敢想。
所以这个时候,玩家想得是,趁着音乐没有停,能扎一下是一下,谁知道扎完这一次是不是就没有下一次了。
凌鹿看不见白兔的表情,但是,她注意到,在这个过程中红蘑菇一直在唱歌,按道理来说它的歌声早就应该停止了,但是红色蘑菇的歌声却一直在体育场里面循环着,尽管唱的荒腔走板,但是又那么生机盎然。
所以说,白兔子是在通过这个作弊吗?
“孩子们,抓紧时间,还有十秒钟音乐就要停止了。”白兔站在红色小汽车的引擎盖上,垂着眼睛看着下面惨烈的境况,三瓣嘴角抑制不住的敲了起来,它从外衣里面掏出了怀表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红红的眼睛中泛着疯狂的火光。
随着白兔的倒计时传来,已经失去了攻击机会的凌鹿发现另外四个阵营玩家的攻击更加疯狂起来,草叉子在杂毛兔子的皮毛里面穿梭的更加快速了。
随着倒计时,在凌鹿三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三个坑,是的,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根本都不需要去寻找,这三个坑就自动自觉的出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
其中耿小情还因为没站稳朝着左边移动了一步,而那个在她的面前的坑竟然也跟着她的脚步朝着左边移动了一步。
不是吧,这作弊作的有点太明显了。
凌鹿不知道白兔子对于杂毛兔子到底多少的深仇大恨,以至于如此偏袒纵容玩家攻击杂毛兔子,但是她知道摆放在她面前的选择十分的头疼了。
是跳到坑里还是飞到半空中?
凌鹿并不觉得白兔子会因为需要玩家帮它对付杂毛兔子就无底线的帮助玩家作弊,他肯定有个底线,就跟杂毛兔子在上一局就算被她扎瞎了眼睛,如此想要复仇的状况之下,还是离开了体育场。
所以在NPC之上肯定有一个规则的底线,无论是玩家还是NPC都不能越过的规则底线。
那么问题来了,有了规则底线,就是在选择死亡的方式,跳坑还是在空中?
一半一半。
凌鹿一向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总能避开必死的局面,但是在这一刻,她却发现这种预感竟然远离自己而去了,无论她怎么感知,她都无法感觉到危险或者安全。
现在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选择就好像两块没有任何生机的死肉,毫无波澜。
“我们现在选哪个?”耿小情问。
“从概率学上说,如果们现在选择不跳坑而是被弹到空中我们活下来的几率比较高,兔子应该不会连续两次跳起来拔萝卜……”王一睿咽了一口口水如是说。
但是下一刻就被耿小情直接怼了了:“狗屁吧!什么概率学,这杂毛兔子是看在地上的人多还是在空中的人多,才做选择的,跟概率学根本没有关系,只跟有多少人选择弹到空中有关系。”
“这也是概率学……”王一睿还想说服耿小情,不过下一刻他的话就被凌鹿打断了。
“我们选择跳到坑里面吧。”
耿小情和王一睿都看她:“为什么?直觉吗?”
“……”凌鹿摸了摸鼻子,她叹了一口气,这次还真不是直觉,她说:“我看见这兔子两只眼睛都瞎了,它应该找不到我们吧……”
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三二一了,根本不给三个人更多犹豫的机会,面对已经在他们脚边对着他们殷勤招手的三个坑,几个人只能相互用眼神加油鼓劲后直愣愣的跳了下去了。
现在已经跟什么概率什么选择没有关系了,管他死活,就是这一次了。
随着三个人跳入了萝卜坑中,倒计时结束了。
刚刚还一片喧嚷的体育场里面陷入了一片死寂,玩家的声音,攻击的风声,还有杂毛兔子凄厉的叫声在这一刻都停止了,留下的只有一只不断抖动身体的杂毛兔子。
颤抖可能是因为疼痛,当然更可能是因为愤怒。
虽然人在坑里面不能动弹,但是凌鹿还是能够从地面的抖动感觉出外面那紧绷气氛,还有所有玩家对于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恐惧。
杂毛兔子受伤不轻,而且异常的疼痛,它缓缓的站了起来,每一次身体的动作,都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从它的身上渗出来,朝着周围的玩家扑了过去。
时间被拉得越长,这种恐怖就越加的渗人,让人恨不得从这种煎熬中得到最后的解脱。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那躺在地上的杂毛兔子终于站了起来,它四肢着地,身上的狼骨盔甲也没有办法挡住草叉子的攻击,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在这破碎的盔甲之下,它的身体更是千疮百孔。
杂毛兔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疼痛让它无法运动自如,它只能勉强的战力在原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杂毛兔子终于开始动弹开了,它先是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奔跑,不过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一双猩红的眼睛都已经被扎出了伤口,此时此刻它虽然依旧睁大眼睛,可是那一双眼球上的伤口带来鲜血染红了它面部所有的绒毛,变得一片模糊。
虽然给它造成这么狼狈样子的人并不是一个,可是在杂毛兔子的心目中最恨的人还是那个在最开始将它的眼睛扎瞎的白萝卜,如果可以的话,它现在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但是它做不到了,这一局它做不到了,一想到那白萝卜还要活到下一局杂毛兔子的心里面就恨到了极点,就是不甘心。
越是不甘心,杂毛兔子越是挣扎着往凌鹿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过去,它走两步又摔倒,摔倒又站起来,接着走两步又摔倒,多少在这条路线的玩家被压死又或者被□□都无法计算。
只是连续跌倒了这么几次之后,它实在是走不到,勉强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时间要到了。”白兔子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了过来,它看着杂毛兔子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是愉快极了。
杂毛兔子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是顺着声音还是准确的找到了白兔子的方向,它呼哧呼哧的喘息:“刚才为什么音乐时间那么长?为什么现在我活动的时间又那么短!你是不是在作弊!”
“啊!你在说什么?我一切遵循着游戏规则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投诉的……”白兔子虽然声音中有些惊讶,但是如果有人能看见它的表情就知道它哪里有经验,甚至在它的脸上还有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杂毛兔子似乎非常生气,但是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起了手,用那已经血肉模糊的爪子朝着白兔子的方向点了点,充斥了满满的警告威胁的味道。
随后,杂毛兔子就算再心有不甘,只能转头跌跌撞撞的朝着体育场外面走去,当它的身影从那体育场边缘跳下去的一瞬间,在场的玩家立刻从那种凝固中恢复了过来。
随着半空中的萝卜们全部都咚咚咚的掉在了地上,凌鹿朝着全场看过去,虽然没有确切的数据,但是从攒动的人头上不难看出来,三局下来,就算玩家们都想了各种办法,并且奋力抵抗过,但是依旧折损了有半数玩家。
“我有预感,下一局杂毛兔子会放大招。”耿小情如是说。
王一睿没吭声,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来,他是同意耿小情的说法的,他回头看了看白房子。
在白兔子没有公布下一个萝卜蹲的阵营是谁的时候,白房子的门是紧紧关闭的,当公布阵营之后房子的门才会被打开,王一睿站在门口等待着那白房子的门开启。
“你要找草叉子吗?”凌鹿也站在王一睿的身边。
“嗯,就算是没有草叉子,其他的农具也应该试一试,说不定都有用。”王一睿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于杂毛兔子下一次的到来冲忙了焦虑,他转头看着凌鹿问:“你觉得现在要怎么办?”
凌鹿是第一个攻击杂毛兔子的人,如果说主要仇恨是被她吸引的话,那么王一睿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毕竟他是第二个出手的,而且看上一局杂毛兔子将他一爪子打回来的架势就知道,它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