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一脸疑惑地看着金大,询问道:“既然你已经和人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为何事后却跑得无影无踪?”
金大满脸无奈与委屈,愤愤不平地说道:“难道是我想跑不成?明明是她根本不想要我,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绝对不能再继续跟随着她!我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啊,怎能一次又一次地遭受同一个女人如此这般的嫌弃?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当然也有自己的脾气!”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护国将军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目光深邃地盯着金大,语气严肃地追问道:“即便如此,可你最终还是就这样跑掉了?”
第384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金大双手一摊,没好气儿地回答道:“不然还能怎样?难道非要我拿自己的热脸去不停地贴着人家的冷屁股吗?”
见此情景,一旁的苏静眨了眨眼睛,接着好奇地问道:“那后来你又是如何得知向燕山就是你的亲生骨肉的呢?”
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着这一切的向燕京,此时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将燕山带到了你面前,你这才认出他来的呀?
“嗯。”金大微微颔首,缓声道:“我与苏大爷等人一直都在苏家老家过活。在这镇子上呢,偶然间结识了你养父。当时啊,他苦苦哀求于我,希望我能收你为徒。而就在他临终之际,更是将你的身世全盘托出。其实最初呢,我仅仅打算把你送往京城,待你与你的生母相认之后便自行离开。哪曾想到,命运弄人呐,你竟阴差阳错地把燕山带到了我的跟前。要知道,燕山脑后那块碧蓝胎记可是我们金家所独有的标志!再加上从你口中得知,你的娘亲乃是梁州向家的嫡长女向凝,如此一来,我心中对于此事的猜测也就愈发笃定了。”
说到此处,金大不禁轻皱眉头,继续说道:“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我曾多次暗中蹲守在王夫人的必经之路上,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让我发现她院子里的烧火丫鬟常常前往一个农户家中。那农户正是收养了王夫人小姑子孩子之人。于是乎,我想尽办法对那户人家严加逼问,最终方才确认了自己先前的猜想。然而,令我着实没有料到的是,这户人家竟然并未对我如实相告。尤其是关于他们所收养孩子的生父身份,直到后来在沿城遇见你,我方才知晓那人竟是堂堂的崔大司马!”
安和帝一脸狐疑地问道:“你既然收了他们为徒,难道之后就从未过问过他们所做之事吗?”
金大苦着脸回应道:“皇上啊,您有所不知,每日教导他们习武已然让草民疲惫不堪。若再去操心他们其他事务,草民怕是要少活好几年呐!这皇上带娃可真是件累人的活儿!所以,他们只要平时干什么做什么,草民真的很少过问。”说罢,他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苏静和苏御,以及系统竟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难怪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不愿意跟随于你呢,就凭你这般懒惰的性情,人家若是跟了你,恐怕非得被活活饿死不可!”
听到这话,金大却不慌不忙地反驳道:“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没有可能我这懒散的性子正是跟苏丞相学来的呢!”
此言一出,苏静、苏御二人顿时哑然无语,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们的老爹,嗯,确实懒。
金大一脸苦涩地看着向燕山,语重心长地说道:“燕山啊,你也别怪我,想当年,我那会儿确实气得不行,扭头就走了。但后来仔细一想,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她呀!于是我又急匆匆地跑回去找她。然而,当我赶回那座破旧的庙宇时,却发现你娘早就已经离开了。我不甘心呐,几乎寻遍了整座城池,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可惜始终没能找到她的半点踪迹。没办法,我也只好自我安慰一番,心想这连续嫌弃我两次的女人,不找也罢。谁曾料到,等到我护送燕京入京的时候,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夫人突然开口,面带疑惑地询问金大:“不知金师父的字名是什么呢?”
听到这话,金大一时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这个问题着实让他有些为难。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那个不太好听的字名吗?
就在金大犹豫不决之际,一旁的苏静却猛地跳了出来,哈哈大笑道:“哈哈……本宫倒是知晓,金大的字名为‘范俭’。”
此言一出,系统立刻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哈哈,犯贱。这名字还真是有点贱啊,把人家姑娘给睡了之后居然就跑路了。】
它这笑声仿佛具有传染性一般,迅速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嘲笑别人的名字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实在是憋不住了,一个个都笑得前仰后合,完全顾不得金大的感受了。
只可怜金大站在那里,满脸通红,尴尬至极,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唉,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听着周围那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声,金大只觉得自己脸上像是被火烤一般滚烫,瞬间就羞得满脸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样。
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没错!草民金大,字范俭!”
而另一边的王夫人,则眉头紧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妹妹在睡梦中反复呼喊那个名字的情景。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怒目圆睁地质问道:“金师父啊金师父,你口口声声说我妹妹抛弃了你,可是为什么她却常常在睡梦中呼唤范俭这个名字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金大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呆地望着王夫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哪能知道这些呀?”
然而,就在这时,金大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王夫人,大声喊道:“等等!不对啊!向含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又是如何得知她经常在梦中喊我的名字呢?”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金大的质问。
过了许久,还是向燕京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替母亲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初娘之所以会答应崔大司马帮他抚养孩子,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崔大司马用卑劣的手段将我姨母抓走,并以此来要挟娘。而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之所以一直佯装跟随在崔副将身旁四处奔波逃亡,也正是为了能够寻找到姨母的下落。”
听完向燕京的这番话,一旁的向燕山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王夫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什么?我娘竟然还活着?”
第385章 黑衣人的目标!
王夫人一脸慈祥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向燕山的小脑袋瓜,缓缓开口说道:“孩子啊,这事儿得从八年前说起。那时,你娘孤身一人将你安置在了城外的尼姑庵里,随后便独自前来寻我。然而,天不遂人意,竟被那崔大司马给撞见了。他二话不说,就带着手下的人强行将你娘从我身旁掳走了。所幸的是,你娘临走前留下的那个包袱里写明了你所在之处。于是呢,我赶忙佯装答应王于嘉共同养育他妹妹的孩子,紧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到尼姑庵,悄悄将你接回,并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你来替换掉了那王于琪的孩子。说来也是运气好,当时你身形较为瘦小,而王于琪所生的孩子又因某些缘由不能见光,几乎甚少人见过其真容,如此一来,我的偷梁换柱之计才得以顺利实施。”
说到此处,王夫人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授意燕京想方设法博取崔大司马的欢心与器重,目的便是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探寻到你娘的下落。只可惜……唉!”
听到这里,向燕山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急切地问道:“那大哥哥到底有没有找到我娘呀?”
而此时,安和帝面色凝重地看向跪在下方的向燕京,语气严肃地开口问道:“那你跟在崔副将身边这么久,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之处?
只见向燕京赶忙磕头行礼后,恭恭敬敬地拱手回答道:“回禀皇上,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罪民发现这崔副将与轩辕国尚书府的管家交往甚密。不仅如此,就在数日之前,还有一个行踪诡秘的黑衣人前来寻找崔副将,并交给他一枚刻有太子妃生辰八字的符咒,让其放置于丞相府太子妃的闺房之外。”
听闻此言,安和帝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那么,你可知晓这个神秘的黑衣人通常会在何时来寻崔副将呢?”
向燕京一脸惶恐,连忙摇着头说道:“启奏皇上,罪民确实不知啊。那黑衣人仅仅来过一次而已。但是……”说到这里,向燕京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继续禀报,“罪民曾偶然间看到那个黑衣人去找过崔大司马,并且还偷听到他们正在紫霄国内秘密钻研一种名为‘人为时空穿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