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猪看不看得起你有这么重要吗???
系统继续爆料:【这不,方才他看到炸药,脑子突灵光一现,想着用炸药把猪炸了,要是夫人问起来就说是白主事让看管的炸药自己爆炸了,这可怪不了他。】
苏静:【好家伙,左光这招“借刀杀猪”玩得可真溜,可怜白木这傻缺年纪轻轻就背上了“杀猪”的罪名,而且这炸药的威力如此大,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可怜哟……】
白木牙齿磨得嘎嘎响,手指按得啪啪响,那声音直撞左光的心房,吓得急忙躲到卫一身后。
白木目光冷冷的瞥了左光一眼,对着苏静拱手道:“启禀太子妃娘娘,这炸药和手雷已经示范成功。”
苏静:“哦,那行,交给寒王就行。”
“是。”白木继续禀报:“皇上此次还让安排人送来手枪五千支,为了保险起见,微臣分开押送。手枪就在后头。明天就能抵达,微臣得前往接头,可微臣对肃州人生地不熟,斗胆请左副将陪同。”
“啊……不行啊……”
看到左光反应这么大,苏静疑惑道:“为什么?”
左光:“末将身为虎头军副将在两国交战之际怎么能离开军营。”
“非也非也,虎头军有太子妃娘娘和卫将军坐阵,少一个左副将军也没什么,更何况,手枪乃是打仗时必要的兵器,左副将军应该也不想它出什么岔子吧。”
苏静:“白主事说得有理,寒王和刑将军几人有要事在身不便离开,卫将军也是军中领帅离不开身,在场之人惟有左副将适合陪同白主事一起前往接头。”
“末将遵命!”
太子妃娘娘都这么说了,左光无奈,只能答应了。
白木捏紧拳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左光,“麻烦左副将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
左光被白木看得头皮发麻,“呜呜……白主事能不能别笑得这么瘆人,怪吓人的。”不过这话,他不敢说,怕被揍。
其他将军看着左光那怂样真是笑不活了,怎么有人胆子这么大,想拿炸药炸自己的府邸,也不怕家破人亡。
苏静:【我怎么感觉白木和左光两人看对方的眼神有些拉丝呢,好像恋爱的感觉。】
白木:……呸,我喜欢的是你姐。
左光:……呸,我只爱我媳妇。
潇北寒:“行了,各位也领教了炸药和手雷的威力了,大家都回去做好应战准备。”
众人听罢带着炸药和手雷往军营走去。
苏静一天一夜没睡回到军营先是看完家人和姐妹给她的信,随后,跑到空间扒拉一堆东西给暗卫送往京城给哥哥姐姐们添妆,做完这一切,倒头就睡了过去。
苏静的营帐是一片宁静,左光的营帐却是“过分热闹。”
“”砰……”
“啊……白木……”
左光咬着牙紧盯着白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白木早就被左光孽杀死。
丫的,这货竟然在他床底下放炮药。
闻声而来的潇北寒等人被左光那弹破洞的大花里裤给乐笑了。
刑天憋着笑意调侃道:“哟,左副将,这大花里裤可真别致啊!”
左光北这么多人围观,脸色瞬间憋得通红,急忙拿过外衣披在身上。
偏偏白木这个罪魁祸首还火上浇油,“可不是,都说了,这炮药虽然没经过改良”,但还是存在危险的额,你偏不听非要放床底,看把床板和大花裤给炸得,哎,“说到这里还调侃一下:“不过,有一说一,左副将的肤色还真白,炮药都没能把你白发发的屁股炸黑。”
第498章 新月公主的背叛?
噗呲…………
有是士兵和将军忍不住笑出声,“想不到左副将一个大老粗的皮肤这么好。”
“可不是还爱穿大花裤呢。”
“闭……闭嘴“左光狠狠地瞪白木一眼,要不是自己理亏在先,高低要白木尝尝他的拳头。
“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方念馨的声音,祈影和其他将军们急忙跑出营帐把人拦住:“没什么,就是左将军掉床底了,没什么大碍了,夜深了,姑娘家的熬夜不好,快回去睡吧!”
方念馨和苏雪几人对祈影的话半信半疑,还是镇国大将军和风好说好歹才把人却说走。
等营帐外恢复平静,左光紧张的心才放下,他猛的回头想找罪魁祸首算账,结果白木这货早就不知溜哪去了。
无奈,左光只能搬来几张椅子先凑合着睡。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砰砰…………”
左光好不容易睡着,营帐外就响起铁碗的敲打声。
左光气呼呼的坐起身就往外走,“白木,你个王八羔…………皇……皇……皇上?”
“左副将对朕的到来有意见?”
“末将不敢!”
左光急忙跪地请罪,内心却是大骂白木千百遍,娘的,他下次再也不敢在算计人了,这报复可不是人能顶得住的。
安和帝本来想去边境的,可又觉得那边暂时稳定,于是转道来肃州这边看看。也不知儿媳是怎么调教他的马的,速度飞快,不到三天就抵达肃州,还遇上护送手枪的慕容宇和方淮,就这样赶忙赶紧来到军营。
结果被人骂王八,安和帝心里那个憋屈啊,“左副将,朕赶路好几天了,去给朕挑个水来洗刷,记住水不要热,不要温,不要冷,不要多,不要少。”
一旁的白木嘴巴卷了又卷,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哈哈,皇上这要求好无理取闹啊,不过我喜欢,谁让做光想算计我,看这下不吓死他。
卫一看着被整得要碎的左副将,暗自叹气,“果然不能得罪文臣,他能把你玩死。”
白木见好久收,赶忙向安和帝抱拳施礼道:“启奏皇上,太子妃娘娘差遣微臣与左副将妥善安置火枪,微臣斗胆恳请皇上准许左副将随微臣前去办差。”
“既如此,下不为例,左副将随去吧。”
得安和帝应允,左副将赶忙谢恩,“谢陛下!”言罢便随白木而去。
潇北寒凝视着现场的几位将军,沉声道:“陛下的行踪万不可泄露出去。”
“末将遵旨!”
“退下吧!”
待营帐中仅剩自己与父皇,潇北寒才徐徐将这数月之事向安和帝道来。
安和帝听二儿子的话,顿时开怀大笑,“真好啊,有如此能耐的t太子妃真是我风月国的荣幸啊!”言罢,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潇北寒:“寒儿,父皇自小就教导你们兄弟三人要互帮互助,切勿互相猜测,你可牢记?”
凝视着一脸严肃的父皇,潇北寒急忙表态,“儿臣牢记父皇教诲。”
安和帝:“如今紫霄国和西域联手,新月公主定会来求你,寒儿可不要让父皇失望。”
潇北寒抿嘴道:“儿臣必不会忘记父皇的教诲!”
“嗯,下去吧,朕歇会,明天宣太子妃来见朕,还有从现在开始朕就是军营里新来的军医苏和。”
“儿臣告退!”
安和帝看着二儿子额背影喃喃自语:“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寒儿可不要让父皇失望。”
想到紫霄皇的写来的和亲文书,安和帝叹息一声,“霄皇哦,可真对不住咯。”
潇北寒走在练武场边上回眸深深的看安和帝所在的营帐一眼才离去。
夜色深沉,营帐内众将军于榻上休憩,营帐外,篝火熊熊,士兵们神情肃穆,在军营中四处巡逻。
而夜幕笼罩下的河岸,新月公主心怀忐忑,手持布防图在河边踱步。
“看来新月公主已然想通。”
新月公主闻得声响,猛然回首,凝视来人,“你所需之物,本公主已然带来,但愿你们老大能够守信,莫要伤害本公主的皇兄与父皇母后。”
黑衣人接过新月公主手中的布防图,眼中笑意盎然,“那还需验看新月公主所给之物是否为真。”
新月公主:“此乃真品,那太子妃娘娘对本公主不薄,其议事之时从不避忌本公主,故而本公主曾见过布防图。知晓孰真孰假。”
黑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新月公主,“如此说来,新月公主可曾听闻这位太子妃提及盗取西域国库之事?”
新月公主紧抿双唇,直视黑衣人,沉凝片刻后,咬牙回应道:“是。”她心中暗自思忖:“静儿姐姐,对不住了,你有空间,系统护着,但我的父皇母后,皇兄他们内心,我只能舍下你了。”
“那你可知……”
黑衣人话未说完,身后突然飞来一把剑,他急忙侧身躲闪。
潇北寒紧握玉剑,眼神冷峻地与新月公主对视。
新月公主万没料到潇北寒会现身岸边,她轻声唤了一句:“北寒……”
黑衣人眼神一黯,欲逃离现场,却被数把剑横空飞来拦住去路。
黑衣人望着蓦然出现的暗影军,冷笑一声,“新月公主,看来苏静也没将你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