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修行场地没有要求,站桩配合,方丈之地就可演练。
功法中抓筋拿脉说的就是太乙五行之术,击打目标是人体中痛感最强的筋脉,一击必中。
温槿安自小身体就比较羸弱,幸运的是她依然保留着前世的记忆,修炼起太乙五行之术,毫不费力,不然以她羸弱的身体,又怎么敢置身一人凫水来港。
随着能力越来越强,修炼时间从最初的半个小时到现在的两个小时。
今天她同样站桩修炼了两个小时。
她收回拳脚,吞吐着最后一口浊气。
此时她呼吸自然,周身放松,奇经八脉,畅流全身!
她从桩上跳跃而下,回到卧室重新洗漱之后,走出卧室。
到餐厅时,椿婶已经把早餐摆放整齐。
“小小姐,您今天的气色真好!”
容椿声音温和,笑眯眯地看着温槿安。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小小姐容光焕发。
小小姐平日里也很美,不过眉眼清冷,神色没多少起伏。
有一种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不像此时这般,连笑容都带着股暖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
她盛了一碗鲮鱼丸牛肉粥放到桌上:“小小姐,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要发生?”
“谢谢椿婶!”
温槿安坐下后,抬头看向椿婶。
“我脸上表现得很明显吗?”
容椿笑着点头:“嗯,看得出您今天心情很好!”
温槿安摸了摸脸,抿唇轻笑。
“不是今天,是昨天晚上,确实有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发生。”
她抬眸见椿婶张嘴想要追问,手指竖起。
“嘘,不能说哦!”
“好好好!”
容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难得看到小小姐如此开心的一面。
如果温老先生知道,对了!她猛然想起早上冯管家打电话过来提到的事。
“小小姐,今天您不出门吧?”
“怎么了?”
温槿安挖起一勺双皮奶,放进口中,感受口中的香甜。
“冯管家刚才打电话过来,上午温老先生要过来!”
“他要过来?”
温槿安眼帘低垂,语气有些不解。
“椿婶,你告诉冯爷爷,我今天不出去!”
“好了,我待会儿就给冯管家打电话!”
容椿急匆匆地跑回了厨房,她记得厨房还有一罐正宗的斯里兰卡红茶。
温老先生最喜欢喝的就是她泡制的红茶!
早餐过后,温槿安回到书房,继续她的缂丝唐卡修复。
修复缂丝的时候,需要的绝对的静心,稍有出错,就会出错,哪怕是缂错的一根丝线,都会毁了整幅图。
所以她越发谨慎。
在进书房之前,她告知了椿婶,除非她自己出去,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打扰到她。
以至于温明轩和冯堂过来,就被椿婶安排到客厅等候。
“槿安呢?”
温明轩看向椿婶,笑得愉悦:“不会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吧!”
他记得汐汐和宝珠经常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
“小小姐,早就起来了!”
容椿可不能让温老先生认为小小姐懒惰成性。
“那她人呢?”
温明轩声音拔高,起身四处张望。
“是不是在书房看书?我过去看看!”
“哎!先生,你千万别去!”
容椿连忙出声阻拦。
“怎么回事?”
冯堂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
容椿连忙解释:“小小姐前一段时间从外面拿了一幅什么缂丝画,说是帮人修复的,只要她在书房就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缂丝画?”
温明轩和冯堂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温槿安的喜好与寻常妹妹仔如此不同。
槿安好像才十六岁!
“那我就坐这等她!”
温明轩坐了回去。
“先生,我给您泡了红茶,我沏一杯您尝尝!”
容椿笑得眼角皱纹横生,知道小小姐不会被打扰到,随即放心了。
“好啊,那就给我和老冯一起沏一杯!”
容椿笑容满面地走进厨房。
温明轩摇头轻笑。
“老冯看到没,椿婶这才来几天,就开始向着槿安了!”
“先生,那说明小小姐让人心悦诚服,人美心善,跟大夫人一样!”
冯堂坐到对面,语气感慨。
“小小姐竟然会缂丝修复?”
“文清从小就喜欢这些!”
温明轩的笑容渐渐褪去,脸上染上淡淡的哀愁和回忆。
“槿安是文清一手带大,性格才情随了文清十成十!”
“是啊,我还记得先生您收到太太第一件礼物就是……。”
眼见着温明轩眼眶微红,冯堂连忙闭嘴。
他暗自叹息,看向厨房,扬声道。
“椿婶,茶呢?”
“哎,这就来了!”
话音刚落,容椿端着茶托走了出来。
她沏了两杯,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先生,冯管家,尝尝容椿泡茶手艺有没有退步。”
“那我可要好好品尝品尝!”
冯堂端起面前的茶杯,吹去茶杯上面的浮水,抿了一小口。
茶水在舌尖过了一遍,慢慢咽下,缓缓点头。
“退步了,看来我们的小小姐并不喜欢喝茶,让椿婶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哈哈哈,先生您又在说笑!”
容椿拿着托盘,表情略显尴尬。
“是吗?那我也尝尝!”
温明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润了润,随即点头。
“确实有点退步,老冯,看来我们要经常过来,不然椿婶这泡茶的手艺就要荒废了!”
“哈哈哈,确实如此!”
冯堂笑着附和。
三人就这么说笑着从上午九点一直等到午时,温槿安还没出来。
温明轩不知看了几次腕表,他眉头拧紧,不悦道。
“椿婶,槿安经常这个点都不吃午饭吗?”
“这~”
容椿揉搓着围裙,看了眼回廊深处禁闭的书房门,一脸的为难。
温明轩眼神逐渐变冷:“椿婶,让你来五号院,是想让你多看顾些槿安的身体,怎么能这样纵容呢,这么下去,槿安的身体还不被你毁了?”
冯堂脸色也是不悦。
“椿婶,你现在就去敲门,绝对不能任由小小姐这么不爱惜身体,知道吗?”
“好,我这就去!”
容椿局促不安地往书房走去,还没走到走廊。
就听见“咔嚓”一声,书房门从里打开。
“椿婶,午饭好了没有啊,我好饿啊!”
第97章 生活
温槿安刚走到客厅,一眼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这时她才想起,椿婶有提起过,上午温老先生和冯爷爷要来。
“温老先生,冯爷爷!”
温明轩刚提起的笑容被这一声温老先生和冯爷爷气到呼吸一滞,差点岔了气。
“咳咳~”
他脸色涨红,抬手指她。
“槿安!”
温槿安自然知晓他的气恼,她走到对面坐下,毫不畏惧地看他。
“我叫你温爷爷,您愿意吗?如果愿意,那我以后也称呼您温爷爷,可好?”
“槿安,我是你爷爷!”
温明轩憋屈极了,这孩子骂不得更打不得,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先生,小小姐这声爷爷可不是这么随意叫的。”
冯堂眼见着先生又要被小小姐气着了,连忙出言相劝。
“老冯,你别总是和稀泥,我是槿安爷爷,天经地义,怎么叫随意叫?”
冯堂起身坐到他身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
“先生,喝口茶,我跟您细说。”
温明轩一脸不悦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看他,一脸的我听你瞎说。
“先生!”
冯堂看了眼垂眸把玩茶托的小小姐,笑得宽容。
“先生,您上次还在说,挑选一个良辰吉时,在温宅办一场宴会,当众介绍小小姐给港城所有故交好友,是不是?”
温明轩猛然醒悟。
“这事,我是老糊涂了!”
他一脸懊恼地看向温槿安。
“槿安,是爷爷的错,你受委屈了!”
是啊,他跟槿安相认都有三个多月了,竟然还没办一场认亲宴会。
“都怪爷爷这身体,三天两头地生病,回去我就让你冯爷爷抓紧时间去安排,好不好?”
说话时,他紧紧盯着槿安的表情,见槿安并没有反对,不禁喜笑颜开。
他转身看向冯堂:“老冯,回去你负责筹办,寄请帖给所有与温氏合作关系的企业和家族!”
“好,我回去就筹办这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