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我只想好好护着你长大,但是后来,我对你生出了占有欲。”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紧张地关注着小姑娘的表情,生怕她露出丝毫的嫌恶。
还好没有。
虞卿只是认真地在聆听。
“宝宝,我这么说,你能懂吗?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拥有你,我希望你的眼里只能看见我……”
近乎偏执的爱意,却是他能拿出的最赤诚的真心。
没有人好好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
小小的少年一路摸索,学会爱人。
人说,爱人如养花。
他将他的花儿娇养长大。
泪水浸满了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哥哥——”
裴宴辞见她小嘴一撅就要哭,说到一半的表白也顾不上了,先把人抱进怀里哄起来。
“乖乖宝,不哭。我在跟宝贝表白,宝贝怎么哭上了?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虞卿哭得抽抽搭搭,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摇头。
裴宴辞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捧着她哭得泛红的小脸。
“那宝宝,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哪怕到了此刻,他的心依旧是忐忑不安的。
直到听见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
“愿意的。”
裴宴辞有一瞬间的耳鸣。
被他紧紧抱着的虞卿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直。
抬起头看向怔愣住的男人。
虞卿有心逗弄还在出神的他。
踮起脚,飞快地啄吻了一下他的薄唇。
啵~
“哥哥的初吻我拿走啦~”
裴宴辞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深深看了一眼偷亲他的小姑娘。
虞卿还没来得及回味这蜻蜓点水的初吻。
下一秒。
大掌强势地扣住她的后颈,炙热霸道的吻席卷而来。
裴宴辞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所有的克制在含住娇软的唇珠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箍住怀里的宝贝,吻得越来越急。
虞卿几乎被他攫取了所有的气息,只能费力的仰着头配合他。
直到她喘不过气几乎要晕过去了,裴宴辞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令他迷恋的软唇。
额头相抵着,哑声问:“宝宝,这才是初吻,给你了。”
回应他的,是虞卿依旧急促的喘息。
裴宴辞担心她吸着凉气,赶紧把她揽进怀里挡住风,大手一下一下在她背后帮她顺气。
“宝贝答应我了对吗?”
“嗯。”
“宝贝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老婆了。”
“谁答应做你老婆了?”
“早晚的事。宝宝放心,不会落下求婚仪式的!”
虞卿:……
她是这个意思吗??
——oo——
宝贝们!
我终于离开小黑屋了!!!
整整十天!!
改得我头秃T-T
宝们如果喜欢这本书拜托帮我推荐一下啦~
啵啵~
第127章 霸总竹马养成小青梅(20)
饶是裴宴辞千万分的仔细,小姑娘还是病倒了。
就在两人登上前往南极的邮轮的当天晚上,虞卿突然发起了高烧。
裴宴辞当即决定让直升飞机来接他们回到城市去,被虞卿软磨硬泡地放弃了。
他们带了充足的药物,邮轮上也有专业的医生和基本的医疗设备。
好不容易等到天气合适,才能出海前往南极大陆,虞卿不想因为生病而错过这个机会。
“宝贝你听话,我们还是回去住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裴宴辞坐在床边抱着烧得浑身无力的虞卿,温声哄慰着。
虞卿脸颊绯红,额头贴着退烧贴,一双杏眸潋滟着水光,往日里清甜的嗓音此刻却有些哑:“不要,哥哥,我想去——”
裴宴辞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温度烫得有些惊人。
“卿宝乖,邮轮上医疗资源有限,我们回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男人清俊的面庞上一片愁容。
小宝从小就身弱,被他精心呵护了这么多年,平日里倒是看不出什么,一生病身体就垮了。
这也是为什么船上医疗资源足够应对普通的发烧感冒,他却依然想要带她去医院检查治疗的原因。
她的每次一次感冒发烧,都不会是简单的吃个药几天就好了。
裴宴辞看着怀里的宝贝虚弱得失去了平日的灵动生气,心揪痛着。
“我乖乖吃药输液,哥哥别担心——咳咳——”
她说得有些急,趴在男人怀里咳了起来。
“宝宝不急,慢慢喘气,乖。”
裴宴辞抱着人不停地给顺气,心里万分纠结。
继续行程,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可是小宝贝非常在意这次南极之行,从不做攻略的她这次足足写了小半本的行程攻略。
他知道她有多期待这次十八岁的南极之旅。
所以他明明可以不问她直接决定返程去医院看病,却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和她商量。
虞卿烧得晕晕乎乎,小手攥着男人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问道:“哥哥,别回去,行不行?”
男人愁容不减,俊朗的眉毛紧紧蹙起,薄唇也紧抿着。
小手轻轻晃了晃衣袖。
裴宴辞垂眸,正对上那双漾着水汽充满了期待的眼睛。
欸。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小宝贝!
“三天。明天和后天,我们会穿过德雷克海峡,然后抵达南极。如果三天以后你的病还没有好,我立刻派飞机过来。”
“好!”
裴宴辞摸了摸她的退热贴,已经变得烫手。
“宝贝。”
“嗯?”
“我叫医生来给你输液,这样烧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她刚烧起来的时候裴宴辞第一时间给她测了体温,39.2℃。
一看这温度马上就给她喂了退烧药。
然后就是各种物理降温的措施。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退热贴都不知用掉几个。
很明显退烧药没能起作用,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不用测体温都知道她现在依旧是高烧。
“好。”
小姑娘病恹恹的,异常的乖巧听话。
裴宴辞给她换了新的退热贴,轻轻地把人放回床上躺着,仔细掖好了被角。
正要起身去拿电话,虞卿还以为他要走,想也没想就伸手捉住了他的手。
手指传来灼热的温度,裴宴辞一顿,低头看向床上的小宝:“怎么了宝宝?”
“哥哥你别走呀——”
(???︿???)
生病的小宝变得无比粘人。
裴宴辞握着热乎乎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哥哥不走,只是拿电话找医生。”
解释完也没有松开她的小手,一手牵着她,另一只手伸出去拿了床头的电话,单手拨通了医务室的电话。
医生来的很快,是一位中年女医生。
和裴宴辞简单沟通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和用药史以后,迅速确定了用药方案。
虞卿难受得不行,一直闭着眼睛休息。
裴宴辞弯腰亲了亲她的眉眼,“宝贝。”
女孩羽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嗯。”
“医生来给你输液了,哥哥牵着你,不怕。”
小宝小的时候最怕打针输液。
每次都要他抱着哄很久才能停止哭闹。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她打针的时候他都会在旁边抱着她或者牵着她的手,陪伴她。
裴宴辞坐在另一侧床边,一手拉着她,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脸偏向自已这一侧,挡住她看打针的视线。
“乖宝,不看就不怕了。”
女医生手法精准,虞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扎好了针。
“好了,扎完了,我们卿宝真棒!”
裴宴辞俯身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笑着哄她。
女医生听不懂中文,却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深厚情意。
笑着说了几句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就离开了。
“哥哥,她刚才说什么?”
“她说,我们小宝宝真是最勇敢的宝贝。”
虞卿被他哄得羞赧不已,伸手想去推他。
完全忘记了自已刚刚输上液。
裴宴辞看她伸过来的带着管子的手,吓得赶紧起身,捉住那只不听话的小手紧紧箍住。
“当心点我的小祖宗,这才输上液,小心回血了!”
语气难得的有了几分训斥的意味。
虞卿自知理亏,悻悻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裴宴辞摸了摸她的手腕,一片冰凉。
绕到挂着输液瓶那一侧,调了调输液管的流速。
轻轻放下她的手,“宝贝乖,我去灌个热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