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掩去眼底强烈的占有欲,抬手从床头拿来吹风机。
打开前,又轻声道了句:“要是害怕,就告诉我。”
对她,她有的是耐心。
她初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被温柔以待。
还好他们相遇了。
他迫切地想要将这个世界欠他的女孩的,通通加倍补偿给她。
所有她曾经想要却没能得到的爱,他都会给她。
安静的屋内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虞卿坐在床边一动未动,任由男人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穿过她的发丝,耐心地将她的湿发吹干。
一双的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男人的衣摆,全心全意的依赖之态。
她的一头秀发长而浓密,闻聿辞不知吹了多久才彻底吹干。
小姑娘已经将额头靠在他腰腹处,似是睡着了。
闻聿辞一手轻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将吹风机放回原位。
他站在床边,俯视着跪坐在床边靠着他入眠的虞卿,心里还有些不真实感。
她就这样突然在他怀里变成了人形,他居然还失手让她跌进水里险些呛水,一切都让人那么措手不及。
好在这一天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好在她现在完好无损的在他怀里安睡。
闻聿辞护着她的脑袋,弯腰把人轻轻放平躺好。
谁知小姑娘身上原本就松垮的浴袍,顺着她滑嫩的肌肤直接落到了腰际。
大片的风光无比夺目。
闻聿辞:“……”
心中默念一百遍《金刚经》。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
闻聿辞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
之前小姑娘刚刚化形的时候,除了那一对贝壳小衣,他几乎是看了个从头到脚。
好不容易快要忘掉这尴尬的时刻,谁能想到这小祖宗睡着了还给他补上了。
先前没看见的那部分这下彻底补全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还是无法忽视掉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盛放的红梅。
要命。
虽说他心里早已认定她,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但他确实没想到进展这么快。
一天之内,将人看了个遍。
甚至第二次还是在她已经睡熟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这让他有些偷窥的负罪感。
床上的小姑娘突然哼了两声,似是要转醒。
闻聿辞一惊,飞快地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在虚惊一场,小姑娘只是翻了个身,又沉睡过去。
他站在床边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最后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去了书房。
主楼几间卧室都被他装修成了她的水世界,现在她睡了他的主卧,他只好去书房的沙发上凑活一下了。
闻聿辞如此心细如发,为什么没有给她装一间正常的卧室呢?
因为他原本以为她还需要很久才能化形,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上位成功了,自然是要和他的乖乖共享主卧大床房的!
谁能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变身了!
算无遗策的闻总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狠狠砸了自已的脚。
*****
虞卿很久没有踏踏实实躺在被窝里睡个好觉了。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的感觉有点过于爽了!
她缓缓睁开双眼,隐约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床边。
“闻聿辞?”
“我在。”
原来她没看错。
闻聿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是还没睡醒呢,怕是连自已的脸也没看清,就先唤了他的名字。
这种小姑娘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感觉,他很是享受。
“乖乖睡得还好吗?”
“好哦。”
虞卿伸出手揉了揉眼,然后习惯性地冲着男人伸出胳膊,“要抱。”
闻聿辞心都要软化了,毫不犹豫伸手接过了投怀送抱的小宝贝,“怎么这么会撒娇?”
下一秒。
虞卿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胸口一阵清凉……
不敢置信地垂下眼看了看,她昨天穿着男人的睡袍睡的,她那个逆天的睡相,这会儿睡袍和她的联系只剩下右边一只袖筒还堪堪挂住……
虞卿:“……”
脸就一张,她就不能省着点丢吗?!
闻聿辞已经比昨天淡定多了,一边抱着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拎起睡袍给她穿上。
至于和他紧贴着的不太方便直视的部分……
“乖乖。”
“嗯?”
“可喜欢我?”
“喜欢的。”
“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要的。”
闻聿辞轻笑出声,小乖乖怕是根本不知其中含义,但是她亲口说了要和他在一起的,做不得假。
PS: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出自《金刚经》,大意是说一切表象和名相都是主观意识的产物,并不反映真实性。我们有妄念,我们对其有一定的想法和动机,这就形成了我们内心深处的虚设。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相,但你看到的一切只是一个表象,它包含着你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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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夸我是勤劳的小作者!
第175章 疯批霸总的娇娇小鲛人(11)
虞卿身前几乎无物,直接贴着男人的衬衫。
刚刚滑落腰间的衣领被他拎起来搭好了,但两襟还大敞着,要想把衣襟交叠穿好,只能先和他分开些距离。
那样的话,很大概率上,他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闻聿辞刚刚把人抱进怀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不紧不慢地将滑落的衣服给她披好,所以才会突然问她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她同意了。
所以他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他们可以做尽这世界上一切亲密的事情。
怀里的娇躯紧绷着,甚至由于过于紧张还有些轻颤。
闻聿辞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凑到她发红的耳尖旁,压着嗓子低语:“既然娇娇已经同意和我在一起了,那,我来帮娇娇穿好衣衫,可好?”
虞卿:“……”
该说不说,还是闻总套路多。
“不、不用了,我自已来就好,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闻聿辞大掌在她纤薄的背脊上一下一下抚着,好似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娇娇你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语调是少见的慵懒随意,带着些调笑的意味。
虞卿:??
“刚才娇娇分明答应了要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是呀。”
“那娇娇知不知道男女朋友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吗?”
虞卿有些不敢抬眼去看他,只是垂着头,白软的小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服。
“发生什么?”
闻聿辞看着胸前的小鹌鹑,缓缓开口:“会发生很多,我一件一件告诉宝贝好不好?”
说完根本不给小姑娘回答的机会,抱起人转身就压进柔软的床上。
“唔——”
虞卿刚张开嘴想要说话,就被男人趁机而入,掠夺汲取空气。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袍,也瞬间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彻底脱落,不知被谁丢到了远远的角落里,再无人问津。
闻聿辞黑漆漆的眸子深深凝着身下肤色如白瓷一般的女孩。
一双乌瞳盈满了晶莹的水光,没有了欲盖弥彰的睡袍的遮挡,无限美好的风光一览无遗。
“抱歉。”
“我忍不住了。”
……
虞卿恍惚中想起自已曾经看过的西方童话传说,小美人鱼化形的代价是自已美丽的歌喉。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这只可怜的小鲛人化形的代价是要酿酿酱酱啊……
闻聿辞到底念着她的身体,没敢太胡闹,只是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完完整整的做了一次,顺便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娇娇知道情侣之间会发生什么吗?”
“什么?”
“会发生很多,我一件一件告诉宝贝好不好?”
……
结束后。
虞卿浑身酸软,气鼓鼓地躺在床上,任由男人用温热的湿巾帮她清理。
“娇娇,我们去旁边沙发上躺会儿好不好,我把床单换一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个不能再用了。”
下一秒,小姑娘直接炸毛。
“你别说了!!”
她本来气得想直接变身,但是现在实在有些疲惫,变回鲛人以后男人就没法这么伺候她了。
她承认,她还是非常享受服务意识顶尖的男人带给她的体验。
闻聿辞把床单被罩全部换成新的,又把湿透的旧床单丢进了洗衣机。
忙完这一切再回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小姑娘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