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辞看着小娇宝委委屈屈的表情。
托着人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换一种方式好不好?”
虞卿被他轻轻放在了软被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俯身上来。
……
等楚鹤辞起身洗手的时候,虞卿已经晕过去了。
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小姑娘,楚鹤辞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她就这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若是真等到大婚之日,洞房花烛……
楚鹤辞打定主意,在大婚之前,还是多来几次让小姑娘适应一下。
洗完手后,楚鹤辞又走到桌边用茶水漱了漱口。
(你们自已品吧。)
这才走回床榻抱着小姑娘一同歇下了。
入睡前他又想了想晚膳时和虞卿讨论的问题。
还是决定遵从小姑娘的意愿,这其实也是他所愿。
更何况,多在外一日便多一分危险,早些回京也好。
……
第二天天还未亮。
楚鹤辞便抱着虞卿上了马车出发回京。
这次他们换了楚鹤辞准备的马车。
宽敞舒适,也更加稳了。
因此虞卿一直睡到了正午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入目的又是马车顶。
虞卿:……
经典开局是吗?
她怎么有一种在这个世界无限循环的错觉?
楚鹤辞原本抱着小姑娘在批折子。
察觉到她的气息变化,知道人醒了。
只是半天也没见有动静,这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娇宝。
垂眸便对上她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
温柔的嗓音下意识地放低放缓:
“宝宝睡醒了?”
“嗯,我们是出发赶路了吗?”
“对,这几日可能要委屈宝宝宿在马车里了,顺利的话三五日的时间我们就能进京了。”
虞卿听得心里一惊。
她知道石湫镇到达京城少说也要十日的车程。
楚鹤辞说三五日能到,那便是要日夜兼程的赶路了。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有些担心,唤出小奶糖来询问。
【小奶糖,你家大人这么着急往回赶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呀。吴子越送嫁的细作都已经被大人提前处理好了,你们的大婚仪式也都在准备了。】
【那他怎么这么着急赶路啊?】
【大人他着急回去和你成婚呀!昨天不是你自已说的吗?】
虞卿:……
她能撤回吗?
(?_?)
小姑娘躺在他怀里也没有出声。
楚鹤辞只当人还有些困倦,也不催促。
————
五日后。
他们的车驾终于到达了京城。
马车穿过京城繁华热闹的街道。
虞卿从未见过,用手撩起帘子,趴在窗边看得起劲。
月色灯山满帝都,香车宝盖隘通衢。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
这里是繁荣昌盛的天子帝都。
百夷鳞集,万邦来朝。
凡普天之下,皆俯身叩拜天子靴前。
这一刻,虞卿才对身边的男人有了更加真实客观的认知。
他曾是凤表龙姿的少年天子,临危受命,重振盛世太平气象。
如今他手握杯盏,乾坤在怀,纵横捭阖睥睨四海,圣功煊赫百世留存。
而这个男人,将是她的夫君。
楚鹤辞此时正端坐在马车内,一身玄色织金云龙暗纹常服,尽显天子气势。
如果忽略他臂弯里那团软软的小娇娇的话……
方才虞卿看外面的街景太过入神,惹得男人醋了,霸道地将人抱回怀里。
“宝宝若是喜欢,改日带你出宫逛逛庙会,好不好?”
虞卿一听,眼睛都亮了。
“什么是庙会呀?”
楚鹤辞一顿,没想到他家小乖乖不知道什么是庙会。
耐心解释了一番后,虞卿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楚鹤辞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
这才安抚住小姑娘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他才刚把人带回京,当然要先带回自已的寝宫好好温存一番了!
第92章 雍贵帝王的和亲小公主(11)
他们的车驾一路畅通无阻行到了楚鹤辞的寝宫——紫宸殿。
大总管福公公早已带着一众宫人候在宫门口。
马车缓缓停在紫宸殿正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车门,楚鹤辞没有让人上来搀扶。
自已利落地翻身下了马车。
众人跪拜于地,高呼“陛下万岁”。
楚鹤辞却没有理会,转身冲着门内伸出手。
一只瓷白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之上。
紧接着,一位身量纤瘦的妙龄女子自马车中缓缓走出。
虞卿身着纱粉色锦缎裹胸,下坠乳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腰间坠着一条淡青色丝带,清丽脱俗,气若幽兰。
她走到马车边,正想着踩在哪里下车。
谁知楚鹤辞压根不顾礼法,直接抬手把她抱了下来。
吓得虞卿差点惊呼出声。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又偷偷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守在暗处的玄风默默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主子日后必成大器。
楚鹤辞扶着小姑娘站稳后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用着有些清冷的声线淡声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等宫人们都起身后。
楚鹤辞又继续说道:“这位是南诏国和亲的公主,也是楚渊国的皇后。”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紫宸殿都是宫里的老人了。
对于来和亲的公主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从前也不是没有别的小国家想送,陛下从来都是直接拒了。
不知这南诏国的国主用了什么计策,居然成功将人送到陛下眼前了。
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就南诏国公主的身份,至多封个妃子。
陛下居然直接给人定了皇后的位子。
跟了楚鹤辞十几年的福德海倒是心里有了几分数。
他家陛下只怕是动了真心。
福德海最先反应过来,恭敬地对着虞卿行了大礼。
“奴才福德海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随后一众宫人跟着对虞卿行了大礼。
虞卿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一时忘了说话。
楚鹤辞以为小姑娘被吓坏了,赶紧将人往怀里紧了紧。
在她耳边柔声哄慰:“乖乖是不是吓到了?怪我,应该先让乖乖适应一下的。”
虞卿摇了摇头,对着行礼的众人道了句:“免礼平身。”
楚鹤辞搂着人往内殿走去。
一边走一边笑道:“我们乖乖样貌气质绝佳,生来就合该是皇后娘娘。”
进了内殿,楚鹤辞扶着虞卿坐在软榻上,屏退了所有宫人。
“宝宝饿不饿?我让人传些吃食?”
他在她面前从未自称过“朕”,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到了庄严巍峨的宫殿里,他这样自称作“我”倒是有些违和了。
不过总归他才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君主,他想如何就如何吧。
虞卿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一连几日舟车劳顿,她几乎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饿的。”
楚鹤辞见小姑娘说饿,立马唤了外间的宫人传膳。
很快,精致的菜肴便摆满了桌子。
虞卿简单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一桌子全是照着她的喜好做的。
楚鹤辞牵着她来到桌边,抱着她一同坐下。
虞卿:……
这是改不掉抱着她喂饭的习惯了?
虞卿这一餐吃得很满足。
距离上次给男人喂药已经过去七日,她左臂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计划着今晚要给男人喂第二丸药,所以要给自已喂得饱饱的。
*****
用过晚膳后,虞卿提出想在紫宸殿逛一逛。
楚鹤辞自然是应允的,他小心地牵着小姑娘,生怕她磕着碰着。
两人逛了一会儿,虞卿便觉得有些累了,赖着男人要抱抱。
楚鹤辞哪里抵得住他家小宝贝的撒娇。
弯腰把人直接竖抱起来就往内殿走去。
虞卿窝在男人怀里,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药喂给他。
这一次她不准备让他知道吃药的事了。
楚鹤辞太聪明了,如果这次给他喂完药,第二天自已又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他必然会猜到其中的端倪。
为免多生事端,这次还是偷偷喂药吧。
谁知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一阵困意来袭。
楚鹤辞刚抱着人走进内殿,就看见怀里的小姑娘眼皮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