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不近女色。
墨北潇和楚云深的想法有很大区别。
墨北潇小时候很幸福,拥有父母的呵护,爷爷奶奶的疼爱,弟弟也很乖巧。他自幼就是个喜则雀跃,怒则如虎的性子,有什么都摆在明面上,有心机但不喜欢耍心机。直到爷爷奶奶过世,家中接连巨变,父亲被害离世,母亲被害常年昏迷,弟弟性情大变……
他心理遭受严重创伤,觉得自己没法承担一个家庭的重任,没法给女孩子平稳幸福的一生,干脆就一个人,少些牵挂软肋。
厉霆川不乱搞男女关系的理由又不一样,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他妈在他不记事时就跑了。爷爷奶奶告诉他,女人是烈酒,容易让人失控,惯会蛊惑人心。作为厉家的掌权人,爷爷奶奶希望他能随时保持理智,不要被女人所牵累。
加之他有严重洁癖,忍受不了混乱的男女关系,因而也是母胎单身。
包厢里就一对夫妻。
五月初的天气越来越暖和。
两人脖子上都是光秃秃的。
大喇喇地挂着草莓。
墨北辰脖子侧面还有清晰的抓痕。
不言不语,已是恩爱秀了满屋。
何况这两人还总是眼神拉丝,一个对视都叫人觉得肉麻。
上了菜。
乔望舒低头吃着。
墨发从肩膀滑落。
坐在她身侧的墨北辰,温柔地帮她将那缕头发勾到耳后,随即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拢住,用手腕上的头绳绑住。
乔望舒偏头看他,讶异道:“你还带了这个?”
墨北辰与她对视,一脸邀功:“嗯,在你化妆桌上拿的。”
墨北辰没说,是他在网上学到的。
乔望舒心底发甜,冲他笑了笑,牵过他的手:“快坐下吃吧,逛了一上午,应该饿了吧。”
“嗯。”墨北辰顺势坐下。
似是奖励,乔望舒给他夹菜。
墨北辰也给她夹菜。
两人旁若无人。
甜到发齁!
墨北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哎哎哎,你俩差不多得了啊,再喂我们就不用吃了!”
乔望舒小脸一红,没说话,低头吃饭。
墨北辰一句话噎死人不偿命:“吃不下就当减肥了!”
墨北潇:“……”
墨北辰补刀:“你最近胖了。”
墨北潇抓狂,心底有只小人在挠墙。
他最近是重了点。
可也没到胖的地步吧!
楚云深倒是乐不可支:“好甜好甜,我还能吃,三哥三嫂,你们办婚礼我一定要当伴郎。”
这家伙从小就爱凑热闹。
自从上次在群里聊到婚礼,他就一直惦记着当伴郎的事。
对于新鲜事物,他总是有着无限的精力。
长这么大还没当过伴郎。
心底很是期待。
提到这事。
墨北辰脸色不大好看。
舒舒一直都没提办婚礼的事。
他着急也没用。
乔望舒搭话道:“可以啊,过几天我们集团集体体检,我带阿辰一起去。等体检结果出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准备办婚礼。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还得请先生看个好日子。最好是暖和的天,不然我怕他受凉。我想办一场室外的婚礼,草坪,鲜花,气球……特浪漫那种。”
听到这话的墨北潇眼皮跳了跳。
三哥要去乔氏集团合作医院体检?
就不怕三嫂知道……
墨北辰没想到惊喜和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嘴角立刻弯起:“天越来越暖和了,我身体肯定没事。”
“嗯。”乔望舒应着:“等体检以后,我们请位先生看个良辰吉日,然后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墨北辰乖乖点头。
心底已经开始期待,他心爱的妻子,穿着圣洁的婚纱,一步一步走向他的画面。
此生能娶到她,能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合法丈夫,他便没有任何遗憾了!
午饭过后。
众人转场去墨北潇的会所。
一直到天黑才散场。
商场那边,已经把乔望舒和墨北辰买的东西送上门,包括那张新买的床都安装好了。
有了新床。
今天又聊了婚礼的事。
墨北辰格外兴奋,回到家缠着乔望舒非要折腾。
昨晚答应过今晚弄。
而且明天是周天。
反正没什么事。
乔望舒便由着他了。
墨北辰体质不好,即便是和兄弟几个聚会,乔望舒也不许他喝太多酒。他只浅浅喝了几杯而已,嘴上却不停说喝醉了,控制不住,闹了一次又一次……
大半夜都不肯消停。
不过新床质量的确不错,不响,动静总算没那么尴尬了!
第145章 神色凶恶,来者不善
隔天。
乔望舒没起来吃早餐。
感觉身体被掏空!
睡不够。
墨北辰便陪着她一起,睡到将近十一点才起来。
洗漱收拾好直接吃午餐。
乔望舒昨晚被他弄得精疲力竭,吃过午饭又想睡。
两人刚上楼回房间,躺进被窝里。
何妈便来敲门:“大小姐。”
乔望舒对身侧的墨北辰说道:“你自己睡一会儿,我去看看何妈有什么事。”
这里毕竟是在乔家。
很多事都得乔望舒做主。
墨北辰乖乖应了声:“嗯。”
乔望舒起身,穿着拖鞋去开门:“何妈,什么事?”
何妈一脸为难:“是……是老爷家的亲戚过来了,您看……”
乔望舒面色一沉:“你先招呼他们喝茶,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何妈应声下楼。
乔望舒回房间换衣服。
墨北辰从床上坐起来:“舒舒,什么事?”
“没事。”乔望舒不想让墨北辰出面,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污了墨北辰的眼,解释道:“家里一点小事,我去去就回,你快睡吧。”
她既这样说,估摸不是什么大事。
墨北辰听话地躺进被窝里睡了。
乔望舒换了身运动服,把头发扎了个独马尾,随后才下楼。
客厅里。
十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年长的,年少的,都有。
抽烟喝茶。
神色凶恶。
来者不善。
宋志忠是农村考出来的,如今在他们村,是独一份的富贵。但他家里早些年就没什么人了,他父母过世得早。他是靠着村里乡亲和远亲们的接济,才顺利长大,考入高等学府。入赘乔家后,乔晚柔给他提供原始资本,他自己也算争气,把乔氏从小公司做到大集团。
念着乡亲和远亲们的情分,他往村里花了不少钱。
村里唯一的大马路,就是他出资修的。
当年帮过他的乡亲和远亲,但凡家里办喜事,都会进城来乔家一趟。
宋志忠出息了,他们挟恩图报。
碍于面子,宋志忠每次都会给一大笔钱,从不低于十万八万的。
对于农村人而言,十万八万,是许多人外出务工两三年的收入。
因此总会找各种由头来要钱。
家里晚辈结婚,长辈过世,买车买房,孩子上学……
总归没少来乔家。
宋志忠回回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最后给钱打发。
眼下客厅里这群男人。
乔望舒认得几个。
其中一个是宋志忠超出三代的远房表叔。
是这群人中年纪最长的。
在他们村很有威望。
乔望舒很小的时候,宋志忠曾带着她和母亲去过他们村,还让乔望舒叫这人:“表叔爷爷。”
出于礼貌教养,乔望舒含笑打了招呼:“表叔爷爷,诸位叔伯兄长,突然来访,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沙发上坐满了人。
且都是男人。
乔望舒不可能跟他们挤。
何妈立刻搬了张椅子过来。
乔望舒在椅子上坐下。
右手小臂搭在椅子扶手上。
腰背挺直。
端庄优雅。
气度不凡。
霎时将沙发上的一群男人,衬得愈发上不得台面。
为首的老者,也就是乔望舒喊表叔爷爷的那个男人,名叫宋鹏,用力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长辈没让坐,自己就坐下了。一个女娃,这么多长辈都在,哪有你坐的份儿?没规矩!”
宋鹏一上来攻击性就很强。
搞旧社会那套。
赤裸裸的轻视女性。
乔望舒可不给他脸,嗤笑一声:“长辈?当年您接济过我爸,出于礼貌,我叫您一声表叔爷爷。可您怕不是年纪大了,忘事?我爸是入赘到我乔家,您那边和我爸已出了三代。和我乔家,就更牵扯不上关系了。这里是乔家,不是宋家。我是主,您是客。哪有客人,管主人家是站是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