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天温习了书本。
准备给墨北辰量身,给他做身衣服。
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衣服。
处女作。
每一个细节都格外仔细。
墨北辰乖乖站好,让抬手就抬手,让站直就站直……
听话极了。
乔望舒给墨北辰量身,免不得身体接触。手里拿着软尺,圈在他腰上,仔细测量。
贴得太近。
墨北辰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乔望舒莞尔,没说什么。
测量完最后一个数值,乔望舒弯腰在桌上记录。墨北辰从身后贴过来,圈住她的腰。脑袋贴在她耳侧,低醇的嗓音蛊惑着:“舒舒,老婆……”
听他那个语气,乔望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情拒绝:“不行。”
“老婆。”墨北辰想得紧,脑袋朝下,往她脖子里蹭:“想得难受。”
乔望舒记录好数值,放下笔,在他怀里转过身,推着他的胸膛,强硬道:“不行,你这周的额度已经用过了。”
“就超一点。”墨北辰喉结干涩,浑身燥得很不舒服:“医生都是危言耸听,我最近感觉很好,就超一次,老婆……”
“一次都不行。”乔望舒拉起他的手,让他在椅子上坐下:“乖一点,平复一下,那股劲儿一会儿就过去了。等你做完手术,养好身体,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墨北辰知道这事儿没商量了。
可他这分钟真的很难受。
她刚才在他身上量来量去。
把他浑身的火都点燃了,
心底委屈。
又不敢忤逆老婆。
某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阿辰!”乔望舒拽住他,严肃道:“不许自己弄。”
“老婆!”墨北辰耍无赖:“老婆老婆……”
“不可以。”乔望舒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别乱动,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点水平复一下,很快就好了。”
媳妇儿太霸道。
墨北辰还能如何?
只能忍着了呗。
他喝了一杯水。
乔望舒开始做衣服,设计图她这几天已经画好了。
墨北辰在一旁坐着,他还是第一次看人做衣服。
有点好奇。
而且舒舒是在给他做衣服。
看着那些布料被裁剪,缝制……
有种甜丝丝的幸福感。
傍晚。
墨家准备开饭。
墨北洲洗澡换了身清爽干净的白衬衫,搭配西装裤。二十三岁的年纪,这身打扮,说他是在校大学生都有人信。出门前,他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三哥三嫂,哥,我约了柠儿,不在家里吃。”
墨北潇一脸姨母笑:“哦,行,那你快去吧。”
墨北洲拿着车钥匙出门。
墨北潇乐不可支,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墨北洲去安家接安柠。
安家也到了晚饭点。
因为要出去约会,安柠也不打算在家里吃饭。
安南怀知道女儿要出去,叮嘱道:“早点回家。”
安柠是想出去住一晚的,硬着头皮道:“爸,我今晚……不回来了。”
“你说什么?”安南怀当即就炸了。
徐淑兰撞了下他的胳膊,转而对安柠说道:“你和北洲在一起那么久了,出去约会很正常。你爸他就是别扭,你别管他。回来这几天一直在家陪我们,今晚好好出去玩。”
安柠立刻笑道:“谢谢妈。”
媳妇儿胳膊肘往外拐,安南怀还能说什么?气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第208章 需要我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墨北洲来接安柠,和安家长辈们都打了招呼。
安南怀气得直哼哼。
墨北洲根本读不懂岳父的情绪,只知道岳父对他没什么笑脸,但也没阻止他把柠儿接走。岳父大人,大约就是天生不爱笑吧。
墨北洲带安柠去吃好吃的。
吃过饭就想把人往酒店拐。
刚吃饱,安柠想出去走一走,或者看场电影。
墨北洲心里着急,但也很尊重安柠的意愿,带她去看电影。
安柠看电影。
他全程都在看她,只想电影快点结束,回酒店做点快乐的事。
夜幕四合。
墨北洲带安柠到预订好的酒店房间。
刷卡开门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以前在华尔街同居时,他想要的时候,就能酣畅淋漓的和她要。
这个年纪的男人本就最能折腾。
忍了好几天。
光是看安柠的眼神,就已经能吃人了!
安柠只觉得自己的腰,险些被他弄断。偏生又拒绝不了他,一次一次被他抛到云端。灵魂出窍,整个的身体和意识都不受自己掌控。
……
另一边。
这几天的时间以来。
厉霆川一直忍着没有联系沈若言。
越忍越烦躁。
好死不死的。
在一场酒会上,看到了齐志和万靖那两个家伙。
自从那天在酒店包厢,目睹江榆把沈若言接走后。这两人提心吊胆,生怕厉霆川找他们麻烦。他们想过主动和厉霆川赔礼道歉,探探口风。如果厉霆川对沈若言只是玩玩,他们就能放心了。可以他们的家世背景,想约厉霆川的时间并不容易。
两人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厉霆川今晚居然来了这场酒会。
原本厉霆川是不想来的,因为心烦,所以出来品酒,大周天的,只当是消遣。
两人端着红酒走过来,谄媚地弯着腰:“厉总,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
厉霆川淡漠的视线扫过这两个人。
立刻便想起那天下午的事。
虽然他把沈若言当个有趣儿的小玩意儿,但毕竟是他厉霆川的玩意儿。他怎么玩儿是他的事,别人敢欺负他的玩意儿,不就是打他的脸吗?若轻易放过,那他往后在圈内还怎么混?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他面前蹦跶了?
厉霆川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大佬坐姿。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红酒杯的杯壁。奢华的水晶灯灯光笼罩着他,给他本就神秘淡漠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凉薄凌厉。
那两人紧张得冷汗都下来了。
厉霆川倏地弯腰,“嘭”地将酒杯掷在面前的矮桌上。
那两个家伙险些当场跪下去,声音发颤:“厉……厉总……”
“滚!”
厉霆川削薄的唇,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眼。
万靖害怕到了极点,卑微地躬着身,慌忙解释:“厉总,我们不知道沈总是您的人。要是我们早知道,我们也不敢……我们道歉,我们去向沈总道歉。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们计较。对不起,厉总,对不起……”
齐志附和道:“厉总,都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的人……”
“我让你们滚!”厉霆川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只余一片冰封万里的凛冽,口吻更重了几分:“听不懂?需要我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厉霆川眼瞧着在气头上。
两人战战兢兢。
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心底打着别的算盘。
急忙滚了。
走出酒会现场。
齐志惊魂未定:“我说什么来着?早点去认错道歉,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必定是那女人,在厉总枕边吹风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万靖眯了眯眼:“厉总不好说话,沈若言那女人还能商量。去找她,只要她不计较,和厉总美言几句,想来厉总不会为难我们。”
“但愿吧。”齐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明天一早就去。”
翌日一早。
星期一。
厉霆川好几天没联系沈若言。
沈若言周四周五忙工作,周六周日好好睡了两天,恢复了精气神,早早就去上班了。
不到十点。
何沐敲门进来:“沈总,齐总和万总说是有急事想见您。”
沈若言修长白皙的手指,停顿在键盘上,想起那天下午的事,脸色很难看:“不见,就跟他们说,我忙,没时间。”
何沐面露为难:“沈总,虽然我们拉到了厉氏的投资,不缺现金流。可他们两家,在圈内是很有底蕴背景的。咱们眼下还没恢复元气,若是结下梁子,只怕他们背后搞小动作。”
沈若言请齐志和万靖吃饭那天。
何沐被派出去做事了。
她不知道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作为沈若言的特助,她这番话很理智。
沈若言理解何沐的担心,沈氏眼下正在紧锣密鼓地处理债务危机,完善手上项目,的确不宜在圈内得罪人。但沈若言能猜到这两个人来的目的,因此不想见他们,也料定他们不敢与沈氏为难:“你就跟他们说,我忙,有时间会见他们。放心吧,他们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