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不语,用一种期待的,眼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厉霆川心痒难耐,喉结滚动,挑起她的下巴,话锋一转:“这么多天,知道为什么受罚?”
“大概知道,我会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沈若言双手抬起,抓在他的手腕上:“这么多天了,您每天都让我过来。您该消气了吧?饶过我这一次,好吗?”
他转而拽住她的小臂,将她拽进怀里:“消气?勉强吧,希望沈总能长记性。”
沈若言立刻表态:“长记性了。”
这个教训很深刻。
差点把命折在床上。
厉霆川翻身将她扣住:“今晚卖力点,就饶了你这次。”
沈若言很识趣,立刻去解他浴袍的带子。
厉霆川满意地笑了一声。
聪明的小狐狸精。
越来越有趣了!
……
事后。
他终于做出了让步:“以后每周五下班过来。”
从每天,到每周五。
是极大的让步了。
沈若言生怕他后悔,忙不迭地应道:“好,我知道了。”
厉霆川起身打开灯去洗澡。
沈若言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从那次发烧,在他家睡了一晚后。她彻底不折腾了,每次过来都直接在他家过夜。被弄得半死不活,还非要强撑着回家,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很多事既然躲不掉,就得学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她若是倒下了,沈氏该怎么办?母亲和弟弟又该怎么办?
她必须撑住。
等他玩腻了就好了!
等他玩腻了就解脱了!
周一。
阳历八月十八,农历六月二十五。
乔望舒陪墨北辰去做体检。
体检结果终于合格了。
乔望舒打算带墨北辰住进医院,做手术前最后的准备。
从主任医生办公室离开,乔望舒便去了病房。
得知可以做手术了。
墨北辰并不高兴,弯腰抱住乔望舒:“舒舒,我暂时不想做手术,可以等等吗?”
“不可以。”乔望舒强硬拒绝。
墨北辰的大脑袋搭在她肩上:“月底是你的生日,我想陪你过生日,之后就做手术,好不好?”
乔望舒的生日是农历七月初八,就在这个月的三十号。
算起来还有十几天。
这段时间以来,乔望舒所有的精力都在墨北辰身上。
哪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乔望舒摸了摸他的头,哄着他:“生日每年都可以过,等你做完手术,我们有很多时间。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先做手术,好不好?”
有些话墨北辰本不想说,可他真的怕有个万一:“不好,你不答应,我就不做手术,我不想留任何遗憾。从小到大,我只能在暗处偷偷看你。我们订婚以后,你不愿意理我。我从没给你过过生日,我就这一个心愿。你答应我吧,求你了,老婆。”
他这样一说。
乔望舒眼眶霎时泛红发胀。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给她过过生日。
乔望舒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声音哽咽:“好,我答应,都依着你。”
安柠订了机票去普罗旺斯散心。
一直没有回京。
她只知道墨北辰大概的手术时间,中途给乔望舒打了通电话。得知初步定在八月三十一日住院,她便准备提前一天回国。
墨北洲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发微信。
她会接他的电话,也会回他的微信。
只是所有的回应都太敷衍。
墨北洲心底的慌乱不安,成倍成倍地叠加。
可如今三哥已经退出财团管理。
亲哥是个半吊子。
偌大的财团全靠他撑着。
他无数次想撂挑子去找安柠,却根本走不开。他同样是墨家人,有财团的股份。这些年全靠三哥一个人管理财团,每年财团的分红,流水似的打到他的账上。虽说他不缺钱,可三哥从未与他和亲哥计较过,从没觉得他们兄弟俩不对财团负责,白白拿分红。
他不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时间过得很快。
晃眼就到了农历七月初七。
这天是七夕,情人节。
隔天就是乔望舒的生日。
乔望舒不打算邀请大家一起庆生,只想和墨北辰过二人世界。墨北辰很快就要手术,乔望舒生日不邀请其他人,大家都能理解。在征求了秦医生的意见后,乔望舒带墨北辰去了京郊的一处度假村。提前做了两天的攻略,准备在度假村里,度过她二十四岁的生日。
墨北辰自然是高兴的,亢奋的,激动的。
只是药物的作用仍在持续。
他每天都很嗜睡,提不起多少精神。
从墨家去度假村的路上还在睡。
这处度假村风景秀丽,依山傍水,还有温泉。
乔望舒订了套房。
安置好之后。
带着墨北辰在度假村里游玩了一圈。
基本都是坐观光车,极少步行。
一整天下来,乔望舒拍了不少墨北辰的照片,以及两人的合影。
马上要上手术台了。
有些事不能做。
墨北辰也根本提不起精力做。
他一天需要睡好几次,一整天下来,还有很多景点没去打卡。
第二天乔望舒的生日。
两人去体验了情侣温泉池。
室内装潢古色古香,铺满了红玫瑰。
花香馥郁。
小两口换了轻薄的衣衫,泡在温泉池里。
春夏秋冬,每个季节都可以泡温泉,很是解乏。
乔望舒趴在池壁上闭目养神,身上的布料太过轻薄,能隐约瞧见她锁骨的线条。温泉氤氲着白色的雾气,她漂亮的小脸未施粉黛,被热气蒙了一层。脸颊红扑扑的,瞧着诱人极了。
墨北辰起先和她并肩挨着,同款姿势趴着小憩。
越瞧她,心火越旺。
他朝她的方向挪了挪,身子紧贴着她。
耳鬓厮磨,热浪翻滚。
乔望舒睁开眼看他,冲他甜甜一笑。
墨北辰喉咙一紧:“舒舒,接吻吗?”
第232章 阿辰,我等你出来
乔望舒抿了下唇:“别了,我怕你忍不住,泡一会儿就上去吧。秦医生说了,不能泡太久。这地方倒是不错,等你做完手术,咱们抽空再来好好玩一回。”
她没有同意他的提议。
墨北辰还是亲了上去,浅浅啄了一口:“忍得住,秦医生的药太厉害。我现在是很想,但有心无力。”
自从换了这药。
两人就再也没有过。
不是墨北辰不想,是小辰辰打不起精神,药物完全压制了生理反应。
乔望舒捏了捏他的脸:“等做完手术,我好好补偿你。”
墨北辰将她捞进怀里抱住。
做完手术……
但愿真的还有以后。
两人并未加深刚才的浅吻。
虽然药物压制了生理反应,但精神上太过亢奋也不好。
没泡多久,就起来淋浴换上衣服了。
傍晚。
两人在餐厅单独的包厢里,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装修唯美浪漫。
气氛旖旎暧昧。
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在一侧拉着悠扬的小提琴曲。
蛋糕是最后上的。
墨北辰给乔望舒唱了支生日歌。
乔望舒虔诚地许下生日愿望:惟愿郎君康健,病痛全消,与君厮守,岁岁年年,白首不离!
吹蜡烛。
吃过蛋糕。
两人下楼散步。
回到酒店房间。
乔望舒定的是套房,客厅里有投影仪,一整面墙那么大的幕布。
小两口窝在沙发里,看了场爱情电影。
影片结束。
墨北辰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礼物。
乔望舒接过来:“现在可以拆开吗?”
墨北辰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头。
乔望舒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惊讶地张了张嘴:“这……这个?”
墨北辰将礼物从盒子里拿出来,亲手戴在乔望舒脖子上:“舒舒,你戴着它,墨家所有人都要听你的。墨氏,你永远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这份礼物很特别。
不是别的。
正是墨北辰一直戴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乔望舒手小,戴在大拇指上也会掉,他便让人编了红绳串起来。
乔望舒从脖子上把东西取下来,放在他掌心里,出口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我不要。”
墨北辰哄道:“听话,千万别弄丢了。”
他说着又要给她戴回去。
乔望舒努力隐忍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干嘛要把这个给我做生日礼物,你想丢下我吗?”
看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