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不太安分的念头。
想和他在一起。
就像是普通情侣那样。
恋爱，结婚，生子，一生一世……
可她又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厉家那样的家世，她高攀不上，厉老太太那般厉害，绝不会允许她进门。
沈若言时而情不自禁地陷入妄想，时而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作为被他包养的情妇，她不能拒绝。
并且此时此刻，她内心深处也不想拒绝。
能在一起一日是一日。
曾经拥有，也不算遗憾了！
尽管知道不可能嫁给他，尽管知道彼此的关系只是交易。但她自欺欺人，就当是在和他谈恋爱不行吗？
沈若言小脸微红，点了点头：“你……不要弄太久。”
从前她对厉霆川，一直都是“您，您，您，厉总，厉总，厉总……”
都是用敬称。
现在和他之间，亲近了不少。
“嗯。”他应着，咬了咬她的耳珠：“受不住就说。”
她点头。
两人之间，头一次在这件事上如此的和谐。
他动作温柔。
睡了她那么多次。
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儿。
清楚如何做她能得到快乐。
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技术这东西……
真的是实践出真知。
沈若言一次一次被抛向云端。
以往每一次，她都不敢碰他，受不住的时候，抓床单，抓枕头，握拳，从不敢抓他。
这一次。
她抓了他！
而他非但没有生气，还轻笑着亲她：“胆子愈发大了，小妖精……”
口吻相当宠溺了。
三次。
……
沈若言弱弱地说累了，他就停下了。
洗过澡。
厉霆川亲自换了床单被罩。
两人相拥而眠。
厉霆川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和她之间算什么？
包养？
不太准确。
谁家金主会这样疼惜一只金丝雀？
恋爱？
似乎也不太准确。
她对他，还是很顺从，有时会非常客气，没有谈恋爱那种感觉。
稀里糊涂的。
厉霆川只觉得这段时间心情很好，很开心，不愿意深究和沈若言的关系。主要是有些事，他不能细想，不想面对。
第二天。
沈若言的伤痊愈了，要去集团上班。
特意买了盒避孕药吃了。
之前都是厉霆川让人给她送药，盯着她吃，生怕她耍心机。这次他没提避孕药的事，她自觉的吃了。即便自欺欺人，当是和他在谈恋爱。可她脑海中仍旧保持着一丝理智，以她的家世背景，怀上了也没可能嫁进厉家。厉老太太那样厉害，保不齐直接把她压上手术台，强行打胎。
到时候不仅场面会很难看，会在圈内丢尽颜面，还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沈若言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何沐以为她和厉霆川在谈恋爱，她进了办公室，何沐就盯着她一脸姨母笑。
沈若言没有解释。
厉霆川给她留了体面，没戳破包养的事，那她干嘛要自己把事情戳穿？等这段关系结束了，她可以说是分手了，能保住自己的脸面。
自从墨北辰醒来之后，厉霆川去医院的时间减少了些。
不再是天天报到，改成了隔三差五去看望。
听闻墨北辰能下地了。
厉霆川早起先去医院，打算看过墨北辰就去厉氏上班。
昨天晚上，他才和沈若言做过，脖子侧面被沈若言抓了几道抓痕。
坐在病房的沙发上。
乔望舒注意到他脖子上抓痕：“厉总……谈恋爱了？”
厉霆川淡笑不语。
乔望舒继而道：“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厉霆川眸子暗了下：“等三哥出院以后，找个机会吧。”
这便是承认恋情了。
第242章 定是要磨她一辈子的
乔望舒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半开玩笑道：“你这个年纪，是该找对象了。有了女朋友，一定要好好待人家，别欺负人家。女孩子的内心很敏感脆弱，若是受了伤，攒够了伤心难过，失望透顶，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不像我家阿辰，恋爱脑，好哄。若是性别对调，就当初我对阿辰做的那些事，那样伤害他，我这辈子怕是都哄不好他了。”
乔望舒这番话就是在提醒厉霆川，别作死，别把人家姑娘伤透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别人感情的事，乔望舒没法过度插手。
只能暗搓搓说几句，希望能警醒到厉霆川。
墨北辰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了。
厉霆川来探望时。
墨北辰和乔望舒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并没在床上躺着，而是和乔望舒一起坐在沙发上。
他捏了捏乔望舒的手，神情似是有些委屈：“舒舒，你笑话我。”
乔望舒眉眼间皆是笑意：“哪有？我是觉得你可爱，这么好哄，像个小孩子，给颗糖都能高兴半天。”
墨北辰握紧她的手：“那你喜欢我恋爱脑吗？会觉得我很麻烦，很矫情吗？”
若非厉霆川还在，乔望舒真想亲亲他：“喜欢，当然喜欢了。你是我丈夫，你什么样儿我都喜欢。恋爱脑的时候最喜欢，最可爱。我怎么会觉得麻烦，觉得矫情呢？不过你是挺能磨人，可我就喜欢你磨人。”
她说得认真又笃定。
墨北辰听得耳朵都红透了。
他不知道她此时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但无论是真心也好，哄他开心，骗他也罢，总之他当真了，定是要磨她一辈子的。
墨北辰没再说什么，专注地凝望着她。
不知为何，看着他俩此时的甜蜜。厉霆川脑海中，突然闪过墨北辰手术成功那天，乔望舒在手术室外大哭的画面。她哭得泪如雨下，上气不接下气，在场众人无不动容。再想想他俩一路走来，乔望舒曾做了那么多伤害墨北辰的事。若非墨北辰爱她入骨，非她不可，恐怕两人走不到今天……
厉霆川心里五味杂陈，霎时间，满脑子只剩下沈若言。
从医院离开后。
厉大总裁总算去厉氏集团上班了。
沈若言的伤痊愈了，她去沈氏集团上班，不再需要厉霆川帮她干活。
医院病房里。
厉霆川刚走。
墨北辰就俯身吻住了乔望舒。
乔望舒方才就想亲他了，自然配合。双臂朝上，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着头，迎合着他。
墨北辰的身体还在休养期间，虽不似刚醒来时那般虚弱无力，但精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可以说，只恢复了一两分。他低头亲她，吐息灼热。双手搂着她的腰，驾轻就熟地从衣服边角探进去。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抚上她的后背……
他在医院住了太久，没有工作，没有做任何其他事，指腹上那点薄茧早就养没了，轻轻在她背上游离，宛若燎原之火。
乔望舒只觉得喉咙发干。
两人之间已经太久没有……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叫嚣沸燃。
尝过那种事的滋味，不仅男人会欲罢不能，女人同样会念念不忘。
可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允许他们进行到下一步。
墨北辰碾压着她的唇，反复地啃咬厮磨。身上的力气，一点点被消耗。到最后，他脑袋一偏，无力地砸在乔望舒肩膀上。手还在她衣服里，落回她腰间，浅浅环着她。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此起彼伏。眸子红了，耳根红了，脖子也红了。
他累得喘着粗气，口吻委屈极了：“这副身子真是差！”
乔望舒顺着他的背，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手术才做完没多久，你现在虚弱是正常的。等你顺利出院，再养几个月，就不会这样容易累了。”
他的大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老婆，还想亲亲，好想要你。”
“别闹了。”乔望舒哄着他：“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带你去泡温泉。之前我答应过你的，到时我们可以在温泉里试试。”
这话成功让某辰眸子更红了：“好。”
两人腻歪着。
表面瞧着浓情蜜意。
可墨北辰内心深处，却仍旧没有安全感，生怕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她一怒之下就抛下他。
前世今生，他太清楚他的舒舒是什么样的人。她漂亮，温婉，聪慧，有很高的道德标准。因此，她才会因为愧疚，因为良心的谴责，因为他为她付出了生命，而选择和他在一起。
这一世，她宠着他，哄着他，陪着他。手术做完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痊愈。上一世他为她付出生命，这一世，她陪他除掉病根。
两两相抵，她不欠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