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调整了座椅,扭头询问后面的情况:“沈总,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了。”沈若言应了声。
江榆打火开车。
车辆走走停停。
厉霆川喝多了酒,头越来越晕,没多少理智,牢牢抱着沈若言。酒气熏人,酒后吐真言,把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说了出来:“沈若言,你会不会骗我?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特别会骗人。你会不会骗我?你说啊,你会不会骗我?你说话啊。”
他身上很热,抱得很紧。
沈若言被他缠得不太舒服:“厉总,你喝多了,有什么事等酒醒再说吧。”
“不是!”厉霆川曾经梦到过沈若言,甜甜地喊他“霆川”,此时没有多少理智,脑袋搭在她肩膀上:“不是厉总,你不是这样叫我,你叫我名字,叫我名字。”
叫名字?
沈若言耳根泛红:“你喝多了。”
厉霆川强硬道:“我让你叫我名字,你叫啊。”
沈若言没办法,只能顺着他:“厉……霆川。”
第一次当面叫他名字。
她羞得红了脸。
“不是这样……”他用力摇头,将脑袋从她肩上抬起,定定地看着她:“不是,不是厉霆川!你叫得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这样的。是叫两个字,就叫后面两个字,有感情的那种。你分明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叫,叫给我听,快点!”
他像是耍赖的小孩子。
还是个霸道的小孩子。
沈若言咬了下唇:“霆……霆川。”
“对,霆川。”他一笑,脑袋又砸在她肩膀上,粘人地抱着她,热乎乎的酒气直往她衣服里钻:“你叫得真好听,我就叫你……言言……”
言言。
沈若言心跳骤然加快,脸上的温度霎时升高。
从小到大,很多人叫她言言。
父亲,母亲,家里的其他亲戚长辈们。
可他叫言言,感觉完全不同。
让她莫名有种……
特别的愉悦感!
很多话一旦说出口,就变得水到渠成。厉霆川抱着她,在她肩膀上蹭着,撒着娇。因为醉了酒,说话始终颠三倒四的:“言言,以后……以后我对你好,你不要骗我。你答应我,永远不要骗我,好不好?我对你好,你不骗我。我们说好了,你永远不骗我,我一辈子对你好。好不好?你说话啊?你怎么又不说话?”
以后?
一辈子?
沈若言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在……
表白?
醉酒撒酒疯的方式,还挺独特!
她没法和一个醉鬼争论,被他突来的表白搞得心慌意乱,想着或许他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胡乱应道:“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了。”
厉霆川乐了:“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嗯。”沈若言点头:“答应了,不反悔!”
厉霆川满脸笑意:“言言,言言,我想做……”
他说着开始撕扯沈若言的衣服。
沈若言小脸爆红,忙摁住他的手:“这是在车里!回去再说吧。”
“车里……也行啊,我们还没试过……在车里……”他喝醉了,哪里管得了车里有没有别人?碎碎叨叨的,很不满沈若言不许他继续:“言言,我们……我们试试……在车里……你别抓着我的手,言言,我好难受,我想要,言言……”
前排开车的江榆:“……”
这么劲爆吗?
这么刺激吗?
他是不是应该马上跳车?
沈若言社死,漂亮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语气重了几分:“别闹了!车里还有别人。”
“车里有……别人?”厉霆川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胡乱扫了一圈:“在哪儿?我没看见。”
江榆:“……”
他真的是个大活人啊!
活生生的!
车里要是就你俩,那是鬼在开车吗?
第263章 一辈子宠着疼着的女朋友
沈若言无奈,温声哄道:“车里真的有别人,霆川,你忍一会儿,好不好?快到家了。我不想在车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吧。”厉霆川消停了:“言言让我忍一会儿,我就忍一会儿,我听言言的话,言言永远不骗我,永远不离开我,永远喜欢我……”
江榆在前排开车。
听着自家老板那些虎狼之词,幼稚发言,恨不能车能长出翅膀,立马飞到地方。
好不容易到沈若言独居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江榆想帮忙把人扶上楼。
厉霆川根本不让他碰:“你谁啊?别碰我……我有言言,我要言言……”
江榆:“……”
我跟了您好几年了?
您这话太让人伤心了!
沈若言扶厉霆川下车,对江榆说道:“江特助,今晚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把他弄上楼。你快点回家休息吧,这么晚就别打车了,开我车。”
“这不好。”江榆拒绝道:“沈总,您不用管我,我打个网约车,很方便。”
说罢。
不待沈若言再说什么。
江榆逃也似的跑了。
把沈若言的车开走?
等厉总酒醒了,还不得醋死!
他莫不是嫌命长?嫌挣得太多了?想去非洲挖矿?
这种情况,还是三十六计,跑为上!
沈若言扶着厉霆川,不可能去追江榆。江榆这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她扶着厉霆川进电梯。
太晚了,电梯里没有别人。
厉霆川把沈若言压在电梯壁上。
霸道的吻,夹杂着各种酒精的味道,不容沈若言拒绝半分。
他力气本来就大。
喝了酒不受控制。
沈若言拒绝不了,只能顺着他。
厉霆川的手不安分地往她衣服里伸,在她腰上揉捏,一路往上……
停在某个要命的位置。
满足地发出了哼唧声。
沈若言心跳快得要命,生怕电梯停在某一层,有人进来。她极力去抓厉霆川的手,不许他继续胡闹下去。
厉霆川却好似忍到了极点,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抵抗。
短短几十秒而已。
沈若言感觉已经被他弄得没了半条命。
进了屋。
厉霆川都等不及上楼,脚下踉跄着,胡乱扯上客厅的窗帘。
沈若言这窗帘是电动的。
他生拉硬拽。
沈若言听到滑道被暴力破坏的声音。
她的电动窗帘!
这男人用不用这么急?
厉霆川是真的很急,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就把人先办了一通。
沈若言在电梯里衣服就乱了。
幸亏是一梯一户。
若是遇到邻居,这脸就没法要了。
不多时。
两个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
然后上楼。
回房间。
不大的公寓。
上上下下都让某川嚯嚯了。
……
大约是洁癖太严重,又或许是各种极度的亢奋和快乐,让他酒醒了不少。弄完之后,他不忘强撑着困意,抱着沈若言去洗澡。然后把卧室和床收拾一番,随即才搂着沈若言睡下。
沈若言现在只觉得喘气儿都累。
没精力想其他的。
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
厉霆川睡醒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透进来。
颇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嘴角勾了勾。
昨夜说是喝醉了,实则脑子清醒得很,不过是借着酒劲儿,把那些平日里不知该如何表达的话,一股脑全都说出来罢了。
他们现在不是包养关系,是恋爱关系了。
怀里的人儿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放在心尖尖上的女朋友。
想要娶回家,一辈子宠着疼着的女朋友。
沈若言的脑袋埋在厉霆川怀里,露着小半张脸,睡得很沉。
厉霆川勾了勾她额前的碎发,垂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之后摸到手机,查看时间。
快十点了。
昨晚弄到几点他忘了。
反正应该是挺晚。
他轻轻揉了揉沈若言的小脑袋,刚睡醒的声音暗哑低迷。本就是声优,此时听着更是撩拨宠溺极了:“言言,言言,小懒猪,起来了。”
沈若言弱弱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低哑隐忍的闷哼。
厉霆川听得心头一跳,眉头紧皱,立时便急了:“言言,言言?哪儿不舒服?”
他说着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不烫啊!
怎么了这是?
昨夜还好好的。
沈若言只觉得喉咙干疼,浑身酸痛,腹痛难忍,哼哼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