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某人亲吻的动作太大,亦或是双手太不老实。
一记缠绵的深吻。
苏清辞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从一侧肩膀滑落,衣衫不整……
墨北潇刚松开她的唇,便瞧见她此时的模样。
活像被欺负狠了。
楚楚动人。
还有些可怜。
让他生出一种,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胸腔里有只野兽,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牢笼。
最终失去掌控。
墨北潇的头更低了,埋在苏清辞肩上,在她露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啊——”苏清辞浑身宛若过电,用力推他,惊慌失措:“北潇哥哥,不要……”
墨北潇的思绪被强行拽回来,将她拥在怀里抱着,脑袋搭在她肩上,气息粗重:“对不起小辞,吓到你了?我刚才……没忍住,对不起。我爱你小辞,别怕,我不做什么,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好。”
苏清辞能察觉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以及急促的喘息。
她知道他在极力克制。
她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他彻底失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他抱着她,怎么都缓不过来。
满脑子只想着……
一口把她吃进肚子里。
直到屋外传来门铃声。
墨北潇呼吸起伏着,松开她直起腰,垂首看着她:“应该是我家里送饭过来,你去把衣服换了,出来吃饭。”
苏清辞点点头,从盥洗台上跳下来,低着头跑开了。
墨北潇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眼尾红透了。
他的小姑娘太小了。
得再等等,再养养。
他打开水龙头,弯腰抄了把冷水洗脸。
随后才去开门拿吃的。
苏清辞进了卧室,特意锁了门,胡乱从衣橱里拿了条长裙换上。
墨北潇不仅给她买了外面的衣服裙子裤子,就连里面的……
苏清辞换好衣服打开门出去。
墨北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把饭菜从保温桶里倒出来。
苏清辞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军训基地的伙食真的差。
她闻着味走进厨房。
墨北潇抬眸看她:“马上就能吃了。”
苏清辞跟着一起拿碗筷,端菜。
两个人。
墨北潇愣是让人弄了六菜一汤。
大约是太饿了。
苏清辞将刚才的事完全抛到脑后,坐在餐桌前:“是不是太多了?”
墨北潇给她打了碗汤:“不是说最近都没吃好,多吃点,吃不了也没关系。”
两人边吃边聊。
气氛渐渐变得轻松。
苏清辞说的都是关于军训,新舍友的话题。
她和赵菁菁不是一个系,没能分到一个宿舍。
幸而其她三位舍友人都不错。
相处了这二十天,非常愉快。
墨北潇大部分时候都是听她说,偶尔搭话两句。
苏清辞说着说着,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北潇哥哥,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没有。”墨北潇笑得宠溺:“我喜欢听你说,二十天不见,想你想得浑身难受。”
苏清辞小脸绯红。
墨北潇趁热打铁:“你今晚可以不回学校吗?”
“啊?”苏清辞心跳漏了一拍,想到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脸上的红迅速蔓延到脖子:“明天周一,有课,今晚没有晚自习,但是……”
墨北潇明白她的顾虑:“我这房子有两间卧室,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你明天回了学校,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搭理我。”
他不仅打消了她的顾虑,还装得又委屈又可怜。
苏清辞想了想,强调道:“那好吧,我们一人睡一间。”
墨北潇摸了摸她的头,低笑着:“好。”
第569章 你欠我个孩子,你得补给我
饭后。
两人简单收拾了餐厅和厨房。
墨北潇把客厅的投影幕布放下来,拉上窗帘,关上灯,搂着苏清辞,在沙发上看电影。
大抵是太累了。
电影才放到三分之一。
苏清辞便困得在墨北潇怀里睡着了。
墨北潇关了电影和投影,抱起她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苏清辞不知是不是做梦,抓着他的大掌不撒手,嘴里软软糯糯地呢喃道:“北潇哥哥……”
墨北潇被她唤得浑身一僵。
低咒一声。
无形撩拨最是撩人。
他真的好想……
吃了她,吃了她!
墨北潇试图把她的手掰开,又生怕弄疼她,最后也没忍心用力,干脆和衣躺在她身边,亲了亲她的小脸:“是你这丫头不撒手的,明天睡醒了可不能怪我。”
入夜悄寂。
接近十月的京城白天还很热,深夜温度却会降低不少。
加之屋内开着空调。
苏清辞睡着睡着觉着凉,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贴,一个劲儿往墨北潇身上蹭。
墨北潇迷迷瞪瞪醒了。
小姑娘还在蛄蛹着往他怀里蹭。
他被蹭得浑身起火,又不能做什么。
小姑娘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沉了。
他搂着怀里的人,失眠到天明。
他习惯了晚睡晚起,昼伏夜出,夜晚于他而言,总是过得特别快。
这是他第一次,觉着长夜如此漫漫。
翌日。
苏清辞手机闹钟响。
军训时手机上交了,军训结束就拿到手里了。只是昨天回来时,手机二十天没用没电了。昨晚充了一晚上的电,闹钟准时响了。
她昨晚睡得早,而且睡得香,摸过手机关了闹钟。
之后便看到墨北潇穿得整整齐齐的,躺在她身边。
她心跳如雷。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墨北潇根本没睡着,却也没睁开眼。
苏清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得也很整齐,松了口气,贴过去在墨北潇脸上摸了摸。
他生得好看。
凤眸薄唇。
睡着的样子,像是毫无攻击性的大型犬科动物。
脸上的皮肤质感不错。
苏清辞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然后就被某人抓住了小手:“没完没了了?”
苏清辞缩了缩手腕:“你早就醒了?”
墨北潇坐起来,低头看着她:“昨晚电影没看完你就睡着了,我抱你回来,你拽着我不让我走,大半夜往我怀里钻。我是个正常男人,老婆一个劲儿在我怀里蹭,你说我能睡着吗?我一晚上都没睡着!”
他的口吻颇有些控诉的味道。
苏清辞被他一声老婆,搞得小脸爆红。
她低着头不说话。
墨北潇挑起她的下巴:“又脸红了,红成这样,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才没有。”苏清辞转移话题:“我得起来了,得回学校。”
时间不等人。
墨北潇想和她再腻歪腻歪,却又不得不放她离开。
学校外面早餐店很多。
墨北潇陪着她吃了早餐。
苏清辞全程像做贼。
墨北潇目送她进校门,嘴角勾了勾。
他家小辞怎么会那么可爱?
偷偷摸摸的。
像干坏事的小仓鼠。
转天。
九月二十二日傍晚。
厉霆川眼睛上的纱布拆开了。
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但模糊不清。
沈若言和简湘都很紧张,异口同声:“怎么样,能看见吗?”
厉霆川点头:“能看见,看不清。”
确定他能看见了。
沈若言和简湘激动得差点又掉了泪。
沈若言忙说道:“谭医生说,你眼睛现在高度近视,看不清是正常的,配了眼镜就能看清了。”
厉霆川又点了点头。
通常医院眼科都可以配眼镜。
配眼镜没多少技术含量,用不了多长时间。
测试。
试戴。
然后选镜框。
很快就好。
戴上眼镜。
厉霆川整个世界都亮了。
他将沈若言抱在怀里,说不出的开心:“言言,我看见了,我终于看见你了!”
沈若言回抱着他:“霆川,你别太激动,医生说了,你的眼睛伤得很严重,要好好保护,否则度数持续增加,还有可能会再次失明,不许哭啊。”
厉霆川不愿再回到一片漆黑的日子。
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若言,目光灼灼,视线再往下,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
此番也算……
因祸得福!
若非有这么一遭,即便有了孩子,言言也未必会原谅他!以她的实力和性格,去父留子也不是不可能。
沈若言抬眸看着厉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