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咬了咬唇:“北潇哥哥,我知道你不舒服,要不我……我我,我帮你……”
墨北潇嗓子顿时着了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清辞大起胆子:“那次反正也……我,我不想看你忍得这么辛苦。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我我……我帮你吧,北潇哥哥……啊……”
身子一轻。
苏清辞被墨北潇抱了起来。
她双臂朝上抱住他的脖子。
他红着眸子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真的不害怕?”
苏清辞点头。
墨北潇撤开身子,拉上窗帘,急躁地凑过来,爬上床,把人捞到怀里亲。
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
墨北潇亲了亲她的唇:“小辞,我都给你摸我的腹肌了,可不可以让我也……行吗?嗯?”
苏清辞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脸红得像大苹果。
她咬着唇,眼神闪躲。
墨北潇有点失落,却也没有逼她:“算了,你还小,是我太心……”
他话没说完。
苏清辞弱弱地开口道:“可,可以。”
“什么?”墨北潇以为自己幻听了。
苏清辞声音发着颤:“我说,可以。”
墨北潇又将她吻住,大手顺着她衣服的边角探进去,在她腰上揉捏。
苏清辞闭上眼。
身子微微发抖。
墨北潇又亲又啃又哄:“小辞,别怕,我不要你。”
苏清辞咬着牙没吭声。
墨北潇的手一路往上。
终于还是抵达了那处山峰。
喉结难耐地滚动着,嗓音沙哑低沉:“小辞,你不是说要帮我?可是开始了吗?”
苏清辞颤抖着朝他伸出手。
……
事后。
苏清辞站在盥洗台前洗手。
墨北潇倚在门上。
苏清辞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有多炙热。
她关了水龙头,抽纸擦拭着手上的水珠,侧身看向他:“北潇哥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墨北潇贴过去,双臂圈着她:“真舍不得分开。”
苏清辞回抱着他:“必须得要回去了,我答应了我哥,十点前要到家。我爸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要是把我哥惹生气了……”
“好吧。”墨北潇不敢得罪大舅哥,只能依依不舍地把媳妇儿送回去了。
第604章 倒人家姑娘床上了
另一边。
楚云深和江暮浅离开墨家后。
楚云深也不想就此分开。
工作原因,江暮浅很少饮酒,加之今天在她例假期,便没有喝酒。
楚云深喝了酒。
江暮浅今天来墨家做客,是楚云深开车去接她。
现在只能是她开车。
本想送他回家。
可楚云深不肯,非说先送她回家,他再找代驾回家。
江暮浅没跟他争。
开着她的车,送自己回家。
到了楼下。
楚云深还是不肯走,搂着她的腰,低头和她撒娇:“浅浅,我头好晕,我想喝水,我去你家喝杯水可以吗?”
江暮浅最受不得他这幅可怜示弱的模样,点了点头:“行,走吧。”
楚云深牵着她往楼里走。
忐忑紧张。
又有点小期待。
毕竟是第一次来她家。
大概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他甚至没想过,万一撞上人家父母怎么办?
江暮浅是个理智清醒的性子,她和楚云深现在感情不错,但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之所以答应楚云深上楼喝水的要求,是因为父母今天不在家,去参加一个好友的满月宴去了。好友嘛,父母肯定要多待一会儿,估摸不过十点回不来。
换鞋进屋。
江暮浅招呼他:“随便坐,我给你倒水。”
楚云深有些拘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家房子不大。
尤其对于楚少爷而言。
甚至算得上逼仄。
但十分温馨。
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
茶几上摆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
楚云深拿起来看了看。
未来岳父岳母都是很有气质的人。
他家浅浅长得像夫妻俩的综合体,完美遗传了他们五官的全部优点。
很快。
江暮浅给楚云深倒了杯水。
楚云深接过来喝了几口,刚准备说什么。
江暮浅手机响了。
楚云深对江暮浅的手机铃声,真的是有很大的阴影。他和江暮浅都得工作,本来能在一起约会的时间就不多。她还总会被单位打电话临时叫去加班,把他孤零零丢开。
这么晚了。
楚云深额头抽痛。
不会又出人命官司了吧?
认识江暮浅之前,楚云深觉得国内挺太平,身边挺安全的。和江暮浅在一起之后,他总觉得社会不大安定,总有命案。
幸亏不是命案。
是江暮浅的同事,问她要一个什么案子的验尸卷宗。
楚云深没太听清。
江暮浅回房打开电脑,坐在书桌前操作。
楚云深四处张望后,走进厨房,把自己用过的杯子洗干净,给她倒了杯温水,敲了敲门:“浅浅,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得到允许。
楚云深推门进去,把温水放在她手边:“杯子我洗过了,你也喝点水。”
“谢谢。”江暮浅专注地忙着自己的事,抽空说了句:“你随便坐,我一会儿就弄完。”
“好。”
楚云深没有打扰她。
她的房间不是什么套间,除了书桌椅,就只有床能坐人。
坐她的床。
楚云深耳根发热,正襟危坐。
这可是他家浅浅的闺房和床。
江暮浅说是一会儿就弄完。
可真的忙起来,时间过得那叫一个飞快。
眨眼就十点半了。
楚云深喝了不少酒,迷迷瞪瞪的,一开始还神经紧绷地坐在那儿。时间一长,无所事事,酒劲儿上头,便困得睁不开眼了。
啪嗒——
倒人家姑娘床上了。
等江暮浅忙完,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喝了酒的缘故。
他脸颊红扑扑的。
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
分明是精英优雅,富家公子哥儿的做派,此时却有几分孩子气。
江暮浅忍不住笑了笑。
随即便听到屋外有开门的声音。
她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肯定是爸妈回来了。
江暮浅第一反应就是把门从里面锁上。
江爸爸明显是喝多了,分贝有点高:“不知道闺女回来了没有?说是和他男朋友,一起给朋友过生日。你给闺女打个电话,这么晚了,该回家了。”
江妈妈扶着他往里走。
夫妻俩都没注意到,门口鞋架上,多了一双价值不菲的皮鞋。
江妈妈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我这就给闺女打电话。”
江暮浅飞扑到自己的书桌前。
电话已经被拨通。
听到铃声从江暮浅的卧室里传来,江妈妈立刻挂了,对丈夫低声道:“女儿手机在她房间里响,这么安静,肯定是睡了。”
江暮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随后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是爸爸照顾妈妈进屋休息了。
一切平静下来。
江暮浅看着床上的楚云深,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了蠢。她和楚云深穿戴整齐,又没干什么,为什么要心虚?应该直接和父母说明情况,楚云深醉酒睡着,她可以去书房将就一晚。现在搞成这样,爸妈都以为她睡下了。她要是出去,该怎么解释?
一开始不解释。
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暮浅想了想。
只能将错就错。
等楚云深睡醒,让他早点走。
江暮浅特意定了五点半的闹钟,写了张便签纸压在手机下面。
无论是谁先被闹钟吵醒,都能提醒他早点走。
江暮浅给楚云深脱了鞋,自己也没法去洗澡了,干脆就这般和衣而眠。
凌晨五点半。
闹钟响了。
江暮浅的卧室和父母的卧室中间,隔着一间书房,房子隔音还可以,闹钟的声音并不会吵到她父母。
江暮浅昨晚提心吊胆没睡好,这会儿倒是睡得沉。
楚云深睡得早,被吵醒了。
他摸过江暮浅的手机,滑动关了闹钟,根本没注意到压在手机下面的便签纸,没心没肺地继续睡。
约莫又睡了一个小时。
睡梦中的楚云深骤然从梦中惊醒。
然后就傻眼了!
他看了看身侧还在睡的江暮浅。
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