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望舒略略回想,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脸上更红,只觉得这男人似乎有点恶趣味,羞赧道:“我……在床上……等你。”
墨北辰满意地松开了她的胳膊。
乔望舒去浴室洗澡。
墨北辰捡起地上的袋子,往里走。打开后,将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最后拿出一盒,放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两只经验不足的小菜鸟。
洗完澡后在床上磨叽了半天。
乔望舒紧张。
感受到她的紧张。
墨北辰比她更紧张。
尤其想起头一遭时,她哭成那样……
他愈发小心翼翼。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一点即燃。
乔望舒被他的吐息灼烫着,几度以为他是不是发热了?
可他虽然喘息热,脸热,耳朵热,脖子热……
额头的温度倒是很正常。
他的手不仅在她腰上游曳,更是一路朝后,在她背上勾缠,随后转移到前方……
乔望舒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酥麻麻。
他的吻几乎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珍重小心。
磨磨唧唧。
生怕弄伤了她。
……
最后关头。
磨蹭得乔望舒忍不了了。
软刀子最磨人了。
这人就不能痛快点?
她口吻颇为不耐烦:“你到底来不来?”
墨北辰听出她的催促,贴在她耳边:“来,老婆,你可以随意喊停……”
他说出口的最后一个字。
已然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就……
冬日的夜极为漫长,且悄寂。
今夜无风无月。
万籁俱寂。
悄静的夜色,宛若浓墨般化不开。
……
乔望舒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愈发模糊。
灵魂都似是出窍了……
彼此都在这件事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
在墨北潇的会所时,墨北辰借口说身体不适要回家。乔望舒一路都惦记着,在车上还在说要请裴医生过来一趟。但墨北辰拒绝了,乔望舒试过他额头的温度,并不烫,便想着回家看看情况再说。回来后墨北辰迫不及待带她上楼,随后发生的一切,让她清楚的意识到,他在会所说身体不适只是借口,就是纯粹想早点回家。
温情的缠绵。
最是容易让人丧失理智。
但乔望舒曾经失去过墨北辰一次,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不敢过度沉溺于某些快乐,很快便找回了原本的理智。
在某只大魔王尝到甜头,缠着她要再来的时候,拒绝了他。
大魔王没吃饱,很不甘心,紧紧抱着她:“老婆……”
他刚开口喊了声老婆,乔望舒立刻严肃道:“别撒娇。”
大魔王气呼呼地拉下脸。
不高兴!
不满意!
抗议!
强烈抗议!
第92章 只要她开心就好
乔望舒被他那副小孩子的模样逗笑,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已经很晚了,身体要紧,下次吧。”
墨北辰不愿在这件事上强迫她,并且开始之前,他便承诺她,她可以随意喊停,只能不情不愿地撤开身子,语气还是灰常委屈:“你先去洗。”
乔望舒笑着哄道:“你先洗,洗完赶紧穿好衣服,我不怕受凉,听话。”
墨北辰乖乖听话,可表情仍旧很委屈。
男人洗澡很快。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出来时,乔望舒已经裹着浴袍起身,正在换床单被罩……
刚才那样折腾。
压根不能睡了。
墨北辰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在她脖子里咬了一口,粘人得要命,低醇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未散的餍足:“老婆,我洗好了,我来弄,你去洗吧。”
“快好了,弄完就去。”乔望舒被他抱住,被动停下了整理床单的动作。
墨北辰的大脑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刚才我没控制住……你不累吗?腿不酸?腰不疼?”
这家伙是在炫耀他体力好?力气大?
乔望舒怎么可能腰不酸腿不疼?可那床……
实在没法睡。
他那样一说。
乔望舒脸上刚褪却的热度复又爬上来,在他怀里挣了挣:“我去洗澡。”
看着她因害羞落荒而逃的背影。
墨北辰嘴角弯起。
亲亲老婆好可爱。
墨北辰虽然不会做饭,但生活自理能力还不错。
乔望舒洗完澡收拾好,从浴室出来时,床单被罩全都整理好了,换下来的被墨北辰抱去了洗衣房。
看她穿着睡衣出来,墨北辰双眸直勾勾地锁着她,掀开身侧的被子,拍了拍床,眸底写满了迫不及待:“老婆,快上来。”
乔望舒觉着这家伙又不大一样了。
从前可没有这样热情直接过。
素来都是内敛着感情,表情稀缺。
也不似这般张口老婆,闭口老婆。
他总是喜欢喊她“舒舒”。
现在突然有种……
本性暴露之感。
或许他对她的喜欢,对她的爱,一直就是如此热烈。只是她从前不愿意理会他,不愿意接触他,不愿意了解他。他在她这里处处碰壁,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不对。久而久之,他便不敢把感情外露,生怕惹得她更加厌烦。
想到过往种种。
乔望舒心头刺痛。
以前她对他实在太差了!
她抬脚朝他走过去,钻进被子,窝进他怀里,好听的声音沙哑着,缠绵着:“老公,谢谢你爱我,谢谢你一直爱我。以后你心里想什么你就告诉我,别把不开心的事藏着。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突来的感慨,让墨北辰摸不着头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突然说这些?”
乔望舒在他怀里仰面,看着他的脸:“想说就说咯,我希望你也是。想和我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我在一起,可以随心所欲。两个人结为夫妻,要过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你说对吧?”
墨北辰没有反驳她的话。
但也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开心或是不开心并不要紧,只要她开心就好。
如果他真的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只怕,她会吓得从他身边逃跑,再也不见他!
他内心深处最想做的事,莫过于……
把她锁在卧室里。
捆在床上!
哪也不能去,谁也不能见!
只属于他!
小夫妻新婚夜。
大魔王终于圆满了,拥着小妻子说了会儿话。
夜渐深。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
周五。
按说墨北辰得去上班。
可他不想起。
温柔乡,着实叫人沉溺。
生物钟的缘故,他早就醒了,怀里抱着媳妇儿,哪里还能想其他事?
乔望舒一睁眼,就看到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深邃的墨眸,正用一种灼灼的目光看着她。恍惚间,乔望舒想起刚重生那会儿,似乎见过他此时这般含情脉脉的眼神。只是那时彼此之间关系还很别扭,他性格内敛,常年面无表情。她那时还想着,许是她看错了。
还是现在的状态好。
直白。
炙热。
不藏着掖着。
乔望舒贴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刚睡醒的声音很是慵懒,软软糯糯,还有些沙哑:“早安,老公。”
墨北辰忍着笑意,眸中染着浓稠的缠绵眷恋:“你今天就走吗?”
问得委屈又小心。
新婚第二天便分开。
太过不近人情。
乔望舒想着今天周五,干脆再陪他两天,扑进他怀里,小脑袋窝在他胸膛处,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他的心:“今天先不回去,想和你待在一起。”
某人立刻笑了:“那我再给自己放天假,全天陪着你。”
“好啊。”乔望舒在他胸膛里蹭了蹭:“阿辰,我饿了,其实昨晚就饿了,那会儿又累又饿,困得不想起,咱们先去吃东西吧。”
“嗯。”她今天不走,墨北辰高兴极了,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吃过早餐。
乔望舒和墨北辰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两人的关系,昨晚发生了质的飞跃。
坦诚相见。
亲密无间。
食髓知味,正是最腻歪的时候。
墨北辰趿拉着薄棉拖鞋,大佬坐姿,靠坐在华丽的欧式沙发上,一双大长腿让人难以忽视。
乔望舒则脱了拖鞋,侧躺在沙发上,大半个身子窝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