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是个盲人。”
等到看不见那道人影后,他才启动车离开。
[恭喜宿主剧情点达成,获得能量碎片*10]
[世界限制破除进度*10]
…
等到桑弱醒过来的时候,车里只剩她自己了,她蹭地一下坐起来,赶忙问前面开车的司机:“老陈,我带上的那个男生呢?”
“已经走了,小姐。”
“哦……”桑弱摸了摸脑袋,有些睡懵了,她瞌着眼皮打算再睡睡,但系统明显不想让她这么容易睡觉。
[还睡,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桑弱懒懒地回它:“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呗。”
[宿池现在认识你了,你以后怎么帮他?]
说起这个,桑弱眼睛睁开一点,她想了想后面的剧情。
“以后……下个剧情点是什么时候?”
[很快了,剧情点都是差不多相连的,我把信息传给你。]
随着系统传过来的信息,桑弱眼皮子开始打架,她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弱:“等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困。”
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桑弱立马陷入了睡眠。
系统看着陷入睡眠的桑弱,有些沉默,它默默打出一段话。
[祝你这次好运,宿主。]
…
“咔哒——”
门被打开,宿池摸索着进门。
他将手机充上电,开机后,电话滴滴两声,显示有信息未读。
他按下点击播放,电话里头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
“宿池,我们现在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没看到你,你是回去了吗?”
“要是还没回去的话打个电话给我吧,我们回去接你。”
两条信息简短明了,语气中透露着丝丝敷衍,在电话中还听见了旁边人催促的声音。
宿池扯了扯嘴角,“虚伪。”
他把手机放下,摸索着走进房间,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后,拿上衣服走进浴室。
当浴室温暖的水汽弥漫开来时,身上的寒气彻底被逼走驱散,宿池闭着眼睛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在脸上,额前的碎发被他随意地捋到后脑下,水流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划过那双紧闭的眼睛,最后顺着颈部流畅紧致的线条滑落。
温热的水流划过宽厚有力的背后,在那里,遍布着各种细细长长的疤痕,即使伤痕在岁月的沉淀下成为了那些不起眼的疤痕,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以前下手的人有多么狠。
大部分时候,很多人都会因为宿池身上温润斯文的气质和盲人形象,而下意识地认为他很柔弱,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宿池抬起手,手心那股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突然想起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明明很慌张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他的问题。
装也不装得像一点,都快结束了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宿池嘴角溢出一声轻笑,他将花洒关上,穿着一件浴袍走出来,卧室里的摆设他已经可以熟悉到不用盲棍的地步。
宿池熟练地拿出录音器,按下录音按钮。
“滴——”录音开始启动的提示音。
宿池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
“今天……有点奇怪,有那么一瞬间,这个世界变得正常了。”
“说不清楚的感觉,那个小女孩……有点意思,她是特地来找我的,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
“…她还会来的,我开始有点期待了。”
…
宿池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以前的梦了,但也许是今天的事情太过于玄幻,以至于他今天晚上梦到了他的以前。
宿池的眼睛并不是从出生就看不见了,事实上,在他小的时候,他还能看见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他的脑中一直记得那个该死的男人。
“嘭——”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打开。
宿池站在客厅,冷眼看着那个一脚踹开大门的男人。
男人正面色凶狠地向他一步一步走来了,同时也嘴上不停着骂着:“妈的,今天晚上又输了,操。”
又来了。
宿池知道,每次这个男人一输钱,他的发泄对象就是自己。
等到那个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时,宿池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挡住,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直直地往他身后走。
宿池瞳孔一缩,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看向身后的男人,当看见男人面前那扇紧闭的木门时,他的身体不由地一颤。
那扇木门,宿池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在那扇木门的后面,就是他痛苦的开始,同时也是他眼睛看不见的源头。
一开始男人还只是把他关在家里,发泄的时候也多半是在客厅打,让他只能睡在客厅,这样也好,他还可以到处寻找逃跑的机会。
而在有一次逃跑被男人找到抓回去后,他的噩梦就开始了。
他被男人开始关在一扇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也许是黑暗的环境更容易让人滋生暴虐的情绪,男人下手愈发的狠毒。
那间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在他的周围,遍布着男人下手的工具。
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点点打开房门,宿池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地冲上去想要阻止男人上前进入到房间。
但宿池也忘记了,在这场梦里,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毫不意外地,在男人开门的一瞬间,宿池也进入到了这个没有光照的房间。
周围散落的工具,角落里蜷缩颤抖的身影,在这一瞬间的景象直接冲击着宿池的心灵。
他直接愣在原地。
直到看着男人拿起脚边的木棍,一步步向角落里的身影走去,宿池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要!”
他先一步冲到角落处,用身子环住那道弱小颤抖不止的身影,企图用自己帮小男孩挡住那即将落下的木棍。
而就在这一瞬间,门铃被人按响。
“叮咚——”
第9章 奇怪的梦(梦境)
“叮咚——”
男人本来不想理,可门铃一直在响,颇有一种你打开他就不停的架势。
被吵得不耐烦了,男人低骂一声,扔掉手上的木棍。
“妈的,肯定是那个傻逼物业,要是再催钱,就别怪老子等一下动手。”
他将木门甩手关上,脸上挂起不耐地去开门。
宿池也听见这声门响,他有些征愣,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动手的时候就没有被这样打扰过。
因为在这一栋楼里,所有人都对他们家的事心知肚明,而且都不想惹上麻烦,一般不会主动来敲门。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身影,小时候的他也明显愣住了。
见男人出去,宿池也站起身和男人出去,他不会被这里的东西束缚,直接穿门而出。
“谁啊!”男人将门打开,出乎意料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长得白白嫩嫩,一张小脸和瓷娃娃一样精致漂亮,眼睛大大的,睫毛微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地方的小公主。
见男人出来,小女孩笑的眼睛弯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两个可爱的酒窝,脆生生地喊道:“叔叔好,我们是最近搬到这里来的,这是我妈妈做的一点点小点心,送给叔叔吃。”小女孩举起手,上面果然捧着几块饼干。
很奇怪,宿池听不见除了男人之外别人的声音,他只能看见小女孩抬起头张嘴说了什么,但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
而且这个小女孩,宿池的印象里也从来没见过。
而另一边的男人闻此,脸上的不耐变得有些莫名起来,他上下扫了几眼小女孩,黑黄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
“小妹妹,刚搬来的啊,这是什么啊?叔叔拿来看看。”
他蹲下身,伸出手就想要去碰小女孩。
宿池站在旁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宿强的这个眼神他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看向宿强的眼神变得有些恶心厌恶。
果然,这个人狗改不了吃屎。
结果宿强手还没碰到,半路就被一个壮汉掐住了手腕,力气大得让宿强直接喊了出来,“啊!!”
与此同时,头顶上也响起另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你他妈这脏手想碰我女儿哪呢?”
桑木刚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遇见这样的猥琐汉,结果还没送几户就这么遇见了,他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看这个男人一出来他就知道不对劲。
宿强手腕被这样用力地握着,感觉都快要骨折了,他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谁想得到这小女孩有个这么强悍的爹。
“等等等,大哥,我错了,我没想碰哪,只是想接过你女儿给的东西,大哥松下手行吗?。”宿强不断求饶。
桑木刚嗤笑一声,手上松了力气,“你最好是这样。”他转头对着小女孩伸手,声音放缓:“乖宝,把饼干给爸爸,爸爸给这个叔叔。”
宿强吃痛地收回手,心里纵使有想杀人的冲动此时也不敢做声,他揉着手臂,等着收下饼干回去后把气更加发泄给那个死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