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加老板微信后_泉久久【完结+番外】(64)

  林浅:“……我说我有点想吃东西了,慕总真贴心,还准备了工作餐,不过我们还要喝酒啊?”

  慕承亦收敛了目光,将红酒倒在高脚杯中,递给她:“嗯,我睡觉前有喝杯红酒助眠的习惯。”

  林浅摆手拒绝:“我就不喝了吧,我还要加班呢。”

  慕承亦将高脚杯塞到她的手中,举起自己的酒杯跟她轻碰了一下:“喝一点没关系的,辛苦你这么晚为我加班,我先干为敬。”

  林浅想阻止,但他已经喝下去了。

  出于礼貌和尊重,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这是她喝过最难喝的干红,又烈又苦,幸好他倒的不多,真的难以下咽!

  慕承亦又给她倒上了酒。

  她推拒道:“不能喝了,我还没做完PPT呢。”

  慕承亦剥开了一个金箔球,里面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冻一样的东西包裹着一块四四方方的三文鱼。

  这菜是真能搞花样。

  慕承亦把那个球沾了芥末递到她嘴边,林浅也没客气一口吞下。

  谁知,芥末蘸多了,她倒吸了口气,缓了缓,眼泪溢出眼眶。

  慕承亦赶紧举起酒杯递到她面前:“喝酒压一压。”

  林浅摆着手,她喝不下这个酒。

  她眼尖地发现餐车上有一罐雪碧,一边吸气擦着眼泪,一边指着雪碧。

  他会意,打开雪碧拉环,华丽丽地倒进那杯红酒里。

  林浅:……

  她无语地只能喝了掺了雪碧的红酒,倒是很解辣,但也很快上头了。

  林浅吃口菜压一压酒劲,坐在沙发上扶着额。

  他却坐了过来,又碰了一下她的酒杯问道:“怎么不喝了?”

  林浅狐疑地看着他,舌头有点捋不直了,眯起眼看向他,呼吸有点浓重:“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喝酒的吗?你说,要我时刻保持……清醒。”

  说完这段话,像是用完了力气一样,向后歪去,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拖住。

  他放下酒杯,声音低低的,很轻:“现在你不需要太清醒,但我以为你至少能把这杯酒喝完,酒量还是没练出来,跟别人不准这样喝酒,听见了吗?。”

  林浅只觉得脑子混沌,同时又有种释放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就是觉得很自由,很奔放,很无拘无束!

  她坐正了身子,双手捧起眼前好看到让人想捏的脸,揉了揉,双眼迷离地说:“你个冷血的狗东西!”

  被她揉搓着脸的慕承亦,竖立起眼睛:“什么?”

  林浅捏住她扬起的眉毛,皱着眉跟训狗一样斥责道:“不准瞪我!我说你冷血没人性,之前你那个助理,人家爸爸死了,你还不给人家假,你多不是人!”

  面对她的控诉,被压住眉毛的慕承亦只能好脾气地解释:“谁跟你说的?人家爸爸没死,是借口生病要她回老家结婚。她父母为了三十万彩礼要把她嫁给一个有家暴前科的老男人,我是在救她。但她愚孝,不自救我也救不了。”

  他捏了下她撅起的嘴,轻斥道:“怎么最后传成我冷血了?”

  林浅扭着头甩开他的手,他把她的手也从自己的脸上拿开,林浅以为他要禁锢自己,翻身跨在了他的腿上。

  浴袍下,长腿内侧肉感细腻,触在他的膝盖上,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微微地左摇右晃坐不稳,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支支吾吾地问着他:“那你,怎,怎么不…解释?”

  他的脸色只是微变,但脖子以下尤其是浴袍内的肌肤已经红透,蒸腾着灼热。

  他双手拖起她的腰,将她向上抱了抱,免得她滑落下去。

  双腿的根部碰到根部,慕承亦手臂的青筋凸起,额角渗出细汗,呼吸难以均匀,却还是有问必答。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解释?”

  “因为……现在有个我在乎的人误会我……”

  林浅迷离的眸子定住了一般望向他,眼里逐渐染了深情。

  酒精似乎激活了她的所有感官和细腻,似是为他这句话动了情,殷红的唇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他不动声色,任凭她主动索吻,只是掐在她腰上的手掌逐渐用力,似乎能两只手握住整个细腰。

  红酒裹挟着雪碧的微甜在蓓蕾处化开,灵活的小舌尖顶开他的牙齿,挑动着他的舌尖,撩拨着他的上颚。

  奇痒难耐的时刻,她突然抽走了这个吻,贴在他耳边,意乱情迷地说。

  “慕总,我可以睡你吗?”

  第39章

  慕承亦的呼吸由浓重逐渐急促,凌乱。

  黑眸里映出她醉红的双颊,半睁半闭的双眼,唇瓣上还残留着刚刚亲昵后的水渍,像是在呓语。

  他从她的腰上腾出一只手,拖住她摇摇欲坠的头,严肃的语气混合着急促的呼吸,问道:“是认真的还是醉话?”

  林浅半睁的眼睛已经要彻底闭合了,只在嘴里呢喃着:“慕……总……”

  “换个称呼。”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用力朝前一推,小腹贴靠着腹肌,手指轻轻一扯,浴袍的绑带被解开,搭垂在臀侧。

  手指扣在肉粉色绸缎质地的睡衣上,轻滑的面料包裹着柔软的身体,看着削瘦的身材,捏起来却很有肉感。

  她又自己向前窜了窜,蕾丝裙边褪到了大腿根部,双膝弯曲扣在沙发上,腿窝成了个“M”型。

  被压住的实感让慕承亦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逐渐加快,却迟迟不吻那凑过来的小嘴。

  他眼眸微垂,凝着她,声音蛊惑:“换个称呼我就满足你……”

  她接受到了蛊惑,急切地变换着称呼:“宝贝,亲爱的,哥哥……”

  没有一个称呼是他满意的。

  她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凭借着原始的欲望朝前胡乱地吻着,落在了他的眉尾,睫毛,鼻梁,下颚,耳侧,就是亲不到嘴。

  急得她大喊了一声:“老公,给我!”

  灼热的吻把尾音吞没,林浅觉

  得整个人被堵住一般呼吸困难。

  似乎要被一只火山岩兽吞掉,开始对她细嚼慢咽,被锁喉了,大动脉被咬了,接着啃噬锁骨。

  忽地身上一凉,那火山岩兽还要扒皮吃。

  火山岩兽可能是猫系,跟小猫舔水一样舌尖灵活,渐渐地她也就不怕了,全身放松,享受着哼咛出声。

  渐渐没了意识。

  两个浴袍叠在一起散落在床边,肉粉色睡衣夹在两个浴袍中间。

  游移的手指微微凝滞,感受到指腹下似乎不再颤栗,变得一动不动。

  慕承亦抬起头朝前看去,女人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已经睡熟。

  顿了顿,他直起身来,抿住唇,闭了闭眼睛调节着呼吸,声音里是克制后的沙哑。

  “是要睡我,还是睡觉?”

  稳了稳气息,他起身,将被子轻轻给她盖好,赤足去了浴室,将水温调成微凉,试图冲刷掉不理智。

  —

  琼城的晨曦比北城要晚一个小时。

  林浅尿急,迷迷糊糊地起床上了个厕所,冷得又快速爬回被窝,寻找到唯一的暖源,手脚攀了上去。

  舒服了的林浅习惯性去枕旁摸手机,却只摸到了柔顺的短发。

  她觉得不对劲,手指往下摸索,这回摸到了耳骨。

  意识渐渐清醒,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了一簇又长又浓密的睫毛贴服在狭长的眼下,眼睛闭着。

  林浅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她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优越的下颚线,坚挺的鼻骨,轮廓清晰的唇线,白嫩的脖子,壮硕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有浓密黑草下一大团……

  “把被子给我盖上。”

  慵懒又沉哑的声音让林浅浑身一震,慌乱扯着被子给他盖上了。

  然后她又想起什么,脸钻到被子里看了看自己。

  很好,果然也**。

  林浅默默地把自己的腿从他腿上移了下来,缩回搭在他胸前的手。

  没有电视剧里发现失身后的失声惊叫,也没有打身边的男人质问他。

  因为昨晚她没断片。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跟他说,想睡他。

  羞耻。

  无尽的羞耻。

  昨天怎么醉成那样的?

  都要赖他给她喂的那口蘸了芥末的三文鱼。

  还要赖他没看明白自己要喝的是雪碧,竟然把雪碧和红酒掺一起了。不知道酒掺饮料是最容易醉的吗?

  赖谁都行反正不能赖她。

  责任推卸出去她心里舒服多了。

  只不过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他把自己给抱到了床上,后来怎么就没有记忆了。

  第一次到底疼不疼啊?

  她现在倒是腰不疼腿也不疼,没有一点昨晚放纵的痕迹。

  或许他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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