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黑影遮住了她的拍摄光线,林浅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声都听到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侧面,稍稍俯身看向她的手机,身上熟悉的冷杉味道让林浅一抖,倏地,按了息屏键。
黑色的屏幕上反光出她那笑得灿烂又有?点渴望的笑容。
也映出了他那张轮廓立体且帅气的脸。
她欲盖弥彰地装作才看见慕承亦,甜甜地叫了声:“老公~”
“看上哪个了?”
他冷肃声音此刻听起?来有?点阴鸷。
林浅咽了咽口水,解释着:“没,就拍物料呢嘛,顺手拍一下。”
慕承亦眯起?眼,声音平淡,一副大度模样?:“哦,他就是你每晚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看的那部剧的男主?演啊?想追星我可以帮你。”
林浅身体都快石化了,原来他都知道啊!
她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追星,就是随便看看。”
突然?一个经纪人模样?的男人小跑了过来,对?着举着手机的林浅大声呵斥道:“诶,不能偷拍!说你呢!”
摄影棚不算小也不算大,他浑厚有?力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影棚,大家的目光纷纷朝这边看来。
林浅瞬间满脸胀红,瞟了一眼也望过来的凌澈,他眼神轻蔑,仿佛是印证了她确实是个偷拍惯犯。
男人没等走近,慕承亦便抬起?眼来,冷睨着那男人,一开口便满满的威慑感。
“她不需要偷拍,叫你的艺人过来跟我老婆合个影。”
第57章 捆绑是这么玩的
那经纪人这才仔细看向说话的男人。
这男人的长相和气质不用?问身份就知?道非富即贵, 于是说话小声了一点:“您是?”
摄影组负责人远远地看见慕承亦,颠颠地跑过来,恭敬地叫了声“慕总”, 正好帮经纪人介绍了他的身份。
经纪人虽然不认识慕承亦, 但作为经纪人,几?个资本大?佬的名字还是熟记于心的。
慕承亦的名字如雷贯耳, 他哪能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他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卑躬屈膝地说:“原来是慕总!我眼拙, 这事闹的,真是太抱歉了, 这是我的名片,这位是您夫人?”
得到了慕承亦肯定?的回?答,林浅也被递了名片, 她接了过来,又听那经纪人说:“我这就叫他们过来跟慕夫人合照。”
合影什么的也太尴尬了。
而且林浅早看出慕承亦脸色不对了, 哪里还敢合照。
她赶紧拒绝:“不用?不用?, 我平时就是喜欢摄影, 您的艺人都挺上镜的,不方?便的话我这就把照片删除。”
经纪人看了看慕承亦又看了看林浅,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主动?说道。
“那这样吧,一会拍摄结束我请客,慕总和慕夫人一定?要赏脸。”
拍摄中途休息的凌澈也走了过来,慕承亦之?前跟他共同参加过一个晚会。
他坐在很后面,慕承亦坐在第一排。
大?屏幕镜头总是给?到他,全场观众看见这张脸就欢呼,尽管并不知?道他是谁, 冷场时就拿他搞气氛。
起初凌澈以为是哪个不知?名但颜值高的新人,还特意问了工作人员。
最后才得知?他是恒润集团的总裁,掌握着地产行业的命脉。
凌澈走到他面前,也不傲慢了,语气谦逊:“慕总,感谢您慧眼识人,签了我做代?言人,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一旁的男团经纪人抢着说:“唉,凌老师您下次,这次我做东,还请凌老师也赏脸参加。”
慕承亦目光淡淡地扫向抢着请客的两人,最后目光落在林浅身上,问道:“想去吗?”
林浅陷入了沉默,她其实?是想去的,毕竟那么多帅哥。
但是她不想跟慕承亦一起去,因为去了她也没法看帅哥。
没等她表态,慕承亦便同意了这场饭局,林浅觉得也挺好,就算他在她也还是有机会看看帅哥的。
没想到幕老板格局还是挺大?的,是她小看他了,嘿嘿。
正暗暗窃喜中,慕承亦牵起她的手,用?仅能她听见的声音低低沉沉地说:“看完帅哥就不能看我了。”
林浅:!
他吃醋就别答应啊,这算怎么回?事?
—
尽管她过后表达了不想去,但慕承亦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不予理会。
她知?道他已经生气了,是在怪她犹豫了,没第一时间主动?拒绝。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害得她此刻如坐针毡的。
饭局在一个私人会馆里,包房里就有个大?舞台,一整面墙都是大?屏幕,可?以唱歌表演。
男团经纪人私心很重啊,看来是想在她和慕承亦面前展现自?家艺人的业务能力,好获得代?言或者投资赞助。
慕承亦左腿搭在右腿上,优雅地坐着,听着别人别出心裁地拍马屁,时不时微笑颔首回?应。
林浅则目不斜视地看着大?屏幕里放的MV,不敢看场上任何一个男人,包括那个有点秃顶的经纪人。
时不时地垂眸低眼,像是在佛祖面前忏悔,就快皈依了。
凌澈犹豫了半晌,终于放下脸面,走过来举起酒杯坐在了林浅身边。
林浅蹭地就站起来了,避免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旁边可?有一颗定?时炸弹呢,她可?不想因为这个男人造成家庭矛盾。
凌澈尴尬地坐在那,也急忙站起身来,把杯里的酒干了道歉着:“慕太太,今天是我情绪不太好,冒犯了您,这几?天行程多实?在是太累了,请您千万不要介意。”
林浅睨了他一眼,没举杯,只?含笑体面地说:“凌老师不用?客气,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我今天吃了药不能喝酒。”
尽管拒绝得很体面,但凌澈还是尴尬地笑了笑,自?己干了这杯酒,然后讪讪地回?到了座位上。
林浅看向慕承亦,似乎在邀功,自?己没有喝别人敬的酒哦,别再?总说她不会拒绝别的男人了。
慕承亦却没理会她的邀功,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小口抿着酒。
台上的男团在卖力的唱跳着,包间里堪比小型私人演唱会。
最难熬的是林浅,她又不能盯着看,又不能录像拍照,很难受。
她怀疑慕承亦就是为了折磨她才应下这次饭局的。
终于几个人跳累了,下来纷纷敬酒,慕承亦浅喝了一口,林浅则喝了口饮料。
凌澈不会唱歌,慕承亦自然也不可能唱,林浅就更不用?说了,她怕把全屋都催眠了。
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经纪人已经说得口干舌燥,实?在是没词了。
尴尬地沉默了几?秒,凌澈提议:“我们玩个游戏吧,每轮一个命题,说不出来的就自?罚一杯酒……啊,慕太太不喝酒就以水代?酒。”
林浅不想参与,以水代?酒有什么意思。
她觉得慕承亦也应该不会玩这种游戏的,她就没见过他玩游戏,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玩……她。
算了,还是让他醉了吧,回?去还能睡个好觉。
林浅推波助澜道:“那大?家肯定?没有慕总厉害,慕总最会玩这种游戏了。”
慕承亦睨着她,不置可?否,游戏就华丽丽地开始了。
凌澈出了个题目就突然接了个电话出了包间,从男团那边开始,已经玩了起来。
题目是:说出三个自?己最满意的地方?。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因为可?以重复,所以很简单,很快便轮到了慕承亦。
林浅单手托腮,准备见识见识严肃的慕总是怎么玩酒桌游戏的。
慕承亦淡定?地放下酒杯,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舌头,手指,还有……”
在他说出“舌头”的时候,林浅的耳根就已经红了。
她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她“满意他”的部位。
而最后一个被他拖了长音的部位,就不言而喻了,他就算敢说她都不敢听。
林浅赶紧拿起他的酒杯,递到他嘴边压下他即将吐出的话。
慕承亦看着她,蓦然轻笑,接过酒杯,低声在挺耳边问:“我是想说腹肌,你堵我嘴做什么?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林浅:……
这个恶劣的男人!
她脸红到脖子根了,林浅站起身借口去外面透透气,实?际是去散散脸上的热度。
出了包间刚走到转角处,蓦然听见有人在讲电话,她便想着往反方?向走。
突然那人声音拔高,林浅听出是凌澈的声音。
“你曝光我,你有什么好处?”
林浅闻到了浓浓的瓜味,脚步立即停了下来,仿佛被定?住了,偷偷地听着。
凌澈压低了声音:“你少威胁我,我如果塌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身为公众人物,自?然知?道这种地方?很不安全,便匆匆又约了时间见面谈,便要挂电话。
林浅赶紧快步走回?了包间,免得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