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反应过来,她这几天忽冷忽热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单纯是想他回来满足她的馋嘴,但他后续只是在想真是懒猫,怎么不清洗干净再睡觉。
他给她用毛巾清洁,兜兜大晚上兴奋地从储物间叼出那根玩具展示给他看自己的聪明伶俐。
夏怡睁开眼睛,眼前渐渐浮现晨曦微露,仿佛像只小风铃悬在梦里,风吹得它发出咿咿呀呀的梦呓。
“你…慢点…好不好…”夏怡颤着嗓子求他。
她还轻声叫他老公…
“慢点?但是你这么说的吗?”
他亲吻她,“啵”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夏怡羞愤不已。
靳凌完全不吃这套,又脸贴脸抱着她,对她耳朵压低声音问她:“没用的时候就爱答不理,有用的时候就叫老公?”
“是不是我不在的这几天,天天都在玩。”
又给她看兜兜找出来的玩具,低声问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欺负的是谁,自然是他。
夏怡摇头,不说话,她馋嘴被抓包,黑色柔软的短发在她指缝间,带着还未干透的湿气,随着他的动作挠得她手心发痒,心更痒。
靳凌尾音有点沙哑说:“回答我。”,
夏怡小声地说:“玩了好多好多次,但是我都好想你…玩的时候也在想你。”说完抬眼望他,眼里尽是水光潋滟。
靳凌更用力,笑着说了句:“我怎么不信呢。”
夏怡撒娇说:“是真的,你没有感受到吗?”
他当然感受到了,靳凌轻咬她的耳垂:“但你是不是该有点教训?”
“这么喜欢玩,那你玩给我看看。”他觉得夏怡对自己认知不够清晰,她老以为两个人床上有过很多次,就没什么羞耻感了,那是因为他平时照顾她那薄脸皮。
最后夏怡还是被“惩罚”了,她展示给他看粉色玩具的小圆孔究竟有何妙用,又是为何被设计,而他还不肯她闭眼,被他眼神锁着,好整以暇看她,问她羞耻的问题。
夏怡每个羞涩,咬唇,难耐,怨言,颤抖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两个人都在潮湿包裹肌肤的夏日清晨里,无法冷静。
夏怡根本推不开他,嘴里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问:“你…什…么时候…重新…给我求…婚?”
“你猜。”靳凌笑了。
“呜呜,你真烦。”夏怡在猛烈急促的潮起潮落中,用手抓挠他的后背,真烦,这样她就要一直猜哪天他会突然给她个惊喜。
“我哪烦了?你爱我吗?”
“呜呜,爱。”
“再说遍。”
“爱你。”,“好爱你。”
靳凌剧烈地喘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这个问题,他发现之前他在录音笔里练了很多次,那些废话,实际上它的本质只是一句话,“我也爱你。”
“好爱你。”
第109章
夏天的光照在这之后的每个清晨里都逐渐变得更加耀眼。
日子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不过夏怡手指上突然多出的大鸽子蛋以及她娇艳的笑容让与她合作的同事震惊捂嘴,得知她大概率会在今年结婚。
只是重新同居之后,他们的床单和枕头实在换得太过频繁,洗衣机和烘干机每日都在辛勤劳动,他每天都在欺负她,因为玩具的事情。
两个人依旧很忙,常常加班,但两个人都很默契地在星期二碰面的日子里在办公室吃点便利店食物垫肚子,会等着彼此工作结束一起吃晚饭。
即使不在周二,靳凌也经常在她公司写字楼下的咖啡厅等夏怡下楼接她回家,城市的灯在大幕布玻璃外一盏盏亮起来,仿佛一整片星星映在了城市里,而他揣着兜安静地等她,万千光芒之中,风卷云舒,夏日明亮,接过她伸过来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与其他人擦肩而过,讨论着吃什么。
这一幕被她关系不错的同事们遇见过好几次,第二日问她:“夏怡,你用的什么香水,有种说不出的柔软的味道,真适合你。”
更有甚者问她:“你老公身边还有适龄的朋友可以介绍吗?”
不过被嘴毒的妇女之友拆穿:“现在这种天天能来你接你下班的男人早就死绝了,如果真的有,那早就在他学生时代的时候就被人谈走了。”
而靳凌要么带她去吃近期热门的餐厅,要么一起逛超市回家自己做饭吃,是靳凌做饭给她吃,只是他目前的厨艺还处于可以熟练加工加工餐厅打包回来的预制菜的阶段。
两人在家吃完晚饭后,夏怡和靳凌会带着兜兜出门散个步,而边牧不愧称之为爱情保卫犬,有时候夏怡只是牵着狗独自在便利店外等靳凌进去买套,兜兜都能像雷达一样精准识别出,突然冒出的陌生男人是在找妈妈搭讪要电话,冲人吼,开始轰人。
靳凌都觉得好笑,嘴上说他女儿太夸张了,但立马又给它买了很多比人饭还贵的生骨肉和零食。
夏怡希望靳凌给她求婚惊喜时,她美得找不出一丝错,但在坚持了一周早起化全妆,一根根贴假睫毛后,她就彻底放弃了,她更愿意在每晚的有氧运动之后多睡一会儿。
她根本猜不到靳凌会什么时候求婚,就像那天。
她在自己工作邮箱里收到了公司内部的
比稿结果,她紧张着打开了邮件,这将是她回国之后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负责无人机新品发布会的海外宣传广告。
邮件结尾写到了,他们不想再去讲一个西方范式下的故事,过去大家只是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现在也想做扇窗户,让路过的人看看里面有什么,哪怕这些故事,被忽视,不被看见,而那么多比稿方案中,夏怡略胜一筹是因为她知道大家更想要什么,并且有种被熏陶出来的无比自信和有力量。
她的主题是“我看见你了”。
她马上把结果发给靳凌了,但靳凌比夏怡更早知道这个结果,姜奈早在一周前便告诉了他,她们in-house的团队投票得到的公平结果,他回了个“我老婆真厉害,你明晚有事吗?送你个礼物。”
夏怡觉得这已经是非常明晃晃的暗示了,都兴奋死了,但还是很矜持地回了句:“要先来后到哦,明晚我要先去参加一个庆祝party,参加完你来接我吧。”
靳凌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好。
前一晚,夏怡试了不下十条裙子,不断跑到厨房问他,“哪条最好看?”
但他烦躁得很,他居然敢夸下海口,要给夏怡做她最爱的烤鱼,露着胳膊挽着袖子,看着夏怡花枝招展地从性感到清纯的风格试了个遍,都很好看,但只是为了参加她的聚会,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夏怡看他像应激炸毛的猫,鱼是不会杀的,肉是不会切的,酱汁是不会调的,全靠买现成切好的,都到这一步了,鱼在烤箱里居然还是糊了,因为他第一次用家里的烤箱,不知道烤箱温度是需要调试的,她闻着家里的焦味,随口指出:“你还不如我的厨艺。”
又问他:“这条黑色的裙子怎么样?我们组里的小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她们都说要隆重出席,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太保守了?”
他非常笨拙,气馁,已经自我怀疑到开始恰到好处的发火了,冷笑说:“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但是可爱得不行,夏怡端起手机给他拍了一张围着粉红围裙的照片,笑得不行,好心说:“算了,要不我请你去外面吃烤鱼吧。”
“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会饿死的。”
结果靳凌先是脸色一沉,想起是夏怡说的,“会做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咬牙切齿地说了个行,但说去之前先请她吃点开胃菜,拉着她把她身上的小裙子脱掉,最后贯彻了他的审美,就在客厅的那个大岛台上厚乳了她,夏怡撑着在料理台上,被人顶撞得颤抖,靳凌压着她,气得不行问:“还笑不笑?”
夏怡含着半包眼泪直摇头,为了自己以后的口粮,还是不能太打击男人自信心,开始把话圆回来说:“做的好不好都没有关系,主要是有份心就好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会喜欢的。”
靳凌勉强信了,扯着嘴角问了句“是吗?”,她眼泪汪汪拼命点头。
两人最后做完叫的外卖,夏怡腿软,没力气再出门了。
第二天聚餐,夏怡防晒的西装外套里穿了件非常显身材的长裙,出门前她还把卡片相机放在了包里,因为粉丝的催促,她重新开始拍生活视频了,视频也渐渐开始出现了第二视角,靳凌帮她拍的。
盛夏的夜晚,夏怡和部门的同事一起被客户公司请到Bar里玩,大概是工作是真的太枯燥,周末这里热闹得不行,有些早到的朋友已经喝得上头了,都是女生偏多,原本只是起哄实习生的小妹妹们,问些小孩们脸红的问题,“暗恋人的名字。”,“公司里是不是喜欢谁?”
夏怡只是撑着下颌,喝果汁味的调味酒,本来靳凌也可以来的,但他担心有人会觉得她是沾了他的光,因为他和客户公司老板的交情,其实整个比稿过程透明公正,谁要先嘴她,她先撕谁,都轮不到靳凌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