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白栀不会因为看到什么而羞赧,耳根发烫。
坏处是……看不见了,黑暗带来的压迫感就更浓重,白栀听着耳畔窸窸窣窣的声音,都不知道蛇蛇在干什么,紧张感愈发拉高。
温凉的吻落在了唇瓣,难得温柔地亲了亲,给白栀一种还是清冷神明时的错觉。
“十分钟到了。”
这句话像是在宣告玩闹游戏的结束。
温凉手指绕到身后勾住了她的衣带,像是在拆礼物一样,轻轻一扯,肩颈便倏地一凉。
白栀感觉到空气的凉意,瑟缩了下,心里的不安愈来愈浓,她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
温凉的吻随着冰冷的空气在每一寸皮肤落下。
刚开始白栀还算能适应,甚至有些沉迷于这样的金莲陷阱中,慢慢的,她在浓郁的金莲香味中逐渐放松下来。
直到温凉的吻落在了…白栀忽然紧绷起来。
神殿的寝宫温泉水汽氤氲升腾。
迷茫的视线中,漆黑的蛇在温泉水中游动,水面的金莲被蛇尾巴肆意拨动。
黑蛇游移着钻进莲花之中,蛇信拨开柔软的莲瓣,长长的粉色蛇信贪食地一点一点卷走香甜的莲露。
白栀眼眶中蕴着满满的泪珠,头顶的粉白兔耳朵颤着。
她想要制止他,手刚伸出去,却被冰冷的蛇尾紧紧缠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呜。”
白栀猛地攥住蛇蛇的手腕,指甲印出红痕,几乎掐得泛白。
蛇蛇却好像毫无所觉一样,丝毫没有停下这个特别的吻,蛇信缠住金莲瓣,将莲露尽数卷出吃完殆尽。
直到白栀眼神失焦,掐着蛇蛇手臂的手无力垂下,蛇蛇才总算放过了她。
他松开缠着她手腕的蛇尾,冰凉指腹扶住她的小脸抬起来,便又要亲上来。
白栀被这抹凉意一激,失焦的眸子慢慢回神,看到他要亲上来,连忙抬手挡在中间。
蛇蛇这一下便重重亲上了她的手心。
蛇蛇顿时不满眯起眼。
白栀在昏暗中待久了,眼睛慢慢也能视物了,看到他微微眯起的浅金色竖瞳,别开视线小声道:“脏。”
一开口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想到刚刚,脸颊不住发烫,兔耳朵努力耷拉下来想挡住自己的脸。
然而却被青年伸手拨开,露出她微红的小脸,被迫和他对视。
他语气冷冰冰中带着不解,“这都是你的,你还嫌弃?”
白栀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闷声吐字:“……我又没让你亲那。”
谁要他亲的,他之前要亲的时候她就要制止他了,是他非要亲的,拦都拦不住。
亲完了现在还想来亲她,她当然不愿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白栀看着蛇蛇动了动,拿了杯水漱口,然后又用干净帕子擦了擦嘴唇。
而后转过来看她,浅金色竖瞳灼灼盯着她。
“现在可以亲了?”
白栀抖了抖兔耳朵,虽然还是有点嫌弃,小声:“行吧。”
于是又掐着小脸被亲了上来。
眼睫微垂,银白长发如瀑垂落在她身侧。
白栀仰着脸迎合他的吻,手抵着他的肩,在唇齿相缠间,浓郁的金莲味将她淹没,意识逐渐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冰凉指腹圈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游移到阴冷光滑的蛇尾巴。
指甲不小心剐过漆黑鳞片,引得蛇蛇呼吸一顿,而后亲得更重。
掌心贴上了更冰凉凉的东西,在指间服服帖帖地,看起来格外乖顺的模样。
白栀一愣,蛇蛇低哑嗓音在唇瓣溢出,轻啄她的唇角,“选一个。”
白栀小脸瞬间烫得不行,嗓音含糊,结结巴巴:“随、随便吧。”
这要她怎么选啊?而且不都是……会有什么差别吗?
她不明白,但话还没说完,软糯尾音就被蛇蛇吞没。
冰凉的蛇尾尖缠了上来,她抖了抖兔耳朵,将心底对蛇的恐惧压了下去,没有抗拒挣扎。
玻璃花窗外还在下雨,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玻璃上,又沿着玻璃流下。
白栀好像明白他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亲她的时候就止不住的…他还全都吃了下去。
意识愈发迷离空白。
白栀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手腕被冰凉指腹捉住,长指抓着她攥紧的拳头,按在银白长发铺洒的耳畔。
他像是在固执着什么,慢慢掰开她攥紧的拳,一根一根手指松开。
然后长指从她的指缝扣入,像是最亲昵的情侣般,十指相扣。
下雨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天气。
白栀的意识随着雨声渐渐落入虚无的黑暗,迷迷糊糊。
直到意识在疼痛中惊醒,兀的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推搡,刚张口,却被捏着下颌亲了上来,重重沉没,她瞳孔微滞。
金莲的浓郁香味包裹中。
冰凉唇瓣堵着她的唇,将溢出的呜咽声全都
消弭。
第25章
白栀这下是彻底清醒了,指甲陷进青年的手臂里,眼尾挂着泪珠,被他亲得小声呜咽。
“别…亲那么深。”她唇瓣溢出软而哑的含糊嗓音。
见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了,蛇蛇稍稍分开一些,轻轻啄她的唇角,动作慢而缓地亲她。
漆黑冰凉的尾巴尖绕到她身后,勾住那团毛茸茸的绒白兔尾巴,尾尖相缠,温和安抚着,好让她不再那么紧绷抗拒被亲。
白栀眼尾泛红,有些小脾气上来,推搡他,“不舒服,我不要亲了……唔!”
蛇蛇听她这么说也不恼,在她刚说完便稍微用力亲了下她,冰凉的柔软抵着她的唇瓣磨。
白栀的嗓音一下闷了回去,攥着他手臂的手指一紧。
“太冰了……”
蛇蛇的体温一直很低,之前抱的时候就有些不适应,觉得像抱了块冰,冻得浑身发抖,现在亲她的时候还是很凉。
那股凉意像是要透进骨子里,白栀忍不住瑟缩,想逃避他的亲亲。
她悄悄地往后退,一点一点的,自以为没被发现,即将逃开。
但蛇蛇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她往后缩的小动作,只是故意纵着她,等她快要逃走的时候,再扣着她的腰往回拉,重重一捞,便结结实实按回了怀里。
他含住她的唇,将她碎开的呜咽声都亲掉,开始慢条斯理地亲她。
“……”
白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清冷神明,就是一朵黑心莲花!
被这么亲了一会儿,白栀有些呼吸不上来,眼尾的泪珠摇摇欲坠。
她在他留给她适应的空隙里慢慢平复,缓过来后愈发气恼,一把抓住身后缠着兔尾巴的蛇尾巴尖尖。
“不许摸我尾巴。”她哑着嗓咕哝。
一边亲一边摸她身后的兔尾巴,两样其中一样她都受不了,更别说一起来了。
温凉指腹顺着发烫的潮红小脸向上,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在发间找到了那对绵软的粉白兔耳朵。
他的手拢住一只兔耳,指腹沿着覆着漂亮绒毛的耳廓轻轻游移,摩挲了几下后往耳根里探。
毛绒耳窝里热乎乎的,分布着大量的神经血管,软绵绵的兔耳朵被这抹突如其来的凉意激了一下,瞬间一抖。
“……也不许摸我耳朵!”
白栀一只手捉着蛇尾巴尖,一手又被他十指相扣完全动弹不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防哪里。
兔尾巴被摸了,兔耳朵也被摸了,还一直被亲着,稍有不慎就重重亲她,她根本顾不过来。
她实在受不了了,无措地掉眼泪,“……坏蛇。”
京烛是受不了她这个样子的,想亲她的…望越来越浓,即使已经在亲她了,可还是不够。
想再多欺负她一点,想让她只在他面前哭。
蛇蛇眼底是一片浓郁的金,金莲的花瓣也好像在竖瞳中晕开,晃动着压抑着情/潮的碎金光影。
他松开她的兔耳朵,转过她故意别开的小脸,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泪珠。
白栀被他温柔的动作怔住了,一时之间觉得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清清冷冷的神明,温柔又温和。
但下一秒,这种温和的幻象就被彻底打破。
他又开始亲她了,比之前都要凶,又凶又重,舌尖抵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缠。
被她捉住的尾巴尖顺势勾住她的手指,从指缝钻入,摩挲热乎乎的小手掌心。
白栀浑身颤栗,控制不住眼睫簌簌地抖着。
忽的一下没忍住,完全沉没,她重重捏了下蛇蛇冰凉的尾巴尖,指甲剐蹭过漆黑鳞片。
蛇蛇顿了一下,而后亲得更重了,浓郁的金莲香气在方寸空间里变得更浓,还染上了莲露的气味。
将白栀团团包裹起来,连发尾都染上这种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