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只能说他们运气太撇!非得要管这闲事。
薄子理站起来,冷戾的目光扫向这批保镖。
「二婶,我还在这没死呢,师姐是薄家的客人,我看谁敢!」
一时之间场面僵持了下来。
前有二太太,后有大爷家的长子。
保镖:死了算了。
薄珍珍说:「堂哥,薄家不欢迎挑事的人,你们快把人赶出去,出了什么事我和母亲担着,薄家也不养闲人!」
后一句话是说给保镖们听的。
他们面面相觑,就在准备动手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第384章 我怕鸾鸾在外面受了欺负
男人逆光而来。
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形修长。
一张俊美的脸布满寒霜,每往前一步就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谢宴辞?
孟星鸾眼中染上了讶异的情绪。
「谢宴辞,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天有别的安排了吗?
在几人的注视下,谢宴辞走到了孟星鸾身边,看向薄母和薄珍珍的眸光冷的像是淬了冰似的。
可低头的那瞬间,温柔的却像是要滴出水来了似的。
「我不来鸾鸾就要被欺负了。」
薄珍珍气的脸都绿了。
这男的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孟星鸾欺负他们!
眼瞎就去看医生啊!
薄珍珍憋着一肚子火,正要不顾形象的发泄出来,耳边薄母的话让她霎时偃旗息鼓。
「谢三少?你怎么来了?」
薄母认得谢宴辞。
曾经跟着丈夫出去参加晚宴,有幸见过一次。
如若不是对方是个病秧子,他们早让薄珍珍和他定亲了。
薄母的目光来回在孟星鸾和谢宴辞身上扫视,作为结过婚生过娃的过来人,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恋人?
谢家那样的豪门能接受自家孩子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反正薄母接受不了。
她要是有个儿子带个二婚女人回来,她能立刻原地升天。
薄母皱着眉思绪万千,保镖们则纷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有时候做豪门身边的保镖不容易。
虽然工资高,但是危险、得罪人的机率也变大了啊!
就比如说现在,薄家小姐薄珍珍让他们把大爷的长子和他带来的人赶出去,可现在多出来的人让局面更僵持了。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若真把人赶出去了,他们可能会直接失业。
头疼。
「薄夫人想赶谁走?」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透着无尽的危险之色。
就像是被丛林里的野兽锁定了似的。
薄母身体一僵,旁边的薄珍珍更是重重的抓着她的胳膊,有些疼。
缓了一会儿,她才先对薄珍珍说:「珍珍,你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就说家里来客人了。」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她一个妇人家能控制得了的。
万一要是真把谢宴辞得罪了,恐怕以后的路不好走。
毕竟薄珍珍是要和谢家那位继承人订婚的。
「没有,谢三少误会了。」
薄母笑容僵硬、勉强,她朝着一群保镖挥手,「没你们的事了,先下去吧。」
保镖们有序的离开。
可人刚走到门口,就被外面乌压压的人脑袋吓住了。
这、这……
哪来的陌生人啊?
看衣服和他们应该是同行,可是身上的气质却是他们远不能及的。
有人返回去告知了薄母。
贵妇的脸色剎那变得很难看。
谢宴辞轻扯唇角,清隽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有些骇人的阴鸷。
「薄太太见谅,我只是怕我家鸾鸾在外面受了欺负。」
薄母:「……」
谢家这位是真的无法无天了!
即便心里为此腹诽,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理解的样子。
虚与委蛇的场面让孟星鸾有些困倦。
她打了个哈欠,用询问的语气问麻木的穆真。
「想揍薄珍珍吗?」
刚打完电话放下手机的薄珍珍乍一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求生的欲望告诉她要快点逃!
穆真:「想。」
不管薄母怎么维护薄珍珍,她还是想亲手出气。
「行,我把她的魂魄抽出来让你打,别打散了就成。」
一句话就决定了薄珍珍的命运。
孟星鸾朝着薄珍珍走去,对方已经被吓得呆住了。
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重。
「你、你别过来……」
薄珍珍恐惧的瞳孔紧缩。
浑身发软。
在孟星鸾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竟『扑通』一声跪下了。
「呵。」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她单手快速画了一道符箓,光落在薄珍珍身上,下一秒薄珍珍便感到一阵被撕裂的痛涌遍全身。
「啊!」
刺耳的痛叫似乎要把这房子掀了似的。
薄母担忧的喊了一句『珍珍』,刚迈开一步,面前就多出来两道人墙。
是薄子理和谢宴辞。
谢宴辞:「鸾鸾若是因为被你打搅出了事,我想薄家很乐意除掉你这人。」
薄子理:「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婶婶不会教育那就只能劳烦我师姐了。」
薄母:「……」
薄母脸都气绿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养女眼一闭软嗒嗒的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魂魄离身飘在了空中。
同时,孟星鸾解开对穆真的禁锢,剎那阴气翻涌,忍了多时的穆真快速的朝着薄珍珍飘来,直接一脚将对方踹得翻了个跟斗。
魂魄受的伤并不比肉体的好受。
薄珍珍痛的哇哇乱叫。
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风光?
薄母红了眼。
她咬牙呵斥施暴的穆真。
「穆真!你给我住手!你若敢再打珍珍一下,我让人去扬了你的骨灰!」
恶毒的亲妈不过如此。
穆真已经打红了眼,「随便你!」
孟星鸾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甚至时不时的还会指点穆真几句。
「打左边,那样会更疼一些。」
「嗯对,放宽心去打,有我在,阎王不敢收她。」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薄母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
她的丈夫赶了回来,并且还带了个帮手过来。
那个人一踏进屋内就甩了一张符纸到空中,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孟星鸾截了胡。
女人笑意危险。
「看来有些人很爱多管闲事啊。」
第385章 孟大师恐怖如斯!
符纸被孟星鸾攥在掌心里成了一团废纸。
后进来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刚才那张符纸就是她情急之下甩出来的。
熟悉的脸对应上了钟思语这个名字。
自上次一别后,她们就再没什么交集。
唯一能同框的便是直播时那些网友在弹幕里将其拎出来互相比较。
毕竟两人都是玄学师。
可明显是孟星鸾甩了对方几条街。
钟思语神情复杂、凝重,她看着空中单方面的施暴行为,抿唇道:「孟小姐,你我都是玄学师,如此恶劣的行为理应杜绝,你为何要包庇那个厉鬼?」
这里的厉鬼指的自然是穆真。
「厉鬼?」
孟星鸾不屑的挑了下眉,漂亮的桃花眼里堆满了嘲讽之色。
「钟小姐不知来龙去脉,就这么果断的下判决是厉鬼的错?」
钟思语愣了一下。
继而说:「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厉鬼将活人的魂魄逼了出来暴打,于情于理那都是不合理的,还请孟小姐不要插手。」
钟思语今天只是凑巧和父亲去薄二爷的公司谈事情。
没想到中途对方接到女儿的电话,说家里来了不速之客要置他于死地。
并且还叮嘱薄二爷要带个会除厉鬼的玄学师回去。
这不就巧了吗?
于是就有了钟思语来薄家的一幕。
「如果我偏要插手呢?」
凉薄的一句话让气氛彻底跌为零下。
薄母也趁此走到丈夫身边,她小声的将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薄珍珍的那部分她只含糊的略过。
笑话。
她要是说薄珍珍疑似要杀害他们夫妻俩,就凭丈夫多疑的性子,今天薄珍珍肯定是保不下的。
没有开阴阳眼的薄二爷根本看不见一旁的单方面暴打。
薄珍珍叫的精疲力尽,魂魄所受的伤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