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相爱?孟听瑶,你骗得过我那蠢孙子,可骗不了我,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自己心里清楚,能当我孙媳妇的只有鸾鸾。」
孟听瑶双拳紧握,眼里写满了不甘。
尤其是在听见孟星鸾的名字以后,心底的愤怒被扩大到了最大化。
明明她比孟星鸾优秀,为什么这些人就是看不见?
孟星鸾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仗着那张脸四处勾搭人来给自己造势的吗?
孟听瑶咬牙切齿,用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才没在老爷子面前泼妇骂街。
「周爷爷,我不知道孟星鸾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我要告诉你一点,当初若不是我自愿退出,孟星鸾连踏进你们周家的资格都没有,聿白是一定会娶我的。」
最后一句话孟听瑶很是笃定。
她救了周聿白的命,只要他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个周太太的头衔只能冠在她孟听瑶头上。
顿时孟听瑶脸上布满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你都半只脚迈进棺材了,现在对我客气点说不定以后我会和聿白好好孝顺你的。」
周老爷子被孟听瑶的无耻给惊到了。
平静的情绪剎那被掀起了巨波,拄着拐杖的手在颤抖,身边的佣人立刻惊呼一声。
「老爷,你怎么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混乱起来。
得意的孟听瑶慌了。
看着被气晕的老爷子,后怕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不关我的事啊……我都没碰到周爷爷……你们别碰瓷啊!」
说完孟听瑶便慌不择路的跑了。
等周聿白接到消息赶到时,老爷子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老人坐在病床上,那张苍老的脸上一片冰冷,不怒自威。
「爷爷。」
男人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声。
可周老爷子并未给他好脸色看。
「我可担不起你这声爷爷!」
周聿白无奈,他耐着性子坐到床边,说:「爷爷,我不知道瑶瑶会过去老宅,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瑶瑶?你倒是喊得亲热。」
老人冷哼了一声,脸色依旧是阴沉着的。
「老宅那边有监控,你自己调来看看,只要有我在一天,孟听瑶就不可能踏进我们周家大门一步!」
如此恶毒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周太太这个身份?
周聿白垂眼:「我知道了。」
如此冷淡的四个字让老爷子的怒气又凭空出现了。
他怒视着自家孙子,若此刻拐杖还在手里,指不定就要挥到周聿白身上了。
「知道?你要是知道就赶紧宣布孟听瑶这个毒妇不是你未婚妻!我不求你找到个比鸾鸾好的,但也不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吧?谁都可以,但绝对不可能是孟听瑶!」
以前周老爷子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
就算是他死了,孟听瑶也休想踏进他们周家!
周聿白没说话。
好看的眉眼间尽显疲惫,因为公司里的事情他已经有好几天没休息过了。
太阳穴隐隐发着疼,却不敢显露丝毫脆色。
周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最终感到口干舌燥才停下来。
周聿白也是趁着这个间隙说:「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周家最近的运势很差?」
夸张一点来讲就是喝口凉水都觉得塞牙。
老爷子难得沉默下来。
近期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浮现在眼前,说是巧合也很牵强。
受了孟星鸾的影响,周聿白现在对玄学这个东西深信不疑。
病房沉寂了大概四五分钟。
最终传来老爷子的叹气声。
「聿白,你现在就去找个玄学师看看。」
其实老爷子想说找孟星鸾的,但一想起周聿白做的那些事,实在是没脸再麻烦她。
周聿白又陪着老人呆了一会儿,在接到公司那边的一个电话以后才离开。
人都走到门边了,身后的老爷子也仍旧不忘叮嘱他。
「赶紧和孟听瑶退婚!她就是个祸害。」
……
*
明朗和孔姝意在市中心定了个酒店。
今天暂且休息。
宋南烛暗戳戳的警告了谢宴辞以后才不舍的打车过去医院探望自己的二师兄。
车上。
谢宴辞细心的看穿孟星鸾眼中的困色。
「鸾鸾,靠着我睡一会儿吧,到家还有半个多小时。」
孟星鸾也不矫情。
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没一会儿耳边便传来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谢宴辞长睫轻颤,眼底的一抹深色快速闪过。
唇边的笑餍足、病态。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结果却一下子对上了那双可怕的双眸。
「三、三少……」
「嘘,安静。」
男人食指抵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眼中的警告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司机这下也不敢乱看了,战战兢兢的开着车。
四十分钟后,看着谢宴辞公主抱着女人下车才松了口气。
视野里。
男人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儿。
孟星鸾难得睡的很沉。
谢宴辞的心跳的很快,他并未拐去孟星鸾的房间,而是自私的让人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男人小心翼翼的解开孟星鸾外套的羊角扣,细看他的手还在颤抖。
耳尖绯红一片,心似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好不容易褪去女人的外套,内搭的圆领毛衣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眼到之处都如同羊脂玉般细腻。
谢宴辞克制的想要移开视线,可不管他怎么做目光仍旧落在孟星鸾身上。
美人在怀,谁能坐怀不乱?
就在谢宴辞脑子里开始涌入乱七八糟想法的时候,熟睡中的女人忽而睁开了双眼。
紧接着是清冷勾人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好看吗?」
第390章 现任哥:鸾鸾,帮帮我,求求你
谢宴辞没有立刻回答。
心中升起一抹被抓包后的窘迫感。
耳尖又红又烫。
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多出平时不曾有过的昳丽,他想要偏过头去,可孟星鸾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用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下颌。
这下两人四目相对。
女人那双桃花眼潋滟、勾人夺魄,谢宴辞在里面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心跳的更快了。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鸾鸾……」
「谢宴辞,我好看吗?」
孟星鸾似乎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当然,前提是得要忽略掉她眼中忽闪的戏谑之色。
「好看。」
谢宴辞诚实的回答了两个字。
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她拆入腹中吃掉似的。
孟星鸾唇角的笑意加深。
她承认她有时候很恶趣味。
尤其是在调戏谢宴辞这种事情上,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对方的反应总能给她一股新奇的反差感。
其实早在谢宴辞脱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只不过一直装着想要看看谢宴辞会做些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都一清二楚。
孟星鸾清楚的知晓谢宴辞想要做些什么,但却碍于某种她不知道的原因一直隐忍着。
其实看面相……
谢宴辞的子女宫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再联想起他的一些行为……孟星鸾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有点可怜。
不过也算谢宴辞自己运气好,遇见了她。
孟星鸾觉得自己对男女方面的事不怎么热衷,以后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吵架。
所以行不行的都无所谓。
女人眼底的一抹怜悯并未逃过谢宴辞的眼睛。
他危险的眯起眼眸,问:「鸾鸾……是在可怜我吗?」
他有什么地方值得可怜的?
谢宴辞想不通。
可等耳边传来确切答案了以后,他便再压制不住心中的恶念。
他垂下眼睑,长睫颤动。
一只手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带着蛊惑性的嗓音响起。
「那鸾鸾……能再可怜可怜我吗?」
委屈充满祈求的声音让孟星鸾有些错愕。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放到了男人的腰腹处。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孟星鸾却仿若握了个烫手山芋似的。
谢宴辞……
他在耍流氓!
孟星鸾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对方显然不会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