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点头,「好。」
孟星鸾看着谢宴辞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后才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着干净的水,伸手探了下温度,刚刚合适。
于是女人褪去身上的衣物,长腿一迈便将整个人都浸入了水里。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全身,蒸腾的雾气迷蒙了眼前的视线。
浓密的长睫沾染上了几颗水珠,桃花眼慵懒、潋滟。
沾染在皮肤表面的污渍被全部洗净,虽然在房子倒塌时躲避的及时,但也免不了被擦伤。
她的膝盖通红,划痕十分刺目。
就连侧脸都有好几道鲜红的印子。
破皮,流血。
痛吗?
到也不至于。
孟星鸾毫不在意,她一共换了三次水才将自己洗干净。
穿上宽大的浴袍,低头随意的系上带子才穿上拖鞋走出浴室。
长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地板上残留下水渍。
孟星鸾去柜子里拿吹风机。
手刚碰上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紧接着响起的是谢宴辞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鸾鸾,我可以进来吗?」
第406章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现任哥
「进。」
得到应允以后谢宴辞才按下门把走进来。
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医药箱和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等进了房间后,男人先是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然后才把姜汤递给孟星鸾。
「鸾鸾,你先喝,我帮你吹头发。」
如此体贴的要求谁能拒绝?
再说了,两人都是男女朋友了,也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孟星鸾坐到梳妆台前,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蒸腾的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姜味。
她问:「你喝过了吗?」
「还没,鸾鸾,我没有那么脆弱。」
话音刚落,谢宴辞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身长腿长,黑色的碎发半干显得很凌乱。
因为咳嗽,男人苍白的面上还浮现出两朵红晕,手上拿着吹风机。
孟星鸾有些无奈。
有自尊心是好的,但也没必要逞强。
可女人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谢宴辞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以此来博得对方的关心。
俨然一个缺爱的恋爱脑。
「谢宴辞,你把这碗喝了。」
孟星鸾微侧过身将手中的碗递到男人面前。
热度透过碗壁传到掌心,略有些烫手。
谢宴辞推辞了两遍,最后才说:「鸾鸾喝一半我喝一半。」
孟星鸾挑了下眉。
「你只做了一碗?」
谢宴辞面不改色的嗯了一下,「家里的材料不够,只能做一碗。」
从不进厨房的孟星鸾没有起疑。
她先是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将余下的一大半递给男人。
这次谢宴辞坦然接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就着孟星鸾下口的地方喝。
孟星鸾眸光忽闪了一下,张口想说话,但却选择了沉默。
算了。
又不是没亲过。
说出来未免也太矫情了。
孟星鸾重新坐正身体,通过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谢宴辞喉结上下滚动,伴随着吞咽的声音,剩下的姜汤全进了他的肚子。
男人放下空碗,才低头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降噪过的声音不算吵,谢宴辞目光温柔而专注,细长的手指穿插在女人的黑发间,黑白分明,惹人注目。
孟星鸾换了个坐姿。
只觉得脖子酸痛得很。
正想拿出按摩专用的小纸人,吹风机的声音就停了。
接着双肩处多出了两只大手。
谢宴辞按摩的手法很很有章程,力度恰到好处,很舒服。
孟星鸾忍不住惬意的半眯起眼,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懒劲。
「舒服吗鸾鸾?」
谢宴辞放轻了嗓音问。
「舒服。」
这是发自内心的回答。
活人的手不管怎么样都比没有生命的纸人好得多。
孟星鸾很满意。
她看着镜中替自己按摩的男人,忍不住说:「谢宴辞,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人妻?」
人妻指的是像妻子一样的角色,温柔体贴,很会照顾人。
谢宴辞完美的符合这个词的定义。
闻言,男人按摩的手一顿,眼也不抬的道:「没有。」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鸾鸾是第一个。」
他是谢家矜贵的谢三少,谁敢说他是人妻?
即便他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也无人敢小觑他。
不过……
鸾鸾说什么都是对的。
恋爱脑晚期的谢宴辞并没有觉得受到了冒犯。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
孟星鸾的头发被吹得半干,泛酸的脖子也恢复正常。
可谢宴辞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孟星鸾清冷的五官在暖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柔和,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此刻似乎要将人魂都勾走似的。
「不走?」
谢宴辞压下眼底的悸动,故作淡定的打开和空碗放在一起的医药箱。
里面都是常见的消毒用品。
「鸾鸾,你身上的伤需要消毒,你先坐到床上去。」
嗓音低哑,听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孟星鸾对身上的小伤口都不甚在意,养个几天自己就愈合了。
可谢宴辞显然上心了。
「我没那么娇贵。」
「在我这里鸾鸾就很娇贵。」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集,僵持了几秒孟星鸾选择妥协。
行吧。
懂得心疼人的男朋友还是很加分的。
孟星鸾脱掉鞋子上床。
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往上,露出纤细的小腿。
见此,谢宴辞的目光深了深,他克制的垂下眼,拿着消毒用的棉签和碘伏坐到床沿边。
暖色调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映衬在墙上,交织缠绕,暧昧横生。
「鸾鸾,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谢宴辞说完便用一只手抓住女人纤细的脚踝。
掌心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他抛开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竭力将注意力都放在孟星鸾腿上的伤口上。
小腿都是一些擦伤,有些都已经结痂了。
可谢宴辞还是用碘伏仔细的擦拭了一遍,紧接着往上……
浴袍的下摆是宽松的。
擦药消毒时,孟星鸾的腿免不了会往上抬,春光若隐若现,白皙的大腿让谢宴辞的黄色废料扩大到了最大化。
他在想这双长腿盘在自己腰间会是怎样的感受……
「你在想什么?」
乍然响起的女声让谢宴辞的脸瞬间变红。
他长睫轻颤,漆黑的瞳仁清晰的倒映出那些惹人脸红心跳的春光。
「没、没想什么。」
被抓包过后难得有些慌乱。
「是吗?」
孟星鸾故意拖长了尾调,似笑非笑,给人一种被看穿的错觉。
谢宴辞胡乱的嗯了一声,煎熬的处理完女人腿上的伤口,然后轮到了手臂。
孟星鸾配合的将袖口撩了上去。
其中有一道划伤很长,几乎是从肩膀的位置延伸到手肘处。
好在伤口不深。
谢宴辞眼中霎时浮现出一丝心疼。
擦拭时更是放轻了动作。
「疼吗?」
孟星鸾不以为然,「不疼。」
为了更仔细的替她的伤口消毒,谢宴辞整个身体都靠孟星鸾很近。
喷洒出的炙热呼吸打在皮肤处有些烫、有些痒。
孟星鸾眸中的神色变了又变。
下一秒,她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
第407章 行,你最行了
「鸾鸾?」
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疑惑。
两人的目光平视,互相都能从对方眼中看清自己的脸,再加上暧昧的氛围,不发生点什么真的很难收场。
谢宴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他任由自己的衣领被对方抓着,单手撑在了女人身侧,从旁观的角度来看,倒像是他将人圈入怀里似的。
「今天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并且能及时赶到,想来在她去见舒良的那一刻谢宴辞就在往那边赶了。
当时情况孟星鸾还是大致扫了一圈的。
同时跟着谢宴辞来的还有许多身强体壮的大汉,且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保镖,而是真正见过血的退役雇佣兵。
能在短时间聚集到那么多人,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这群人随时都在待命。
一得到吩咐,迅速聚集再赶来。
孟星鸾早就知道谢宴辞不如表面那般无害,只不过对方的本质比她想象中还要白切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