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妈妈的话,为什么不和妈妈直接死锁?
单看男人的面相,孟星鸾就知道他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结婚最后肯定是要结婚的。
只不过……
首先要解决彩礼这个问题。
面相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孟星鸾是连猜带蒙。
家境不富裕,又是个妈宝男。
大概率会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情出来。
啧。
孟星鸾眼底的厌恶生生刺痛了男人最薄弱的自尊心。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直接冲了上来,有一股要打人的架势。
孟母想要挡在前面,可却被薄子理和宋南烛抢先一步。
两个人身高都力碾他,瞬间男人怂了。
「你想干什么?」
宋南烛眯眼冷声质问他。
「不、不干什么。」
男人磕磕巴巴的往后退,这副怂包样看的人是连连皱眉。
孟母知道这个人是在帮她说话。
于是说:「鸾鸾,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孟星鸾:?
孟星鸾气笑了,「你没毛病吧大妈?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我父母已经死了,你若这么想当别人妈,喏,这就有个现成的儿子,听话又能屈能伸的。」
孟母如坐针毡。
她伸手想要去拉孟星鸾的手,却被『啪』的一声打掉。
眼中的厌恶让妇女凝聚的泪一下子落下。
「我有洁癖,脏。」
孟母今天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她急得就差在原地打转了。
买来的白粥因为耽搁的时间慢慢变凉,孟星鸾也没功夫陪她在这演后悔的戏码。
「你若还想要体面,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丈夫就是你的下场。」
冷漠的语调藏着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她孟星鸾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从血缘关系的角度来说,她确实和孟家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
但是从玄学的因果角度来看,他们已经形同陌路。
本就微弱的亲缘线早在她嫁入周家的那一刻斩断。
所以,殴打父母的事情根本就不成立。
她打的只是找茬的小人。
孟星鸾大步离开。
薄子理和宋南烛随后跟上,徒留下孟母一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手里提着的白粥一个松力便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看戏的吃瓜群众散了。
有人想要上来安慰她几句,但是却被同伴硬拉着走了。
「你别乱发圣母心啊,我和你讲,她就是活该!」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刚才我上网搜了,孟大师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好不容易被找回去亲爸亲妈却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人偏爱有加,所以大师现在不认他们也是他们自己活该!你就别当圣母了,快走吧,医生预约的时间到了……」
……
外面。
三人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宋南烛用讶异的语气问:「师姐,谢宴辞不来接你吗?」
以往不论何时谢宴辞都是随叫随到,甚至不用喊自己开车就来了。
如今确定关系在一起了,就原形毕露,飘了?
孟星鸾看少年一眼。
「他又不是我身上的挂饰,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宋南烛还是觉得谢宴辞飘了。
少年哼哼两声,和薄子理一起坐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孟星鸾报了个地名。
薄子理惊讶,「师姐,你现在要去找舒瑾晟?」
「不然我为什么要带上你们?」
随着车的启动,孟星鸾闭眼假寐。
宋南烛则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他拔高音调,瞪大了眼睛。
「师姐,是谢宴辞!是谢宴辞!」
第422章 现任哥被算计了?
宋南烛的声音让闭眼的两人顷刻睁眼。
离得近的薄子理抬手揉了揉耳朵,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少年。
「小师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像女人一样尖叫?」
人的耳膜很脆弱的!
宋南烛的眼睛紧紧盯着斜对面的方向,红灯变绿灯,车流开始移动,所以等孟星鸾看过去时,只能看见一片车流。
少年没解释,只是激动的让司机师傅在十字路口左转,跟上前面的那辆黑色宾利。
司机照做。
他开的快而稳,一看就是多年的老司机。
孟星鸾透过后视镜去看宋南烛。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宋南烛,我发现你对谢宴辞很敏感。」
说是敏感其实都委婉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宋南烛是对方的什么私生饭。
宋南烛撇撇嘴,嘟囔道:「白菜都被猪拱了,当然得敏感一些啊。」
有周聿白这个渣男当先例,少年不想自家亲亲师姐再受到伤害。
谢宴辞在男女方面做的没法挑,可他心机啊!
心机狗最应该警惕!
出租车跟着宾利来到了一家会所前。
光看外面的装潢和停在两边的豪车都知道能进去的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南烛显然有跟踪的丰富经验。
他让司机师傅停在会所的对面,然后鬼鬼祟祟的下车,勾着腰毛手毛脚。
孟星鸾:「……」
薄子理:「……」
这人谁啊?他们不认识。
在被少年拉着躲在柱子后时,『叮咚』一声,孟星鸾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谢宴辞发来的。
【谢宴辞:鸾鸾,我现在在会所,有笔生意要谈。】
这是在汇报行踪了。
孟星鸾下意识去看宋南烛。
少年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屏幕上的内容尽收眼底,他哽着脖子,嘴硬道:「他肯定是为了让师姐你放松警惕,都是男人的小把戏,师姐你信我!他来会所肯定有歪心思。」
薄子理不说话。
对于谢宴辞这个人他不讨厌也不喜欢。
至少比周聿白看着顺眼。
宋南烛……小孩子心性,有敌意再正常不过。
三人齐齐看向会所门口。
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从宾利上下来,宽肩窄腰,随便一站都足以吸引任何人的视线。
宋南烛屏住呼吸。
下一秒,会所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脸被男人的身形挡住了,但是光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就知道人长得一定不差。
少年道:「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说谢宴辞不老实!」
孟星鸾倒没什么情绪起伏。
等人进去了,宋南烛才站直身体,「师姐,我们也进去吧!」
……
会所。
里面安安静静,每个包间都隔音效果都很好。
妩媚的女人跟在谢宴辞身侧,面对如此俊美的男人,一颗心怦怦乱跳。
她想要更靠近一些,只是刚有动作,男人冰冷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顿时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老板告诉她,只要今天拿下了谢宴辞,公司就会更上一层楼,她这个季度的奖金也会十分丰厚。
本来她是抗拒的,可在见到本人以后,眼睛都亮了。
和一个帅哥睡一觉,怎么样都是不亏的。
卫茜暂时歇了要勾搭的心思,等把人带进了包间以后,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谢总,快请坐!」
男人一踏进包间里面那个秃头、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便谄媚的站了起来。
紧接着,他对卫茜说:「还不赶紧给谢总把酒倒满?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谢宴辞冷淡的在沙发正中间坐下。
包间的光线黯淡,男人俊美的五官忽明忽暗,越发显得神秘不可攀。
他说:「我不喝酒,直接谈正事吧。」
「不喝酒?卫茜,你去叫服务生倒杯白开水过来,是我想的不周到了,谢总还多多包涵啊……」
中年男人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给卫茜使了个眼色。
女人秒懂,转身便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去了。
谢宴辞听着对方絮絮叨叨的说着,眼睑微垂,让人看不透他对此到底是什么态度。
中年男人也很忐忑,说话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就得罪对方了。
本来对于这个项目他是十拿九稳的,对方公司的老总也是个草包,忽悠一下什么都同意。
眼看着都要签合同了,谁知空降来了个领导,一切都归为零。
他找人调查过,空降的人是谢家那个病秧子三少,喜好打听不到,但是依照他对男人的了解,谁能过得了美人关?
「谢总,对于这块领域我们公司有很多经验,而且我们报价在市场也是最低的,和我们合作绝对百里无一害……」
谢宴辞也不搭话。
这让男人把喉咙都说干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