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东西紧紧的贴合着女人的大/腿根部。
「不,你不想。」
不用猜都知道对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黄色废料。
做/了一次就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谢宴辞就像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
孟星鸾面无表情,甚至很想直接把男人撂倒算了。
就在她思索这个行为可取还是不可取时,男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掌心在上下游走,所过之处都带着女人的颤栗。
「鸾鸾,我想要,就一次……我会轻轻的……」
谢宴辞直接开启了撒娇模式。
嗓音带着蛊惑。
任谁都受不了这种攻势。
孟星鸾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那你快点。」
自己的男人也只有自己宠着。
更何况还是自己先撩的。
屋里的温度再次升温。
男人的愉悦、餍足的低喘夹杂着女人时不时的呻吟声。
谢宴辞的背部全是红色的抓痕。
可他并不觉得痛,甚至更兴奋。
……
夜深了。
谢宴辞将人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
男人自知有愧,将人从头到尾清理的干干净净才把人放到床上。
孟星鸾累的更不想说话了。
在男人把胳膊伸过来时,女人睁眼,「我真的累了谢宴辞。」
「我知道,我不干什么,就抱抱。」
谢宴辞的眼神真挚。
可有了前科,孟星鸾根本不信男人的话。
「你把裤子穿上。」
不然干柴烈火,谢宴辞只怕又稳不住。
谢宴辞老实的把浴袍套上。
房间安安静静,男人靠坐在床上,孟星鸾顺势慵懒的侧靠在他的肩膀。
柔软贴着谢宴辞的手臂。
男人克制的蜷曲起手指,不动声色的垂眼。
入目是孟星鸾亮起的手机屏幕。
未接电话有几十通。
宋南烛就占了一半,剩下的不是薄子理就是别的陌生电话。
孟星鸾直接选择回信息。
一边打字一边说:「这次是宋南烛在半路看见你了。」
这话听在谢宴辞耳朵里就变成了他能有刚才的福利,还要多亏了宋南烛那个烦人精。
「我知道了。」
孟星鸾:?
他知道什么了?
没头没尾的四个字让孟星鸾懒得去猜了。
她真的被折腾惨了。
下次一定和谢宴辞保持距离,也不乱撩了,也不会再说对方不行了。
事实证明一旦涉及到有关男人尊严的问题时,对方一定会用尽全部实力来证明。
今天的计划全部被打乱。
那就让舒瑾晟再蹦跶一晚上。
正低头打字和薄子理说时,谢宴辞突然问:「鸾鸾,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送餐过来。」
这么晚回去别墅做饭肯定是来不及了。
而且看孟星鸾的状态,今晚应该是会睡在这里。
谢宴辞眸光闪了闪,思想又开始向黄看齐。
「都行。」
孟星鸾不挑。
谢宴辞却按照她的喜好叫了一桌子菜。
男人伺候孟星鸾吃过饭以后,便很规矩的坐在女人身边办公。
忽然……
「鸾鸾,你手上的镯子……」
有点眼熟。
但不确定,先问问。
孟星鸾从屏幕前抬起头,目光和谢宴辞一样落在了手腕上的墨绿手镯上面。
「眼熟吗?」
「嗯。」
「你奶奶送我的。」
嗯??!
谢宴辞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两分钟后,他才沉着声音说:「鸾鸾,你见过我奶奶了?她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不好听的话?」
他眼中带着紧张的神色。
孟星鸾莞尔,轻笑一声。
「谢宴辞,如果谢奶奶讨厌我,就不可能送我这个。」
手镯代表的意义谢宴辞恐怕比谁都要清楚。
谢宴辞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翻身下床,「鸾鸾,我过去打个电话。」
「去吧。」
孟星鸾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面前后,她才继续埋头处理事情。
宋南烛正在轰炸她。
【宋南烛:师姐!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宋南烛:下午你跟谢宴辞那个狗贼去哪了?我在医院没找到你们,师姐,你说实话,是不是谢宴辞欺负你了?!】
【宋南烛:啊啊啊啊师姐你不理我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你最亲爱的小师弟了!】
【宋南烛:师姐qaq,你不能再被男人骗了,谢宴辞绝对是个心机狗!】
……
孟星鸾无力抚额。
她敲下几个字回复过去。
【谢宴辞打不过我。】
言外之意便是她没有受到欺负。
至于事实……男欢女爱,都是双方自己默认的选择,算不得欺负。
虽然最开始进去的时候是很疼,但后面的愉悦完全可以掩盖。
宋南烛消停了。
【宋南烛:师姐,你要是觉得自己打麻烦,你告诉我,我去给你当苦力!我没别的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给师姐当保镖嘿嘿嘿嘿。】
临睡前。
谢宴辞抱着孟星鸾又是亲又是摸的,俊脸苍白,耳尖却泛着红意。
为了让自己晚上好好休息睡个好觉,孟星鸾直接往男人身上贴了个定身符。
谢宴辞:?
反应过来的谢宴辞用委屈的眼神看她。
「鸾鸾……」
「谢宴辞,我真的做不动了,所以以防万一委屈你一下。」
孟星鸾平躺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然后朝着怨气冲天的男人笑了笑,眼底的恶趣味直接拉满。
「晚安,好梦。」
第426章 谢小狗,过来
孟星鸾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徒留下谢宴辞一个人躺在那怀疑人生。
头顶的光黯淡不刺眼。
男人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时间流逝的尤其缓慢。
身边躺着心爱的人,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俊美的五官霎时布满了哀怨的神色。
额头贴着一张不知道孟星鸾哪里摸出来的黄色符纸,配合他的表情倒显得有些滑稽。
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谢宴辞无奈的歇了要叫醒孟星鸾的念头。
毕竟……
他下午是有些过分了。
折腾了好多次,即便是孟星鸾喊累了他也没有停。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了,面对自己渴求已久的人,谢宴辞若真的能忍下来,那么他可以原地出家了。
谢宴辞也是个俗人。
该有的欲望他全都有。
孟星鸾的优秀让他一度感到自卑。
自卑的下场就是拥有过多阴暗的心思,面对所有孟星鸾身边出现的异性他都抱有敌意。
用网上的话来讲好像叫雄竞?
他自认为自己是配不上孟星鸾的,可却阴暗的想要占有她的全部。
他卑劣又自私。
所以下午时才会克制不住的要了对方一遍又一遍。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
谢宴辞强迫自己清心寡欲下来,可混乱活跃的思绪让他越来越精神。
甚至下午的一幕幕都浮现在脑海里。
女人那害羞隐忍的表情、泛红闪着泪光的眼睛以及那勾起他心底最深处欲/念的粘/腻嗓音。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
谢宴辞爱极了这样的孟星鸾。
越想身体便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让他难受至极。
谢宴辞眼底的怨念已经溢出来了,但更多的则是无奈。
他可以今晚只和孟星鸾单纯的盖被子纯睡觉,但孟星鸾已经不相信他了。
果然。
有时候伴侣太厉害了也是一种烦恼。
但谢宴辞并不想象强取豪夺文里的男主一样折断对方的羽翼。
孟星鸾值得更好的。
她放心往前飞,至于身边凑上来的莺莺燕燕,他会悄悄解决。
鸾鸾只能是他谢宴辞的。
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里,谢宴辞一整晚都没怎么合过眼。
第二天,毫无疑问,男人顶着两个熊猫眼。
眼眶下的青黑肉眼可见。
孟星鸾则睡了个好觉。
她翻了个身,缓缓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那精致的下颌线。
她身上穿着件薄薄的体恤衫,雪白的肌肤搭在被子上,其中一只手抱住了谢宴辞的腰腹。
孟星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早。」
一晚上被定住的男人并不想和无情的女人说话。
但是潜意识里的思想控制了他的行动。
「鸾鸾,早。」
孟星鸾伸手将贴在谢宴辞额头上的符纸摘下,仅仅一秒的时间,她就被男人反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