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切的少年直接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卧槽!
这话里信息含量真大啊!
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宋南烛往前挤了一下。
重新打量着眼前一脸娇媚的秦可儿。
啧啧。
最终宋南烛说:「大师兄,许久没见你的品味变得真是独特,就算饿了也不至于这么饿吧?」
找了个刻薄的泼妇。
嘶。
真可怕。
沈确眼底翻涌着戾气,胃里则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将被女人碰到的胳膊直接斩断。
他克制的调整情绪,阴翳的表情一闪而过,转而又恢复到了平时散漫桀骜的样子。
沈确状似无意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在秦可儿发出不满前,他说:「小师弟,不准这么没礼貌,这是我的朋友。」
朋友?
什么朋友可以说出『我好想你』、『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抱着睡觉了』这些话的?
少年暗自在心里腹诽着,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接着,秦可儿就嘟着嘴纠正他,「慕言哥,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是你的未婚妻!」
宋南烛:哦豁!!!
下山前大家还都是单身狗。
没想到大师兄竟然连未婚妻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结婚了?
「大师兄,你别这么想不开啊!」
「你闭嘴!我不管你是谁,不许挑拨我和慕言哥的关系!」
秦可儿一听到宋南烛的声音就觉得头疼。
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瞪回去。
场面僵持时,孟星鸾和薄子理来了。
「怎么回事?」
听到孟星鸾询问,沈确的心顿时一紧,偏偏秦可儿这时候又挽上了他的胳膊。
男人身体僵硬,眼底闪过慌乱的情绪,他想不顾一切的甩开秦可儿的手,可这次显然对方早有预料,并没如他的愿。
眼底戾气横生。
沈确为了避免被看出端倪,只得选择低头。
宋南烛说:「大师兄的未婚妻找上门了。」
随着少年的声音,女人的目光越过沈确落在了他身边人身上。
秦可儿高傲的昂着头回看回去。
可就在瞥见对方比自己还要漂亮的脸以后,眼底嫉妒的光一闪而过。
她抱紧男人胳膊的手又加了点力气,像是宣示主权一般,道:「我是慕言哥的未婚妻,秦家大小姐秦可儿!」
孟星鸾冷淡的移开视线,『哦』了一下并不关心。
她掐着时间要离开。
沈确的心早已经在孟星鸾出现的那一刻沉入了谷底。
最终他肮脏的一面还时暴露在了师姐面前。
男人握紧拳头。
隐忍着滔天怒气。
孟星鸾却问:「沈确,你等会是跟你未婚妻一起走吗?」
不等男人回答,秦可儿已经抢先一步说:「当然是跟我一起咯。」
孟星鸾了然,「那你开过来的车借我一下,我回医院。」
宋南烛也想跟着去,却被孟星鸾拦住。
「你不是说你哥一会儿要送胖橘回来吗?等送到了你和你二师兄一起走。」
孟星鸾转身离开。
她单手开车往医院赶。
走到谢宴辞病房所在的楼层时,却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473章 前夫哥:求你……回来
周聿白在和裴沅说话。
男人身形颀长,比贵妇人高出大半个脑袋。
从孟星鸾所站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线条流畅的下颌线,眉眼冷淡,偏偏态度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来这里做什么?
孟星鸾不觉得他安了什么好心。
当即走上前,站在了裴沅身边。
裴沅紧皱的眉头这才舒缓开来,嗓音温和起来,「回来了鸾鸾?」
「嗯,忙完了。」
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周聿白心情复杂。
他忍不住想起他和孟星鸾还没离婚时,他母亲和她的相处方式。
周母从来看不上孟星鸾,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孟星鸾因此受了很多委屈,可她从来没提过,哪怕是她说了,那个时候的周聿白也会认为是她自己的问题。
可是如今却和裴沅相处的这么融洽……
周聿白赶紧止住混乱都思绪,沉声道:「谢夫人,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说谢宴、谢三少病了特地过来探望。」
裴沅才不信这番说辞。
她笑容淡了些,微微颔首,「你的心意我会转告宴辞的,周先生,你也看见我这边有些忙,就不送你了。」
裴沅这是在赶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周聿白是她小儿媳的前夫。
长得是挺不错,但是和她儿子比起来还是逊色了点。
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她儿子比周聿白专一。
身边没什么异性,甚至夸张到就连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嘴上说来看谢宴辞是假,找孟星鸾才是真吧。
裴沅最讨厌的便是像周聿白这样的男人。
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来追悔莫及,当真是……令人恶心。
裴沅相信孟星鸾不会再吃这回头草。
周聿白深深的看了眼孟星鸾,眸色漆黑、复杂,然后留下果篮转身离开。
看着放在椅子上的果篮,裴沅想着等会儿送去给别人吃。
孟星鸾转身进了病房。
谢宴辞脸色苍白的躺在那,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女人走到床边坐下。
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裴沅没有打扰,带上病房的门将空间留给他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外面的天要黑了,孟星鸾才起身替男人掖着被角。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睫毛浓密而纤长。
唇色极浅,有些干裂。
见此,孟星鸾去倒了一杯水,并且还拿了一根干净的棉签过来。
她先将棉签浸湿,然后才小心的擦拭在男人的唇瓣上。
做完这些已经是三分钟后了。
「谢宴辞,明天我再来看你。」
临走前,女人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在孟星鸾转身的那瞬间,谢宴辞藏在被子下的手轻轻动了动。
他努力了很久,眼皮沉重还是睁不开。
……
裴沅将果篮分给了医院一个病房的孤身老人。
提着晚饭回来时,刚好看见孟星鸾从病房出来。
「鸾鸾,吃了饭再回去吧,我已经买好了。」
裴沅说着将左手的保温袋晃了晃,对上女人那双温和的眼睛,孟星鸾没拒绝。
菜品都是从大酒店打包回来的。
且每一样都是孟星鸾爱吃的。
裴沅替自己昏迷的小儿子刷着好感,「宴辞把你的喜好都列了一个清单,应该是在你们确定关系以后才发给我们的,你看看这家好不好吃?不好吃下次我们换别家……」
「挺好的。」
孟星鸾吃了两碗饭。
肚子撑得有些不行。
裴沅却觉得她还是吃少了。
「鸾鸾你这么瘦应该多吃点……」
十分钟后。
孟星鸾告别裴沅从医院离开,她把车停在了另外一边的停车场。
越往那边走人越少。
天已经全部黑尽,路边的灯光亮着冷白色的光,将人的影子映衬在地上。
冷风吹过,带起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孟星鸾摁开车锁,人绕到驾驶座前,手刚放到车把手上,身后就突然多出一道阴影。
女人的动作一顿。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当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周聿白,你不会在这等了我一下午吧?」
听见女人讥诮的声音,男人有片刻的失神。
前天他们才见过。
那个时候的孟星鸾对他也是这种态度。
按照周聿白自己的骄傲,热脸贴冷屁股受了挫,他肯定不会再低三下气的出现在孟星鸾面前。
可在得知谢宴辞重伤昏迷的事情以后,人就已经到了京城。
表面上是打着交好的旗子来探望谢宴辞,实则周聿白是为了孟星鸾而来。
当初救他命的是孟星鸾。
而对于自己的心意周聿白自己本人很混乱。
于是上网问了情感咨询师。
对方很明确的告诉他,他这是爱上她的表现。
看见孟星鸾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会不爽,甚至和自己拉开距离时会无端暴躁。
哪怕是之前和孟听瑶订婚的事情也是他为了气孟星鸾做出来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爱这个字。
「孟星鸾,我是在这里等了你一个下午,为了等你,我推掉了会议……」
「停!」
只听了前半截孟星鸾就忍不住制止他。
眼中染上了几分嫌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