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怎么不和我说?”
“这有什么可说的,我又不是解决不了,我说就是邻里邻居之间的矛盾,你说就是与三团团长之间工作矛盾,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行了,也没别的事儿,睡吧!”
他没想到,她能为自己考虑到这个地步。
心中一感动,就想与她亲近几分,手刚伸过去,就被秋一诺躲掉了。
不行,天太热了。
那种事儿做完了浑身黏糊糊的,等洗完澡她人都清醒了,还睡个屁。
又被拒绝了,邵承远有那么一刻怀疑,她在躲着自己。
“太热了,等天凉快凉快再说!”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就没听过这样的奇葩理由。
秋一诺是北方人,能适应干燥,却无法适应这边又潮又热的气候。
所以,她这话是出自真心的,还真没骗人。
因为上了新器械,邵承远忙着练兵,几乎天天都是早出晚归。
起床的号角没响起,人就出门了。
晚上全家都睡了,他还没回来。
两夫妻明明住在一起,睡一张床,搞得像是异地恋似的。
秋一诺自从当着二宝的面提过,制作泡面的机器后,才不过半天的功夫,在她所能看见显眼的书架上,满满当当摆放着的都是她能用得到的书籍。
所以她更忙了,也就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花姐被稽查科的人给带走了。
当时好多双眼睛在看着,除了签下名字的人知道怎么回事,其他人谁也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儿被人带走了。
最近秋一诺也是非常的忙,据她所查到的资料。
泡面历史悠久,想来华国肯定也有工厂在做。
现在不被人所熟知,应该是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秋一诺安排金子去找制作泡面的工厂,看看能不能买到淘汰下来的机器。
以她现在的资金情况,没钱研究泡面机器。
只能基于原有的机器进行改造,整修。省时省力,最重要的是省钱。
所以她这几天几乎是天天留在藏书阁,对于花姐被抓的事儿一概不知。
如果不是何月来找她,估计花姐被通报批评了,她也有可能不知道。
“真没想到,她也有今天,真解气。”
“对了,一诺,接下来她会被关起来吗?”
“估计很难。”
“为什么?”
“因为三团长不会想要一个拥有前科的老婆,一定会尽可能的保她出来。估计三团长会来我,找你,找那些被花姐造谣的人。”
“我们就不同意,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秋一诺耸耸肩说道,“我们不同意,就找我们的男人高抬贵手。”
说到这里,何月瞬间就蔫巴了。
邵团好歹和三团长平起平坐,她男人只是一个营长,还真拼不过人家。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她被关起来。我要的是她当众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然后向我们道歉。”
何月好气,“她说我们,道个歉就完了,真是太不公平了。”
其实社会性死亡更可怕。
两人正说着话,豆子突然跑了过来,“嫂子,邵团受伤了,现在去医院了,你快去看看。”
第453章 母子三人的秘密
秋一诺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只来得及与何月打个招呼,“麻烦你走的时候将我家的门关上,我去看看。”
何月也吓坏了,虽说训练受伤常有的事儿,但是这事儿闹到家来,可想而知邵团到底伤的有多重?
秋一诺也不知道军区医院在哪里,只能盲目的跟着豆子跑。
边跑边问,“豆子,你和嫂子说实话,阿远伤的重不重?”
果然邵承远不是男主,也没有什么男主的光环。
要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就受伤进医院。
豆子吞吞吐吐的,生怕自己说多了容易露馅。
只能引着她往医院而去,“应该,应该不算太重,但也不太轻。当时有一个新兵体力不支,从旋梯上掉了下来,邵团眼疾手快,用自己的胳膊挡了一下。”
秋一诺心头一沉,坏了,该不会是胳膊要废了?
这般一想,脚步加快了几分,不用豆子催促她,自己就先跑了起来。
冲进医院里,一路顺着豆子所指的方向,在急诊找到了正在包扎胳膊的邵承远。
见她突然出现在这里,邵承远错愕了几分,“你怎么来了?”
“胳膊怎么样了?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邵承远一愣,“就是一点小伤而已,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小伤?”
“嗯,就是破了点皮……”
一道不合时宜的嗤笑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病房显得很突兀。
秋一诺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包扎的大夫,年纪也就三十岁出头。
对方内里着了一身军绿色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眉眼含笑的看着秋一诺,“这位是弟妹吧!我叫谢昊,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你好,谢医生,我叫秋一诺。”
“这结了婚和没结婚就是不一样,以前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现在都知道怕死了,还知道来我这里包扎伤口了。”
邵承远用力咳嗽了几声,借此希望眼前这个人能把嘴闭上。
秋一诺看了一眼满面通红的邵承远,又追问了谢医生各项注意事项。
一一记好后,这才和邵承远一起回家。“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了?”
“是豆子来家通知我的。”
邵承远皱了皱眉,这小子果然是皮痒了。
竟然拿这点小事儿吓唬他媳妇儿,看她来的时候,一脸苍白,可见就是吓到了。
豆子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现在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去训练了。
邵承远道歉,“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希望我担心,你最好休息两天。”
邵承远笑的有些为难,“大概是不行,这两天我要盯着他们,就怕那些人懈怠了。”
“最近怎么这么辛苦?”
“要到比武大会了,属于国家性的比赛,能拿出成绩的话,对于他们日后退伍都是一个加分项,说不定分配工作的时候,能接任更好的岗位。”
秋一诺询问,“不太好分配工作吗?”
“这要分人,如果是那种受伤退伍的人来说,恐怕哪里都不太愿意接受他们。”提到这个,邵承远叹了口气,“很多这样的军人退伍后,在工作岗位上都会被区别对待。”
“国家不管吗?”
“管不过来,但是国家也在努力完善。”
秋一诺动了几分心思,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只是寻找机器的事情恐怕要抓紧时间了,尽快将厂子开起来,才能解决这样那样的问题。
大宝二宝放学回家,看见受伤的邵承远,吓得小脸都白了。
实在是之前爸爸受伤的样子太深刻人心了,此刻看见他胳膊又受伤了,以为他还是像上次一样伤的那么严重。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爸爸不疼。”
骗人,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大宝紧张的为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爸爸,你喝口水。”
邵承远本想说自己不渴的,但是看着大宝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执起杯子,一口饮尽。
下一秒,大宝又为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爸爸,你多喝点,妈妈说了,水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多喝点水胳膊就不疼了。”
邵承远一怔,还记得上一次受伤大宝也是这么说的。
起初,他以为这孩子是吓坏了。
可是今日一听,只觉得这句话藏着太多信息。
尤其是刚刚喝下的那口水,胳膊好像真的有点不怎么疼了。
这一次,他决定听儿子的话,再次一饮而尽。
细品这杯水有点甜滋滋的,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水里原本的甘甜,甜入心涧,仿佛顺着血液流向了伤口处,温热的滋养着他的伤口,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
邵承远将杯子递给了大宝,“爸爸还能再要一杯吗?”
“嗯嗯嗯,多喝水对身体有好处。”
大宝毫无心机的又倒了一杯灵泉水,邵承远再次一饮而尽。
这下伤口更明显了,竟然还多了一丝丝的痒,就像是伤口在长肉一样。
二宝站在一旁,全程默不作声。
反观大宝嘘寒问暖,又是讲故事,又是揉捏肩膀。
直到二宝等的有几分不耐烦了,才道:“该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