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逼!
她掉头就要走,却是被丁子旭拦下了去路。
“我有事与你说。”
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属实不适合拉拉扯扯的。
秋一诺退后一步,不耐烦的低吼:“你最好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否则我非打的你满地找牙。”
丁子旭抿了抿唇,面色不悦,没想到与他分开之后,性情大变。
“我长话短说,安芯快生了,我妈过两天要来伺候月子,你们二人必不可免的要见面,所以你能不能别和我妈一般见识,毕竟她怎么说都是长辈,闹的太难看,对你丈夫的影响也不太好!”
秋一诺此刻却是出奇的安静,不为别的,而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怎么会厚颜无耻的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以为他说什么,她就会屁颠屁颠的照办?
秋一诺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眼底无波无澜。
丁子旭神情微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哈腰朝着秋一诺靠近了。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秋一诺的手掌快如疾风。
‘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他震惊的捂着火辣辣的脸庞。
因为对方的力度过大,导致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想打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丁子旭,你他妈的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你以为你妈是谁?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我让着她,我妈,我儿子,我丈夫,我弟,都没让我委屈过自己,你算哪根葱让我委屈自己?”
丁子旭血压飙升,指着秋一诺的手指都在颤抖。“秋一诺,你别太过分。”
她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指,“滚!少指我。”
想想又觉得不解气,朝着他的脸又甩了一巴掌。
在寂静的黑夜里特别的响亮,
这下好了,两个脸都匀称了。
虽然震的秋一诺手生疼,但是她太阳穴不疼了,心里还有点舒畅。
原来,她难受了是需要发泄才能好的。
早知道在他靠墙装逼那会儿就扇他了。
秋一诺迈开步子就要走,丁子旭情绪激动之下令他对一个女人动了手,扣住她的肩膀用了几分力,谁曾想她反应灵敏。
弯腰下蹲,转身就是一拳。
这一拳直接击中了丁子旭的腹部,他到底是军人,虽然失去理智占了下风,但挨揍的能力还是挺强的,丝毫没觉得疼,甚至还能愤然反击。
秋一诺也被激出了胜负欲,今天不把这个狗男人打的满地找牙,她就不姓秋。
瞬间,两人就交起手来。
只不过秋一诺的路子深,想到泰拳就用泰拳,想到跆拳道就用跆拳道……
打得丁子旭还没搞清什么套路,又被迫换了招数,尤其是最后使出的拳法更是威猛无比。
第457章 咱们梁子结大了
几个回合下来,丁子旭发现自己落了下风,大脑也开始清醒了几分。
他记忆里的秋一诺可不会什么武术,虽然平常有点凶,力气也不算小,可也没像现在这么疯过。
这不要命的打法,凶狠的眼神,分明是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丁子旭心头一颤,一诺,从未这样看过他。
有些话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来不及仔细的思考,就脱口而出,“你不是秋一诺,你是谁?”
“我是你家老祖宗,打死你这个脑残玩意儿,丢人现眼都跑到外面来了。”
丁子旭被她这句话气到浑身都在颤抖,“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秋一诺,你别太嚣张了。”
趁其不备,秋一诺抬起一脚朝着丁子旭的肚子踹去,他狼狈的退后了几小步。
眼底升起了怒意,他顾及着往日的情分,始终不敢下死手,没想到她竟然先对自己下了死手。
秋一诺本就体力不支,加上晕船导致身体不舒服。
贺家拳也只学了两三年,她的功夫再好,与丁子旭这个每天都实打实训练的军人还是有所差距。
她刚刚险胜,也是因为之前学的武术类别太多,占了一个出其不意而已。
现在她体力耗尽,浑身又难受的不行,自然是得了便宜就跑。
当丁子旭决定认真对待的时候,秋一诺却是嗖的一下,连影都没了。
自然不知道,他在秋一诺这里,已经和没品的贱男人划上了等号。
一路气喘吁吁跑回家,恰巧赶上了邵承远刚洗完澡出来。
白色的老头衫都穿出了禁欲风,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因为她突然冲进来,导致他正在擦头发的手都顿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
秋一诺因为奔跑的时忘记减速,此时双腿酸软,见到邵承远那一刻,一颗心也算踏实了。
就算是丁子旭找过来,她也不怕他。
秋一诺张了张嘴,嗓子干涩,说话声音极其嘶哑,“我,我把丁子旭给揍了。”话音刚落,她就腿软了跌坐到地上。
邵承远更快一步,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揽腰将媳妇儿抱在怀中,秋一诺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因为冲凉而散发的水汽,她双手撑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因为剧烈的运动导致她晕船的症状更明显,整个太阳穴要炸开了。
邵承远轻拍着她的后背,极具安抚。“你慢慢和我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说到这话时,他的眼底泛着冷冽的光,恨不能化作刀刃,全部落在丁子旭的身上。
秋一诺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不添油也不加醋。
足以让邵承远火冒三丈,他的媳妇儿,凭什么要让着一个不相干的老太太?
丁子旭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的香饽饽不成?
或许刚结婚的那两个月,他去调查过丁子旭这个前任,可能会把他当成自己的情敌看待,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家媳妇儿到底喜不喜欢他,邵承远心里明镜似的。
“这事儿交给我,我扶着你回屋坐会儿,咱妈和孩子他们睡着了,就别吵醒他们。”邵承远虽然与丈母娘相处不多,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她的脾气,如果知道这事儿,估计现在就能爬起来去找丁子旭讨说法。
秋一诺摇头,“不行,我跑的满身大汗,不洗澡睡不着觉。”还有好几天没洗的头,油的能下锅炒菜了。
媳妇儿的洁癖,他还是知道的。估计劝了也劝不动她,“那你去洗澡,我给找一套干净的睡衣。”
“嗯。”
直到秋一诺洗完澡,吹着鹭岛独有的湿咸的风,她才觉得一丝畅快。
邵承远久等不到她,一出门就看见她站在院子里吹风。
立刻将她拉了回去,“你这是干什么,生怕自己不生病?”
“不行,心里太憋屈了,不透透气我怕我现在就想去揍他。”
两人回到房间,秋一诺还提醒他,“安芯快生了,咱们有什么事儿外面解决,别闹到他家里去。”
她这人一向不喜欢搞雌竞,有事儿都冲着罪魁祸首,为难人家女同志算什么英雄好汉。
要说安芯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眼瞎,找了丁子旭这么个玩意儿。
邵承远给她倒了一杯水,“跑了一路,嘴肯定都干了,喝点水。”
秋一诺咕嘟咕嘟喝了一大茶缸的水,豪迈程度不禁让邵承远莞尔。
“够吗?”
“够了,喝多了容易起夜。”秋一诺说罢,不由得打了一个懒懒的哈欠,甚至还从眼角挤出了两滴生理盐水。
见她是真的困了,邵承远也不再多说话,而是搂着她,“也不知道你有多少天没睡好觉,眼底的黑眼圈都挡不住了。睡吧!”
整个人都透着一丝疲惫,窝在他的怀里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这会儿,她也不唠叨有多热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秋一诺无意识的摸了摸邵承远的腹部,也不知道是不是纹理太好了,硬是没舍得立刻拿开自己的手。
感受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腹肌的纹理,所到之处带起熊熊火焰,灼的他全身发烫。
她好像喜欢自己的腹肌?
即便再难受,也没舍得挪开媳妇儿的手,直到他快坚持不住,才按压住那只作乱的手。
睡梦中的秋一诺不满的哼了哼,倒也没再继续摸下去。
直至将媳妇儿彻底哄睡了,邵承远又去洗了一个凉水澡。
果然,饱暖思淫欲,现在媳妇儿每天都躺在他身边,他的意志力正在逐渐瓦解。
换做以前,没媳妇儿他也就不想这些事儿,自然也没觉得日子有多难熬。
鱼肚泛白,起床的号角还没响起,邵承远仿佛被一个小火炉烫醒了。
眼底快速的恢复了一丝清明,邵承远拉过滚烫的秋一诺。
不用摸额头都知道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