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不赞成的摇摇头,“不行,妈妈的手必须尽快进行治疗。”
“要不等会儿咱们先走,避开着点人。”
二宝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金子百思不得其解,“二宝,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大伯来散散心。”
金子:???
二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就这么好骗?
秋一诺从大哥那里得知,阿远刚刚的确来过,只是听说有敌特跑了,所以又去追人了。
有阿远在,秋一诺倒是松了口气。
谭嘉年生怕秋一诺会多想,“阿远其实很担心你,但是为了二宝的安全,又不得不去追人,三弟妹,你可千万别多想,以为他不在乎你。”
秋一诺笑着摇摇头,“大哥,我没那么想,他能第一时间选择去追敌特,会让我更安心,我和他更在乎孩子。”
这也是做了父母以后,才能明白大家结婚了以后,明明爱着对方,却把孩子放在了第一位。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对了,刚刚有一位女同志过来找你,她说她叫安芯,是你认识的人吗?”
“对,我认识,她现在在哪里?”
“那边!”顺着大哥手指的方向,秋一诺找到了安芯,见她正在给人发放食物。“大哥,我去找她说两句,等会儿我就先带着人下山了。”
“等阿远回来……”
秋一诺指了指自己不敢动的手臂,“我可能是骨折了,必须要下山治疗。”
谭嘉年脸色一变,“我都没注意到。”
“别说你没注意到,就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也是刚刚见到二宝了,我才觉得有点疼。大哥,我带着我自己的人先离开,省的人多反而更让人注意到二宝。”
“也好,最好住院观察几天。这边的事情我和钱院士一时半刻走不开,二宝的事情,我和钱院士都很自责。”
没找到那个敌特之前,笼罩在秋一诺心头上的阴霾就一刻也不曾散去。
她也不是不生气,只是那人能隐藏二十年之久,着实也怪不得到钱院士和大哥的头上,属实敌特太狡猾,太有毅力了。
“大哥,谁也不想的,我明白的,我只希望二宝再进入项目组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是安全的。”
“这个你放心,钱院士已经向上级申请了,要重新彻查祖上三代,以及大家近几年都与谁有过密的接触,接触者都与谁有关系,人查不清楚,咱们这边的项目是不会重新启动的。”
秋一诺点点头,“那就好!”
安芯看到秋一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松了口气,“你没事儿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好意思,让你担忧了。”
“对了,你家邵团呢?我怎么没看见他,你不知道天刚亮他就来协助老百姓转移,得知你出事儿了,立刻又带着人来寻你。算算时间,他也就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赶过来了。”安芯朝着秋一诺竖起了大拇指,“你家男人也太强了,正常五十公里也要三个半小时到四个半小时,更何况是山路,能这么快赶过来也是破纪录了。”
秋一诺有些担心,消耗这么多的体力,又急急忙忙的去追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负荷得来。
“安芯,我的胳膊受伤了。”
“严重吗?”
“还好,去医院让大夫包扎一下就差不多了,你等会儿先随着大部队回去,我先带着小赵小马下山,回头你那边忙完了,你带着嫂子来医院找我。”
“也好。”
秋一诺安排妥当,便带着小赵小马,还有金子和二宝偷偷摸摸的下山了。
赶往医院,打了石膏做了固定,“好了,这下子你们两个可以放心了吧!小赵小马,你们两个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也快去包扎,现在医院床位紧张,咱们就别添乱,看看上哪里找个地方,简单的休息一会儿,等我们休息好了再做打算。”
这一天一夜的折腾,大家都累了,秋一诺此刻放松下来,也是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第732章 爸爸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金子还真靠着这段时间积累的人脉,要到了两个暂时可以休息的帐篷。
一个给了小赵和小马,另一个给了姐姐和小外甥,他还不算太困,就留在帐篷外面守着他们母子俩。
秋一诺是真的累极了,企图用好的那只手抱着二宝,唯有这样的感觉最令她心安。
只是小家伙好像不太满意,一直动来动去。
秋一诺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了,二宝睡不着吗?”
“不是,妈妈的手……”
真是太好了,二宝都知道担心她的手了。“放心吧,不会碰到的,只有抱着我们二宝,妈妈才能睡得着。”
二宝一听这话,也不再随便乱动了。
任由妈妈就这么抱着自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渐渐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秋一诺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睡梦中她又梦见自己杀人了。
那个日国人死不瞑目的盯着自己,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鼓足了胆量,跑过去一连踹了好几脚。
二宝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妈妈踹醒的,幸好他身高不够,妈妈的连环踢并没有踢到自己。
二宝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
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丝毫看不出平日的和煦与明媚。
也不知念叨着什么,说着说着还流下了眼泪。
仔细倾听,“让你欺负我儿子!”
二宝的心微微颤抖着,从未想过这件事情会令妈妈如此不安。
他是个很冷血的人,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的选择保全自己,所以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担心了一下下同伴。
至于他自己,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伸出手轻轻的拍抚着妈妈,顺势在往她怀里拱了拱。“妈妈,我就在这里。”
秋一诺被拱醒了,总觉得自己的眼睛酸酸涩涩的疼,“妈妈是不是做噩梦了。”
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又梦到了昨天晚上,她杀的第一个日国人……
梦里虽然很怕,却还是鼓足勇气踹了好几脚。
秋一诺默默的在心里夸了夸自己,真是勇敢又爱国,梦里都不忘了杀鬼子。
“嗯,你都哭了。”
秋一诺摸了一把脸,湿湿的。“胡说,妈妈是大人怎么会哭?”
“……行吧,你开心就好!”
“臭小子,快睡。”
“哦!”二宝搂着妈妈,好久才道:“等没人了,我想洗洗澡!”
秋一诺都不敢深闻,生怕那股子酸臭熏到自己。“要不,你先去洗?”
二宝点点头,“好。”
下一秒,秋一诺的怀里就空了。
她躺在床上,突然就睡不着了。
心里默默祈祷,阿远能将那个人带回来。
转眼,便听见邵承远在外面和金子说话的声音,秋一诺迟疑了一会儿。
算了,躺平吧!
爱咋地咋地吧!
这么一想,邵承远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秋一诺的脸上连些许的慌张都不曾有。
“姐夫,我姐醒了吗?”
邵承远并未发现二宝,立刻改口,“还没醒,我估计快了,你先去给他们娘俩弄点东西吃。”
“也好!”
秋一诺挑挑眉,瞧瞧这应变能力,谁能不夸他一句敏锐性高?
直到金子的脚步远去,邵承远才走到秋一诺床边,“胳膊怎么受伤了?”
“骨折了,估计养个几天就差不多了。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你快和我说说,那人找没找到?”
见他的表情略显沉重,秋一诺的心都快揪在了一起。眼底升起了一抹的绝望,“没抓到吗?那二宝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
“媳妇儿,你冷静点,那人虽然跑过了边境线,但是被我开枪打中了胸口,可惜的是,我再次补枪的时候,安南国的巡逻兵来了,严厉禁止我们再继续开枪,所以现在也只能祈祷他死透了。”
邵承远也懊恼,当时拿的是手枪,而非狙击枪。
要不然那人必死无疑,必定留不下隐患。
秋一诺止不住打了个哆嗦,那只好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阿远,我好怕!”怕自己保护不了二宝,更怕自己羽翼未满时,引来更多的豺狼虎豹。
邵承远的心微微瑟缩着,单手揽她入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我这人嘴笨说不出什么安慰你的话,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逃跑的敌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边境线,说明这边有人接应,甚至还有其他人潜伏在暗处,所以我回来是和你打声招呼,把那些毒瘤一一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