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对方在元婴初期灵流底蕴恐怕就超过了一百万道。
这个认知把这些自诩为天才的上界天骄打击的有些够呛。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忌惮。
诚然，即便是一百万道灵流在他们这里也就是个中下等的底蕴，但是这个底蕴出现在元婴初期身上，就很恐怖了。
茶楼贵宾间中，一袭紫袍的少年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不愧是曲殊看上的人啊，就是眼光好。”
他对面的女子一身凤袍，眉心一点朱砂印鲜红如血，容貌颇有点冷艳的味道：“你说眼光好，是说的谁？”
紫袍少年呵呵一笑：“姐姐认为呢？”
女子看了一眼林昭，目光随即落在狐笙上，眼底划过一缕深意，但并未给出回答：“这些事儿，我们不要掺和。”
少年闻言，性质更高：“可是姐姐之前不是打算也跟着她们一起试探一下这赵灵儿吗？”
女子清酌翠茶，摇了摇头：“试探是针对不知底细的人物，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天资，一些只会惹怒对方的试探就没必要了。”
少年哈哈一笑：“能让姐姐这么忌惮的人物，我可真期待她成长起来见到凰月会是什么光景。”
女子提到这一点，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想来天凰一族也会很头疼。”
刚刚对林昭出来就上杀手的少女，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其实即便林昭没有这等天资和赵家后裔的身份，上界的修士也不敢对林昭真正下杀手的。
少年看热闹不嫌事大：“七星宫天枢星主，我可太期待天凰族会怎么选了。”
如今的天凰族，怎么得罪得起七星宫？
说着，他的目光再度放在林昭身上，不期然对方忽然抬起头，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少女那双清透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自己，少年一时间愣住了。
等到林昭收回目光，少年才回过神来，对上了对面自家亲姐若有所思的目光，少年哈哈一笑：“她可真有意思。”
女子嗤笑一声：“随你吧，但我可劝你了，曲殊的未婚妻，天凰族可以不要，我们不能去抢，除非这姑娘自己愿意收你。”
少年摆了摆手：“姐姐把我说成什么了？”
女子没再说什么，喝了口茶，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下边林昭和狐笙告别后，迎面就遇到了一个面容端庄的青年。
“我家公子有请。”
从对方衣袍之上的花纹，林昭没花什么力气就知道对方是佑离的人，于是她指了一下之前那个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茶馆包间，问道：“可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
青年扫了一眼：“白虎族的两位殿下，白翼白轩，白翼殿下是白虎族下一任族长。”
林昭没想到那个眉间一点朱砂的凤袍少女居然是白虎族少主，一时间有些惊讶。
青年看着她惊讶的表情，贴心的道：“白翼殿下在前些年的古族大比中输给了天凰族凰月。”
林昭可算明白对方对自己的审视与好奇来自哪里了，不过她还有点好奇：“她和凰月不对付，还是关系不错？”
青年道：“白翼殿下也有意曲殊公子。”
林昭被曲殊这四处招敌的体质惊得不能说话，恍然间，她有些明白凰月为什么不愿意和曲殊成婚了。。
实在是太祸水了。
林昭啧了一声，和青年道了谢，递给他一个神魂袋。
青年接过神魂袋，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了点：“公子说的不错，灵儿小姐果然出手阔绰。”
林昭道：“还得感谢你给我带来了这么多消息。”
“这是公子的意思，灵儿小姐问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昭哈哈一笑，没再说下去。
她跟着青年找到佑离的时候，有一种恨不能在神魂世界把对方打回本体的冲动。
原因无他，因为一身白衣显得清润无辜的佑离对面坐着的真是墨发银瞳金冠的曲殊。
加上秘境的时间，她和曲殊也算得上时隔多年才见到对方，冷不丁一看，除了气质还是原本的清冷无双，曲殊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那原本就出色的五官彻底出现原本的模样，惊艳的叫人说不出话来。
林昭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女性修士能为了他把自己树立为敌人。
有些人就是能一张脸就拉够所有的情绪。
林昭看了两眼，收回目光，看向佑离的眼神已经有了杀气。
第330章 系统源头
佑离十分乐于见林昭任何不愉快的时候，他站起身，朝林昭招手：“灵儿小姐，过来。”
林昭按捺住把剑而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不过没走到佑离身边，而是走到曲殊跟前。
说来也奇怪，明明很久没有见到，两人的容貌都不是最初相见的模样，但是只需要对上视线，林昭就能确定自己和曲殊都能认出对方。
“好久不见。”林昭同曲殊问道：“你如今，是什么修为？”
她花了老鼻子力气才走到这一步，没想到曲殊当年实力是比自己低一些的，如今也冲到了元婴，多少让林昭有些扼腕。
曲殊示意她坐下：“刚刚破关而出，成为元婴罢了，还得感谢你带来的千秋花，不然我根本无法做到血脉蜕变。”
林昭想到那株千秋花，便想到云澈当时的话，也知道曲殊在天凰一族的身份其实十分尴尬。
说是最接近祖凤的血脉，但是即便如此，以天凤不高的地位，他也只是给最强的天凰准备的丈夫之一，只是为了未来能够诞育最强的天凰准备的工具。
尤其是曲殊的母亲，在天凰一族还曾经是最强的天凰，还和其他族群私奔……
这些恩怨不可能不蔓延到曲殊身上。
“伯母的事情顺利么？”林昭问道。
曲殊点点头：“已经进入了天凰墓地了，总之，多谢。”
林昭摇了摇头：“当初你在天凰大陆帮我的时候也没说二话。”
佑离看他们说了半天，氛围是越来越融洽，忍不住咳嗽一声，拆台道：“曲殊公子，我这顿请的人如何？”
曲殊抬眸看向佑离：“你把我引来，不怕身上的东西？”
佑离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果然你也是个古怪的。”
林昭看两人视线交换，思索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我有些话要与灵儿小姐单独说，如果佑离公子不介意的话。”
佑离思索了会儿，微笑道：“当然，我这就离开，灵儿小姐，走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林昭看着佑离走出包间，瞬间设下一个隔音阵，然后问道：“有什么话同我说？”
曲殊道：“你之前是能感应到我身上有系统的吧？”
林昭点头：“你留着，应该有你的用意。”
“是，随着我修为提升，我在这所谓的系统这里权限也越来越大，已经知道了它是什么，也大概明白了异界邪念的来源。”
林昭呼吸一滞，然后瞪圆了眼：“来源？”
“是，据我的系统口中描述，异界邪念来源于寰宇深处的吞噬力量与一强盛界面的邪戾存在融合，便成为了最初的异界邪念。
“最初的异界邪念很虚弱，但是它可以以所谓系统的形式不断控制各大界面的生灵穿梭在寰宇中，不断掠夺其他位面的核心能量变成自己的，用这些核心能量和掠夺而来的不同位面的东西，给这些生灵所谓的系统奖励。
“当然，更多的好处还是异界邪念自己拿到了，靠着如此手段它不断壮大，分化繁衍出无数个子系统，长此以往，寰宇之中不知有多少异界邪念的受害位面。”
林昭稳定心神：“那么你的系统呢？”
“我的系统，与异界同源。寰宇深处有吞噬力量与邪戾存在，也有生机能量和秩序存在。异界邪念一直在吞噬寰宇之中的生机，破坏秩序，然而依旧有秩序存在创造出了与他们形式相同，目的不同的系统，比如我的，他们这些系统的目的，是维护每个位面本身的运行。
“但是他们的力量太弱了，所以几乎要依赖本位面自己的气运之子主动完成维护，才能给他们提供生机和秩序的力量。”
林昭有些明白了：“所以当时我稳固了天凰源，你那个系统有了强化，才能控制我？”
曲殊提到这个稍微有些不自然：“我已经警告它了，而且这些系统比较弱，被创造之后是经历了秩序的学习才开始寻找宿主。”
不过林昭对这个没那么在意：“既然如此，那么是敌非友，也没什么。我还有个问题，你与我的婚约是什么情况？”
对这个问题，曲殊不答反问：“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林昭瞳孔一缩，手不自觉握拳。
“前世，你我是道侣。”
林昭自己就是重生而来，自然相信，另外她的前世记忆确实被陈落落拿走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