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去去就回,任何人不得跟随,违者,军法处置!”
说罢,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一抖缰绳,骏马嘶鸣一声,载着两人如离弦之箭般立马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草原深处。
徒留营地门口,一群士兵在风中凌乱,一个个长大嘴巴,怀疑人生……
——
哒哒哒哒……
马儿行驶在一片空旷的草原,最终来到一处湖泊面前。
晚风拂面,吹动了楚青鸾的面纱,也吹乱了秦渊强装镇定的心绪。
他紧紧抱着身前失而复得的珍宝,将下巴轻轻顶在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真实的存在感。
数月以来的空落与焦灼,如今终于被填满。
“青鸾……”他低声呼唤她,声音嘶哑的的厉害,带着一股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他的大手又圈紧了几分,像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楚青鸾背贴着他,能感受到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拥抱所传递出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
她这一路强撑的冷静与伪装,在这份灼人的思念面前,寸寸瓦解。
她放软了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手覆在他环在腰间的大手上:
“嗯,是我。”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走了。”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秦渊压抑数月的情感。
他低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发顶,随后缓缓下移,落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让楚青鸾忍不住轻轻一颤。
“青鸾,我好想你!”他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一滴温热的湿意,突然没入楚青鸾的颈处,刹那间,楚青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泛疼。
她侧过身,环抱住男人坚硬的身体,“对不起,阿渊……我……”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堵住。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与珍惜,又带着几分小心和谨慎,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唇滚烫,辗转厮磨间,将数月以来的思念,担忧,绝望,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都融入其中。
楚青鸾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份迟来的深情里。
秦渊的吻越来越深,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情动时,他甚至忍不住微微用力,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缠,再也分不清彼此。
楚青鸾被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急剧升腾的炽热温度。秦渊的吻逐渐下移,烙印在她纤细的脖颈,锁骨……
所过之处,都带着嫣红的痕迹,他呼吸滚烫,几乎就要克制不住。
野外的静谧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星辰仿佛都在旋转。
意乱情迷间,楚青鸾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秦渊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情欲,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在一切将要失控时,身下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像一道细微的闪电,劈入秦渊的脑海。
他猛地僵住,动作停了下来。
他在做什么?
这里是野外,寒风料峭,她奔波一路定然疲惫不堪,他怎能如此对待她?
秦渊喘着粗气,极力平复着脱缰的欲望,和粗重的呼吸。
再睁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艰难的将楚青鸾的衣襟拢好,又帮她重新戴上围帽。
“乖……再等等!”
他哑声说完,将她小心的重新安置在马背上,“抱紧我。”
说完,秦渊一抖缰绳,骏马立刻朝着幽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怀中温香软玉带来的极致诱惑。
终于,两人来到一处看似普通却极为清幽的客栈。门关上的瞬间,秦渊再也忍不住,再次拥着楚青鸾,头埋了下去……
楚青鸾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衣衫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秦渊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惜,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诉说着数月的思念与爱意。
直到深夜,他还在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存在。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月亮像是害羞一般,躲进了树梢后头。
极致的释放前,秦渊贴在她耳边低语:
“青鸾,我爱你!”
……
第301章 大张旗鼓的剿匪
三日后,顾嫣然一行人也很快抵达了幽州城,住进了当地的驿馆。
和她同行而来的,还有礼部的一众官员,专门负责接洽此次与大秦的和谈事宜。
彼时,和谈书已经送到了军营主帐,可这都已经三天了,他们的太子殿下还没回来。
李临渊不禁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无奈又了然的苦笑。
殿下这一去,怕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时半刻的怕是舍不得回来了。
面对大楚官员一次次焦急的询问和求见,他只高冷地道:
“太子殿下军务繁忙,目前抽不开身,请贵使稍安勿躁,在驿馆安心等候召见即可。”
消息传回驿馆,礼部的一众官员们面面相觑,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顾嫣然正让侍女替自己精心描眉,闻言后头一偏,差点画歪。
“什么?军务繁忙?”
这都停战了,哪儿来的这么多军务?
她深吸了口气,朝着报信的下人确认道:“你可有把话带到,说本宫亲自来了边关?”
下人把头埋低:“回太女殿下,前去报信的人确认过了,说根本没见到秦太子本人,是对方的李临渊将军让人传的话。”
“什么?!”
顾嫣然‘噌’的起身,表情疑惑。
竟然都没见到秦渊本人?
一种被忽视,被轻慢的感觉,慢慢在她心底发酵。
顾嫣然捏紧了手里的茶杯,兀自猜测着。
难道他不在军营里?
想了想,顾嫣然继续吩咐道:“去查,想办法打听清楚,秦渊是真的在处理军务,还是另有他故?务必查清他这几日的行踪。”
“是。”下人领命而去。
……
又过了两日,秦渊还是没露面。大楚的一众官员们不禁着急了。
这时候,下人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启禀太女,就在五日前,有人亲眼目睹,那大秦太子在军营门口,被一个女土匪给劫走了。据说此后几日,大家就再也没有见到。”
“什么!?”
顾嫣然倏地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女土匪!劫走了大秦的太子?!”
这还能再荒唐一些吗?
“这怎么可能?”顾嫣然死死的瞪着报信的下人,“秦渊是什么人?他麾下千军万马,谁能近得了他的身?更遑论将他劫走?你们当本太女是傻子吗?”
下人有苦难言,“启禀太女,小的确认了好几遍,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顾嫣然听闻,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被戏耍,被羞辱的愤怒所取代。
想她堂堂大楚皇太女,屈尊降贵来到了这边城,等了足足五日,连秦渊的影子都没见到,结果呢?
结果他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山匪给‘掳’走了?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轻视,和侮辱!
难道她堂堂皇家太女,还比不上一个山野草寇?
集结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之火猛地窜上心头。
凭什么?
一个低贱的女土匪,竟敢……竟能……?
愤怒,荒唐,嫉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顾嫣然失去理智。她绝不允许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匪’破坏自己的计划,更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另眼相看,哪怕那只是个土匪!
想了想,她突然朝外吩咐道:“来人,备马车!本宫要去太守府。”
两刻钟后,幽州太守府邸。
顾嫣然端坐在上首,面罩寒霜,对着有些诚惶诚恐的太守施压。
“太守大人,想必你也听说了,大秦太子殿下在我幽州的地界被匪人所掳,至今下落不明!此事关乎两国邦交,若太子殿下有任何闪失,你我能担待得起?”
“现在,我以皇太女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调集城内所有兵力,大张旗鼓,出兵剿匪,务必救回太子殿下,严惩此等胆大包天之徒!”
幽州太守闻言,冷汗直冒,心想,人家大秦的将士都没说什么,咱大楚却来冒尖,这样真的好吗?
但这话他不敢直接说。
“是,下官遵命,这就去安排剿匪事宜。”
很快,太守府的官兵们被集合起来,打着‘剿匪’的旗号,去营救大秦太子浩浩荡荡的准备开发出城。动静闹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