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夏在一旁推了推他,叶北修这才回了神。
吃过饭,叶北修去见了叶北山的大闺女,眼里满是羡慕。
李亦芹又把他打趣一番。
叶北修的脸都成了大红布,嘴里还是说着,“觉夏的身子需要养一养,孩子的事不着急。”
见过宝宝,他们就准备回家了。
叶素云把张觉夏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嫂子,北修哥回来了,我怕是成了多余人口了,晚上就不过去了。
明天早上可不要睡懒觉啊,咱们还要去镇子上呢!”
叶素云说完这话,就笑嘻嘻地走开了,临了,还不忘给叶北修扮个鬼脸。
叶北修自从见到张觉夏,嘴角就一直上扬,此时他也想快点和张觉夏回家,他上前拉住张觉夏的手,“爷、奶、大伯、大伯母,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我可回家了。”
“赶紧回吧!你们忙你们的事就成,明天要是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
王贵兰嫌弃地摆了摆手,让两人快点离开。
回到家,叶北修就问起家里的情形。
张觉夏想着她不说李枣的事,别人也会说,倒不如她自己说出,让叶北修知道。
叶北修听到张觉夏说起,他们家的作坊差点被人烧了,他都不在家中时,心里很是不得劲。
他心疼地把张觉夏揽入怀中,“娘子,受累了。”
两人如胶似漆地相拥而眠,仿佛时间已经凝固,整夜都没有分开。
次日一大早,叶北修早早醒来,做好早饭后,才把张觉夏叫醒,“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我陪着你去镇上。
张伟和刘强大哥帮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忙,怎么着我也得去镇上谢谢他们,顺便再问问王厚文这个混蛋,怎么处置的。”
张觉夏听话地起床,又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
吃过早饭,叶素云就背着包袱来了,“我娘给我师父带了一些咱们山里的野味,非要让我带着。”
张觉夏示意她把东西放在马车上,“怎么着都是大伯母的一番心意,你师父这人知道了有人惦记着她,保准又得感动。”
叶素云点了点头。
杨大牛在一旁候着,没敢上前,叶北修见到他皱了皱眉头,“今儿没你什么事了,一会儿你去山上看看,要是有活你就帮着干干。”
杨大牛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离去。
到了镇子上,叶北修把叶素云放在姚记布庄,这才准备去衙门。
“素云,你告诉你师父,我忙完就找她说话。”
“知道了。”
张觉夏看着叶素云进了院子,这才让叶北修掉头,“咱们去找张大哥。”
到了衙门,张伟见到他们,就连忙小跑着出来了。
“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慢慢聊。”
“那就去满福酒楼吧!”
万掌柜见到张觉夏他们笑得那是满面春风啊,连忙把他们迎了进去,“咱们可是好一阵子没见了。”
“都忙。”
“就是啊,你们家帮着送货的那两人,我倒是经常见,问起他们,也是说你们忙。”
“万掌柜,我们家的东西,倒是麻烦您收着了。”
“话可不许这么说啊,我是开酒楼的,用谁的东西都是用,何况你们的既新鲜还好呢!”
万掌柜把他们领进包间,又让伙计上了一壶好茶,两盘点心,就贴心地帮他们关好了门,识趣地退了出来。
叶北修给张伟把茶倒满,端给了他,“张大哥请用茶。”
“客气了。”
三个人静静地喝了一杯茶后,叶北修先开了口,“张大哥,我娘子都给我说了,那天晚上,可是多亏了你,谢谢!”
张伟摆了摆手,“客气啥啊,这都是赶巧的事。再说了,我们还都在你们家喝酒了呢!”
张觉夏打断了他们的话,“王厚文怎么处置的?”
“嘿,别提了,我们兄弟都想着,这厮胆子那么大,夜闯民宅,杀人放火,怎么着也得被县太爷判个流放啊!
你们猜怎么着?”
张觉夏特别想听结果,结果张伟卖了个关子,喝了杯水,又吃了一块点心,抱怨起来,“刘强这家伙今儿休沐,不然,叫上他一起和你们说说话。”
“张大哥,你快说啊。”
“你们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在镇子上做生意,惹着了什么人?”
张觉夏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想不起来,我有什么仇人啊!”
“那刘宏,你们可认识?”
张觉夏大惊,“难道王厚文这事儿和刘宏有关系?”
张伟压低了声音,“进了大牢,王厚文就是咬定了这事儿和别人没关系,是他自己做的事儿。
只是这事儿怪就怪在,刘宏的儿子刘三乐,往知县老爷那里递了话。
这刘三乐刚中了秀才,王厚文的事在知县老爷眼里本就是不轻不重的事。
他可能刚开始打算把他流放的,这不这又改了口,准备打他二十大板,把人放了。”
张觉夏听了张伟的话,心里明白了,这事儿真是刘宏在背后使的坏。
第250章 求助
张伟咂摸了下嘴,“北修兄弟,大妹子,这事儿我也是尽力了。
怕就怕,王厚文要是放了出去,他这么个二流子,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叶北修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里面虽有不甘,可此时的他力量微小,一点好的办法都没有。
他的拳头不由地攥得更紧了,他没得选择,只有努力,努力让自己站得更高,才能更好护住妻儿。
张觉夏内心虽有忧愁,可倒没有被吓住,“张大哥,这事儿你本就帮了我们大忙,无须自责,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伟又特别叮嘱,“刘宏的儿子刘三乐中了秀才,只怕是他又要冒泡了,你们可得当心啊!”
“嗨,一个小小的秀才,倒也不足为惧。”
张伟抬起头看了看外面,“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回了。”
张觉夏和叶北修把张伟送出满福酒楼,他们又返回和万掌柜说了几句话,这才准备回铺子瞧瞧。
张觉夏有些心事忡忡,可还是打起精神,和叶北修盘算着下面的事,“县城的铺子要找个时间开业了,这次你回县城,就带着李乐一起回,让他和杨志熟悉熟悉。
镇子上的三十亩地收完粮食就要收租了,这事儿你交给李喜,让他去办,家里的地,就交给运海叔。
过几天我把家里的事忙完,我就再去县城买几个人,准备把他们放在岀里养羊和鸡,让刘万丰带着他们。”
叶北修边往脑子里记,边点头,“娘子,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倒让为夫成了个闲人。”
“你怎么能是闲人呢,现如今你身上担着重担。
叶北修,我告诉你,今儿王厚文的事,我受刺激了,他明明犯了事,却因为一个秀才的一句话,倒让县太爷改了主意。
所以,我希望你把武科举这事儿重视起来,虽说秀才前面加个武字,不如秀才有面子,可怎么着也是个秀才。”
叶北修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行人,一把便把张觉夏揽入怀中,“我心里也不舒服,娘子,为夫定好好努力,让你得封诰命。”
张觉夏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努力吧!”
“请问两位可是叶家村的叶北修和张觉夏夫妇?”
张觉夏吓得一哆嗦,叶北修把她护住,强作镇定地看向对方,“你们是何人?”
“两位不要怕,我不是坏人,只是有人要见你们,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
那人说话的时候,拿出一个标牌,在他们面前闪了闪。
这个标牌张觉夏认识,她家里就有一个,“你这么悄么声地出现在人身后,又冷不丁地说出一句话,你知道有多吓人吗?”
那人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鼻子,朝着张觉夏拱手一礼,“得罪了,只是大哥特别交待,不让我动粗,还得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事儿,我这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说吧,怎么走?”
“还有一段路程,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上就成。”
这人说完话,就跳上前面的马车,叶北修撵着马车在后面紧跟,坐在马车上的张觉夏则想着任逍遥找他们何事。
说实话,她只想本本分分地生活,着实不想和土匪扯上任何关系。
前面的马车出了城,到了一个张觉夏没有来过的村子里,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座破旧的小院前面。
这人停下马车,“两位到了,我大哥就在里面,你们放心进去就可以,我在外面等着就成。”
张觉夏知道他应该是在门口盯梢,便牵着叶北修的手进了院子。
任逍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说道,“咱们又见面了,快里面请。”
张觉夏进了屋子,四处打量一番。
任逍遥让着他们入座,“这个宅子是我在村子里置办的私宅,平日里兄弟们要是出来路过,也算是个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