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叫来了?”
“嗯,这一阵子,我怕是一点空都没有,家里的事,提前安排好,你要不要听一听?”
“算了吧,我有点累了,想歇着了。”
“嗯,那我去了。”
叶北修把家里的事安排明白,次日一大早就赶着马车回城了。
杨大牛被留了下来,等到任天行的腿脚好一些后,他再回城。
回到县城,叶北修就全身心的准备武科举。
张觉夏则在李映月的邀请下,参加了几次宴会,慢慢地她也算认识了几个顺和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来二去,家里的鸡蛋也就顺便卖了出去。
这下刘万丰是心服口服了。
家中的山地越发的多,张觉夏让他好好教那日他们带回去的那几人,等他们熟悉了,再准备养一些鸡。
当时刘万丰就急了,他觉得现如今人吃粮食都费劲,他能借着山里的优势,把这些鸡养起来,实属不易。
可慢慢地鸡养得多了,下得蛋就多了。
毕竟镇子上的人能力有限,这么多的蛋要是卖不出去,岂不可惜了。
还有那些个不下蛋的公鸡,长得大了,吃得也多。
总之,他是各种不顺眼,还劝着叶北修不要光听张觉夏,自己也得动动脑子。
张觉夏听到他说得话,也没不高兴,只是笑了笑,“鸡蛋这么好的东西,岂能卖不出去。你就放宽心,我保准一颗蛋都剩不下,全部换成银子。”
“那这些公鸡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
张觉夏打定了主意,要把鸡蛋卖出。
李映月来邀请她去参加宴会时,她连忙应了下来。
她在宴会上特意接触那些个当家太太,慢慢地熟悉了之后,她家的鸡蛋也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给卖了出去。
顺和县的几个大户人家跟起了风,都以家里吃得起张觉夏的山鸡蛋为荣。
为此秦二勇特意来了趟县城,和张觉夏商量,再买一辆马车,专门送鸡蛋。
张觉夏当然应允了。
“刘万丰那里可还有怨言?”
秦二勇咧嘴一笑,“嫂子,您这次把他治得服帖的,现在老老实实找地方,准备在另外一个山头养鸡呢!
还有您要养的羊,也都养了起来。
总之,咱们叶家村的那片山,早就不是原来的那片山了。”
张觉夏笑了,“二勇,几日不见,你也学的咬文嚼字起来了。”
“不是的,嫂子。我说的是实话,你是不知道,咱们村的小伙子现如今多好成亲。
外面的只要一听是咱们叶家村的,都上赶着嫁。
还是现在的小伙子有福气,北修哥,还有我那时候可都花了不少的彩礼,才娶上的媳妇。
现如今,他们都不用彩礼,就上赶着嫁。
还有更离谱的,竟然有的小伙子还上赶着上咱们叶家村,当上门女婿的。”
张觉夏听了也高兴,“那确实是好事。只不过,咱们行事也得低调。
这样的日子也只不过是刚起步,只会越来越好。”
秦二勇不敢相信张觉夏的话,再好还能好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回去,我就和里正爷爷说,让他平日里多给大家提一提。
噢,对了,嫂子,里正爷爷问过我多次,你和北修哥什么时候回家?”
“到了该回家的时候,自然就回。”
张觉夏这话相当于没说,不过,秦二勇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了,二勇,我让你带的小公鸡可是带来了?”
“带来了,杨嫂子已经让桃花拿到了厨房。”
“好的,今儿中午别急着回去了,吃了饭再回。”
秦二勇应了一声,就去前面铺子给李乐帮忙去了。
张觉夏则去了厨房。
李云已经让人把鸡杀好了,还按着昨日张觉夏教的法子腌了起来。
她看到张觉夏就迎了上去,“太太,这鸡下面怎么做,你就教给我吧!我来做。”
张觉夏在一旁动起了嘴,时不时还会指点一下,李云按着张觉夏说的话,动起了手。
很快香喷喷的炸鸡就出锅了。
张觉夏先拿起尝了一块,“好吃,真好吃。”
李云在张觉夏的示意下,也拿起一块放到了嘴里,“太太,这......也太好吃了吧!”
“你帮我装一些放在食盒,让人给宋师父送一些过去。剩下的大家就分一分吧!”
李云乐得合不拢嘴。
吃完午饭,张觉夏就让家里凡是吃过炸鸡的人,说一说这炸鸡的缺点。
一个个吃的时候,都很带劲。
这让他们说话了,都闭了嘴。
在张觉夏的再三催问下,李乐支支吾吾地发了言,“东家,要我说,这炸鸡的缺点,就是太好吃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秦二勇附和地点了点头,“李掌柜说的话,也是我要说的。
嫂子,这炸鸡还有吗?我想带一些回去,给我媳妇尝一尝。”
“二勇,你太过分了吧!连吃带拿的。”
第270章 不差钱
张觉夏在县城又开了一个铺子,专做炸鸡,且用饥饿营销法,每日限量供应。
一个小小的炸鸡铺子,每天前面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众人见了那叫一个羡慕。
可也就是只有羡慕的份,因为这个炸鸡的做法,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吃。
有的甚至还没吃过。
许炎辰路过时,看着长长的队伍,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个铺子的来路,可查清了?”
“大少爷,已经查清了。这铺子的东家和盛夏肥皂铺子的东家是同一个人。
这人和李齐的妹妹李映月走的很近。”
“也是个女的?”
“是的。”
“这世道是怎么了?一个个的不在家相夫教子,都上赶着跑出来抛头露面了。
成何体统!
看来是需要本少爷,好好教一教她们了。”
那人想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次的事,李齐简直就是个废物,说好的,给李映月一个教训。
结果人家万事大吉,一点都没影响。
他呢!顺带着还纳了个妾,我都怀疑那事儿,他到底做没做。”
许炎辰自言自语一番,很快就下定了决心,“找个可靠的人,看看能不能拿到这炸鸡的方子。”
“是。少爷,刘三乐邀了您去喝酒,时辰快到了。”
许炎辰嫌弃地往外看了看,“真把自己当成少爷了,要不是看在他考中秀才的份上,本少爷这种身份的人,怎会理他。”
刘三乐已经在酒楼等着了,见到许炎辰赶紧小跑几步,上前行了礼,“许大少爷,您可算是来了。”
“怎么?本少爷没有按时赴约。”
刘三乐尴尬一笑,“大少爷您是真会说笑,怎么会呢!您比咱们约的时辰还早了半刻钟呢。”
“噢,是吗?要不本少爷再出去等一等,到时辰了再进来。”
刘三乐连忙挽留,“大少爷,我这人嘴拙,不会说话。我当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家中的小厮排了三天的队,今儿总算是买了些炸鸡,就想着让大少爷尝尝鲜。
您看,味道刚刚好,大少爷快请!”
许炎辰也很好奇,上前拿起一块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当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全县城的人都去排队了呢!”
刘三乐得到许炎辰的夸奖,谄媚一笑。
许炎辰一口气炫了好几块炸鸡,他抹了抹嘴唇边的油,“说起来这炸鸡铺子的东家和你还是同乡呢?”
“同乡!”
“嗯,听说也是来自金水镇。噢,我的人打听出来的消息就是,这铺子的东家叫张觉夏。
且她和咱们县令夫人的外甥女李映月的关系好着呢!”
刘三乐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炎辰抬起头问道,“你们不会是真的认识吧!我可打听清楚了,这位小娘子厉害的很,小小的年纪,铺子已经开了好几个了。”
刘三乐陪着笑,心里却是如同万箭穿心一般。
不过,他又很快安慰起了自己,金水镇那么大,应该就是重名。
再说了,他也听他娘说起过,张觉夏被她后娘嫁到了穷山沟里,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和她的瘸腿丈夫,为了生计发愁呢!
刘三乐这么一想,心里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许炎辰吃得高兴了,这才想起刘三乐约他的目的,“刘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再有诗会什么的,我定邀你相伴。”
刘三乐的目的达到了,陪着许炎辰喝了几杯酒,就乐呵着告辞了。
许炎辰看着刘三乐的背影,不屑地说道,“就是中了秀才又如何,还不是娶了顺和县没人敢娶的女人。
本少爷最烦这种能钻营的人了,借着女人上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