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事儿。”
叶北修宠溺一笑,“你是我娘子,我还能不了解你。
行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出门走一走。”
“我今天出门了,有些累了。”
“那就在院子里走一走。”
两个人都很珍惜晚上能在一起的时光,叶北修陪着张觉夏慢走了两圈,就进了屋。
叶北修看书,张觉夏也在一旁看书。
一会儿两个人就抬起头,互相看一眼对方,然后,再各忙各的。
叶北修在细节处照顾的张觉夏很是贴心,只要是他在家,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他陪着张觉夏睡下后,见时间还早,又去后院打了一套拳,这才进屋睡下。
借着夜色,他看着熟睡的张觉夏,愣起了神。
他在想,要是没有遇到她,他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拖着瘸腿,山中打猎。
每日为了生计奔波。
他四处瞧了瞧,要不是张觉夏就躺在他眼前,他怕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张觉夏细腻的脸蛋,张觉夏睡梦中笑了,嘴里面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叶北修忍不住凑近了听,好像听到自家娘子在叫他的名字。
此时,他的心瞬间被柔化了,他小声地喃喃自语,“娘子,能娶你为妻,怕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张觉夏听的耳边嗡嗡的,烦闷地翻了个身。
叶北修赶紧把她踢掉的被子,帮她盖好,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床,躺在张觉夏身旁。
张觉夏怀孕后,李云担心张觉夏肚中的孩子,曾问过张觉夏,两个人要不要分床睡。
张觉夏感觉没有必要,又不是大户人家,干嘛这么多讲究。
李云知道张觉夏的性子,别看着软软糯糯,实则很有自己的主意。
她知道说不通张觉夏,又找了个时机,很是含蓄地说给了叶北修听。
叶北修的回答更有意思,“杨嫂子,这些事我都问过刘叔了,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要是和娘子分了床,晚上,我还怎么照顾他。”
.......
如此恩爱的夫妻,李云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便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多加注意的话,就快步离开了。
叶北修承了李云的好意,还不忘大声说了声谢谢。
虽说两个人只有晚上的时间才能腻歪在一起,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越发浓厚了。
次日一大早,张觉夏醒来后,叶北修还是没了人影。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叶北修写给她的小纸条,其实每天基本上都是相同的话,让她在家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喝水,别太劳累,等他晚上回来陪他。
张觉夏看完后,脸带幸福的笑意,把叶北修留下的纸条,小心地收到一个专门的匣子里,这才去洗漱。
第478章 别装了摊牌吧
姚掌柜风风火火地赶来时,张觉夏刚慢慢悠悠地喝完,李云让桃花熬的鸡汤。
姚掌柜见到张觉夏,就让她起身,“嗯,胖了,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这要不是昨日王大娘去我那里,说着说着说起你的事,我还蒙在鼓里那。”
张觉夏笑着解释,“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快,坐吧!”
姚掌柜坐下后,还是盯着张觉夏看,“嗯,脸色倒也红润,看来叶北修照顾的不错。”
“我的脸是不是也胖了一圈!”
姚掌柜把张觉夏脸上的手拿开,“胖点好,总比面黄肌瘦的要好。
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娘那里也能安心了。”
张觉夏听着姚掌柜叹气,心情也稍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她便调整好自己,劝起了姚掌柜,“姚掌柜,我娘有你这样的小迷妹,应该是她的福气吧!
不,这福气轮到了我身上,谢谢你,姚掌柜,你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关心着我。”
“行了,咱们现在过着这么好的日子,就别煽情了。
说实话,要不是你主动走到我的眼前,我怕是也忘了有你娘和你这号人了。
唉,有时我也后悔,要是早点关注一下你,该有多好!
你或许在没有嫁人之前,日子还能好过一些。”
张觉夏挨在姚掌柜身边,撒起了娇,“说好了不提以前的事了,那些不好的事,我都忘了。”
“成,忘了好,忘了才能更好的生活。”
姚掌柜把张觉夏扶好,“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会撒娇了。外面马车上,我带来不少的东西,你让人赶紧卸下来。”
“又让你破费了。”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只要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出来,别说一马车东西,就是再多的东西,我也乐意。”
张觉夏让着姚掌柜喝茶,又把盛点心的盘子放在她身边,让着她吃点心。
“姚掌柜,午饭你是想尝尝醉仙楼的饭菜,还是吃我家厨娘做的饭菜?”
姚掌柜想了想,“今天有些晚了,先吃你家厨娘做的饭菜,明日,你再陪着我去醉仙楼。”
张觉夏惊喜地看着姚掌柜,“你今日不回金水镇了?”
姚掌柜轻轻地咬了一口点心,“我也没说今天就回去啊!我啊,心情好,就想着在你家多住几天,不知你是否欢迎呢?”
“欢迎,欢迎,肯定欢迎。”
吃过午饭,姚掌柜和张觉夏睡醒午觉后,姚掌柜才神神秘秘地问张觉夏,“我还有件大喜事,没有你说呢,你猜猜看,是不是能猜到。”
张觉夏早就猜出是何事,她知道依着姚掌柜的性子,能憋到现在,实属不易。
她便故意地摇了摇头,“我这脑子啊,现如今除了吃就是睡,当真是猜不到啊!
姚掌柜,求求你看在我这个孕妇这么不容易的份上,赶紧说吧!
人家等不及了。”
姚掌柜嫌弃地瞪了她一眼,“哪有自己这么贬低自己的,行了,再不说,我也快憋不住了。”
张觉夏连忙乖乖坐好,装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昨天,我听说,方兰现在在镇子上,四处求人借银子呢?”
“她为什么借银子啊,她家不是刚接了一单大生意,银子不就要到手了吗?”
“别提了,我听说刘宏在外面被人扣下了,要是拿不出足够的银子,那边就不放人。”
“有这么严重吗?我当真是搞不懂了,他不是去清陵城给他的客户,送货去了吗?
怎么还能被人扣下了,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张觉夏一连串的问题,惹得姚掌柜推了推她的胳膊,“行了,你就别装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就知道,刘宏这事儿和你脱不了关系。”
张觉夏装出一副无辜的可怜样,“姚掌柜,你也太冤枉人了,人家明明在家好好养胎的。
这几日可是哪里也没去的,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的事呢!”
姚掌柜瞪着眼睛看向她,“你敢说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快,别和我闹了。
刘宏一出事,我就知道,这事儿保准你门清。”
张觉夏感觉姚掌柜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再和她拉扯的话,她怕是要着急上火了。
她端起一杯水,润了润喉咙,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一说。
说完之后,姚掌柜看她的眼神,越发温柔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原先还以为你的精明劲遗传了你娘,这么看来,比起你娘来怕是更逊一筹啊!
姚某佩服。”
姚掌柜当真朝着张觉夏拱手一礼。
“不敢当,不敢当啊!我这也是蒙对了,然后,又让清陵城的合作伙伴,帮着添了一把火,没想到,这事儿啊就成了。”
“觉夏,你觉得刘宏能逃过这一劫吗?”
“不好说,这次他得罪的清陵城的赵福民,我听高兴说,他有土匪的背景,且这人心狠手辣,最讨厌别人欺骗他。”
“那这次他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其实,当初刘宏接了赵福民的生意,只要不耍小心眼子,以次充好。
无非就是少挣一些银子的事,不会不挣银子的。”
姚掌柜不认可张觉夏的话,“刘宏这人和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做生意你让他少挣些银子,他怎会愿意。
所以,这次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嗯。”
“我可告诉你,方兰要是来找你借银子,你可不能借给她。”
“不会吧,她怎好意思来找我借银子的。”
姚掌柜给了张觉夏一记白眼,“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在她心中,根本没有脸面这一回事。
只要有利可图,她可不讲究这些面子里子的。”
张觉夏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哎哟,我的天啊,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这种人没有底线。算了,咱们不说她了,你赶紧说说,秀才绣坊的那些绣娘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