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夏接过后,心里面暖呼呼的,“我们有准备的银子,谢谢大嫂。”
她把荷包推到了李亦芹的手中,李亦芹当即就变了脸,“我们知道你和北修能干,也能挣银子,可这也是我和你大哥的心意。”
张觉夏见推脱不下,就收了起来。
李亦芹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我告诉你,自从你教会我打络子,我都卖了不少钱了。”
“下午你晚会儿走,我再教给你几个新的花样。”
“那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的,没事的。大嫂,你得先帮着我们把厚衣服给做了,这新的花样就算是酬劳了。”
李亦芹无奈地用手指着她,“你可真是个鬼机灵。”
李亦匠又问起他们昨日上山的收获,张觉夏实话实说,还告诉她下山的时候捉了一些鱼和河蚌、螃蟹,至于在河蚌里发现了珍珠这事儿,她没说。
“鱼还好一些,自从你教会我做鱼后,我们家也时不时的吃鱼了。可河蚌和螃蟹那玩意儿又没肉,吃起来过瘾。”
“还行吧,昨儿中午我们炸的螃蟹,晚上的时候,就炒的河蚌,味道很鲜美的。”
“北修可真是依着你,炸螃蟹别费油啊!”
“他也喜欢吃!”
“这么看来,还是自己过日子好,舒坦!”
“那你们也提出来分家好了。”
李亦芹连忙往外看了看,“这话我可不敢说,也就是北修情况特殊,要不然你们成了亲,也是和我们一个屋檐下过着日子呢。”
“各有利弊吧!”
家里有客,小鸡就遭殃。
张觉夏杀了一只野鸡,又剥了两只野兔,炖了两条鱼,又炒了一份青菜。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上,吃了一顿饭。
大家说着吉祥话,希望叶北修的腿能治好。
叶季顺作为大家长,又特意叮嘱,让他们有事,定要及时通知家里,“你运海叔每天都往镇上去,你们只要把消息捎到镇上,再让他捎回来就行。”
叶北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李亦芹把叶素云一起留了下来,帮着张觉夏把厚衣服做好。
张觉夏教了她们络子的几个新花样,等到她们学会,天已经黑了。
叶北修又把她们送回家。
张觉夏在家里收拾行李,还有明日拿到镇上卖的东西。
一夜好眠。
次日一大早,叶运海的牛车就停在了他们宅子下面,他把东西帮着放在了牛车上,也没在进村拉别人,直接上路了。
到了镇上后,张觉夏他们先去了满福酒楼,把野鸡卖掉。
她顺便问了一句万喜掌柜,“万掌柜,咱们冬天还收不收野兔?”
“收啊,指定收啊。你家相公应该清楚,这野物到了冬天是个稀罕物,价钱上还比平日要高出不少呢。”
听了万掌柜的话,张觉夏心里面有了数,但愿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时日,王贵兰能上心把她的那些个野兔养好。
从酒楼出来后,他们又去了姚记布庄,她把她这段时日打好的络子给送了来。
姚掌柜见到张觉夏很是热情,“你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你大嫂和你妹子,倒是来了几次。”
姚掌柜边数数边和张觉夏说着话,随即她又提起,“刘太太可是问了我多次,你有没有来过。”
张觉夏惊讶地问道,“刘太太找我何事?”
“她没说,我也没问。不过,我可提醒你,刘太太找你或许是好事,你知道镇子上的女子,有多少想结识刘太太的吗?”
张觉夏摇了摇头。
“刘太太的绣技好,你要是能得她提点,挣的可不是这一点半点。”
从姚记布庄出来后,他们就去了李记药铺,李掌柜见是他们,就迎了上去,“我师兄已经回来了,这几日正好在顺和县,你们赶紧去。”
“我们今日就去,谢谢你李掌柜。”张觉夏把背篓的草药拿出,“李掌柜这是我们在山上新挖的草药。”
李掌柜拿起来看了看,很是满意,就要喊伙计算价钱。
张觉夏阻止了他,“李掌柜,我相公的事多亏了您,平日里您也没少帮了我们,今儿这些草药我们就不要钱了。”
李掌柜坚持要给钱,“刚刚我可是看了的,这些个草药最少也得一两银子。我开门做生意,钱还是要给的。你们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等到哪日来镇上时,给我抓只野兔什么的,就行了。”
李掌柜把二串钱放在了张觉夏的背篓里,“这次就不给你们银子了,你们去县城就先花这些钱。”
第47章 到县城治腿
张觉夏和叶北修出了药铺,就见叶运海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叶运海见着他俩忙迎了上去,“北修,快,有一辆去顺和县的马车,我给他们说好了,让他们捎着你们。”
叶运海把他们领到马车旁,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去。
叶北修和张觉夏上了马车,这边坐稳后,车夫就上路了。
马车里还有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算做打招呼了。
张觉夏好奇地掀起马车帘子,往外瞧。
“莫非小娘子是第一次去县城?”
张觉夏忙放下了帘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别误会,别误会,在下李东,是个走货的商人。”李东指了指他旁边坐着的另外一人,“他叫赵龙,我们是一起的。”
叶北修向他们介绍起了自己,并说出去顺和县是看病的。
“咱们这是有缘才能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我们兄弟怕是要在顺和县住一阵子,要是有事儿需要帮忙,你们就去福来客栈找我们。”
张觉夏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聊,感觉这些人真是丝毫没有戒备心。
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顺和县。
车夫把张觉夏和叶北修送到德济堂门口,一人收了三十文钱。
李东和赵龙和他们招了招手,马车便离开了。
张觉夏站在德济堂门口,深吸几口气,这才和叶北修一起并肩走了进去。
小伙计得知他们是找刘明达郎中的,就特意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来自金水镇?找刘郎中是特意来治腿的?”
“是的,是的。”
“你们怎么才来,刘郎中都等你们好几天了,跟我来吧!”
小伙计把他们领到后院,用手指了指朝东的一间房,“刘郎中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张觉夏心里略有忐忑,叶北修的手也在发抖,两个人正犹豫不前时,房间里的人说了话,“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是不相信我刘某人的医术吗?”
张觉夏和叶北修目光相视,互相给对方打了打气,便往刘明达的房间走了去。
推开房门,扑鼻而来就是一阵药香,刘明达对着叶北修说道,“在我面前走两圈。”
叶北修照做。
刘明达的眼睛一直盯着叶北修的腿看,直到他喊停,叶北修这才停了下来。
张觉夏关切地问道,“郎中,我相公的腿可有治?”
刘明达看了她一眼,指着叶北修问道,“他是你相公?”
“嗯。”
“这小子艳福不浅,娶了个好媳妇。”
刘明达的答非所问让张觉夏很是着急,“郎中,我相公的腿到底能不能治?”
“你这个小娘子着什么急,我师弟老早就给我说了你们的事,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好几天,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说了,他的腿已经瘸了那么长时间了,就不差这两天了。”
“郎中,这么说我相公的腿您能治?”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治,不过,你相公怕是得吃些苦头。”
叶北修听到自己的腿能治,说话的声音都愉悦了不少,“只要是我的腿不瘸了,吃多少苦头我都乐意。”
“小伙子,要我说你这苦头吃的都有些冤,你要是当时受了伤,就找郎中治,不但不会瘸那么长时间的腿,还不受第二回罪。这身子是自己的,以后可得长点心。”
叶北修被说的低下了头,“谢谢你郎中,以后我不会了。”
“你们住在哪里?”
“我们从叶家村来。”
“我是问在县城可安顿了下来。”
“我们下了马车,就直接来您这里了,并未安顿。”
“你这腿怕是要在我这医馆住几天,既然你们没地方住,就住在医馆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收拾出一间房。”
“谢谢你,刘郎中,您真是个好人。”
刘明达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不收银子,别谢来谢去的了。有什么事你们就找甘草,你们今儿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我就给你正骨。”
甘草就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小伙计,他带着他们进了一间西厢房,里面有两张床。
他还告诉他们,“我们医馆有单独的厨房,你们要是想吃饭的话,就和做饭的厨娘说一声,让她帮你们把饭做出来。不过,也是要花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