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也不至于这么波折。”
娘俩眼看着又要和斗鸡似的打起来,前面盛夏肥皂铺也到了。
刘三乐瞪了方兰一眼,“今儿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一会儿到了地方,说话可要注意,不然,我......”
方兰和刘三乐只要是遇到和银子有关的事,意见出奇的一致,就刚才娘俩恨不能动起手来,这会儿方兰听到刘三乐的话,竟能笑出来,“儿啊,你放心,你娘我懂分寸,绝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刘三乐给了方兰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迈起步子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方兰拉住了他,“儿啊,盛夏肥皂铺不就在跟前嘛!”
“娘,你觉得张觉夏作为东家,会在铺子里坐镇。”
“还是我儿子聪明。”
两个人来到后院,刘三乐示意方兰上前去敲门,方兰也没推脱,“张觉夏在不在?我们找她有事。”
李云在屋子里听到声音,就跑了出来,“谁啊,我家太太的名号,可是你随便叫的。”
“这名取了就是叫的,我咋不能叫呢!你这个不识趣的下人,赶紧开门。
我可是你们太太娘的好姐妹,论辈分她得叫我声姨。”
李云听出了方兰的声音,她皱着眉头看向旁边的杨志,“当家的,这......,这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啊!”
杨志示意李云别慌,“你先进去看看太太醒了没有,算了,不管醒没醒,你都把这事儿,告诉太太,至于见于不见让她定夺。
我先去应付一会儿,在个大门口大呼小叫,一会儿的工夫围的都是人。
他们不嫌丢人,咱们还怕呢!”
李云小跑着去找张觉夏了,杨志则去开门去了。
张觉夏睡醒后,喝了桃花端来的补品,就在屋子里看起了书。
听到李云的话,她问道,“方兰可曾说了什么?”
“没有,只顾着和您攀关系了,她说她是太太亲娘的好姐妹,按辈分,您得叫她声姨。”
张觉夏合上了书本,“我要是真叫,她怕是就不敢答应了。
看她脸大的,当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那太太,这人见不见?要是不见的话,我就让我当家的,把她轰出去。”
“见,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看看这些人的嘴脸如何。”
杨志正在大门口和方兰交涉,刘三乐原本是想冲进来的,被杨志一把抓住了,“刘秀才,对不住了。
各家都有各家的规矩,我见主人要是说不见你们,我也无权放你们进去。”
刘三乐梗着脖子嚷道,“我家小妾走丢了,有人说在你们家,不行,我得进去找一找。”
杨志可不惯着他,原本提留他的手没有使劲,这下他轻轻地提起,重重地放下了。
刘三乐疼得呲牙咧嘴,“你信不信,我去报官。”
杨志轻蔑一笑,“你去啊,报官我们可不怕。你只是听说人在我们这里,就敢上门来要。
信不信,我们告你一个私闯民宅之罪。”
方兰在一旁推了推刘三乐,又和杨志陪着笑,“麻烦您进去通报一声。”
“已经去了,先在这里等着。”
刘三乐又要急,方兰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儿啊,你可别忘了正事。”
方兰这么一提醒,刘三乐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了。
李云故意放慢脚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我家太太说了,让你们进去。”
方兰得意地瞪了杨志一眼,“我就说嘛,你们太太不会不见我的,我毕竟是她亲娘的好姐妹。”
张觉夏没有想到方兰竟然带着刘三乐一起来了,她想躲已来不及了。
不过,她坦坦荡荡,倒也没有什么怕的。
更何况杨志和李云都在场。
方兰和刘三乐见到张觉夏,自是一番问候。
方兰说的那些话啰里啰嗦,张觉夏听的都要打哈欠了。
刘三乐在一旁也有些不耐烦了,他干咳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觉夏妹妹,我娘她一惯如此,你不要见怪啊!”
不等张觉夏说什么,刘三乐接着说道,“也是啊,觉夏妹妹,应该不会见怪的。
毕竟我们小时,也曾在一起玩过,对不对?觉夏妹妹!”
张觉夏抬起头看向刘三乐,“你是谁啊?我们很熟吗?”
第491章 没法比
方兰满脸堆笑地来到张觉夏身旁,“你这孩子,你三乐哥哥都不记得了?
你忘了你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事了。”
张觉夏板起了脸,“我告诉你们,有些话可不敢乱说,现如今我已嫁为人妇。
要是有人故意抹黑我的名声,我可是第一个不饶他。
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要是无事的话,就回吧,我可没工夫听你们胡咧咧。”
方兰尴尬一笑,心里面却骂着张觉夏,这才从那山沟沟里出来几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个死妮子,现如今站在那里确实有点那当家主母的范了,我怎么还怕起了她。
方兰努力站直了身子,给自己壮了壮胆,“事儿是这么个事儿,我家三乐从外地领回来的小妾找不到了,有人看到她在你们肥皂铺出现过,所以,我们这才找了过来。”
张觉夏冷笑一声,“你们只是听说,就找到我家里来了。
那么我问你,是在我肥皂铺子外面,还是里面?”
刘三乐见张觉夏现在这么不好说话,他不耐烦地说道,“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总之有人说见过她。
张觉夏我告诉你,你要是识趣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
“不然会怎样?”
叶北修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上前站在张觉夏身前。
张觉夏乐呵呵地给叶北修打了招呼,“相公,你怎么来了?”
叶北修是杨志让林远把他请回来的,杨志倒是不担心张觉夏治不了这娘俩。
他是担心这两人不长眼,万一动起手来,伤了张觉夏,那可就麻烦了。
林远把这事儿简单一说,叶北修二话没说就跳上马车赶了回来。
叶北修为了显示主权,他把张觉夏揽入怀中,轻声说道,“也许我知道今日家中有客人,就特意早回来了。”
随即他直接略过方兰,转头看向刘三乐,“听我家小厮讲,刘秀才家的小妾丢了,这才上我家来寻人的。”
刘三乐看着叶北修的紧紧地揽着张觉夏,他的心就烦。
他心里极不平衡,原先不知道张觉夏这么有银子时,他还没有这么烦闷。
今天听了他娘的话,又进了张觉夏家中一看,妥妥的三进的大宅子,前面还有一个铺子,这还不说,家中的下人也不少。
张觉夏现在过得就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的生活,这个叶北修更是个吃软饭的。
张觉夏负责挣银子,他负责考取功名。
想到这,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疼,这些原本该是我的,如果当初......
现在站在张觉夏身边的人是我,有了银子的支持,我就能坚持科举。
甚至于到了京城后,好好打点一番,到时做个京官也未尝不可。
刘三乐越想心事越多,恨不得现在就要把叶北修碎尸万段,然后,他趁机把张觉夏娶回家。
叶北修见刘三乐没有应,又大声问了一遍,刘三乐这才回了神。
他略一思索,便打起精神,说起了刚才的原话。
叶北修也没恼,“这好办,既然刘秀才怀疑你的人在我家,那我现在就让我前面铺子的掌柜过来回话,咱们先问一问他可曾见过你家姨太太。”
叶北修大喊一声,“林远,去前面铺子把李乐掌柜请来。”
林远应了声“是”,就小跑着去了前面铺子。
刘三乐看着小跑的林远,心里面想着,多么标致的小厮,原本这些都是我的,我的。
李乐被请了来,叶北修直接指着李乐说道,“刘秀才,这是我家铺子的掌柜,你有什么话就问他吧!”
李乐压根没有见过梦香,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刘三乐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最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东家,刘秀才,铺子里这两天就没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进去过。”
叶北修听了李乐的话,对着刘三乐说道,“刘秀才,你看李掌柜的话,你也听到了。
这丢了人,可不是小事,更何况还是有孕之人。
我看,还是报官吧!
林远,你帮刘秀才跑一趟,既然他怀疑咱们家有他的人,那就让官府的人先搜我的家。
说实话,刘秀才,你这顶帽子扣到我头上,我担待不起啊!
我只得用官府之人洗脱嫌疑啊!”
刘三乐要是想报官不早报了,他听了叶北修的话,连忙阻拦,“叶兄,这事儿是我们莽撞了。
我们丢了人,心里也着急,这心里一着急,也就喜欢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