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夏等的有些心焦,叶北修在一旁安抚着她,“你不是刚夸了二勇做事儿靠谱吗?
你啊,就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着,我估摸着快回来了。”
“我也想有耐心啊!可,算了,不说了,我越说,你就越说我。”
叶北修笑了笑,“娘子,我这不是说你,我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太过牵扯精力。”
“你还说,你现在担心我,就是担心咱们的娃。
我倒是觉得,你心里压根没有我。”
叶北修被张觉夏的话,气得无奈地笑了,“娘子,我担心你肚子里的娃,有用吗?
我不想让着急,是觉得二勇做事靠谱,压根不用担心。
我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我可告诉你,你别冤枉我,你......”
叶北修让张觉夏气得已不知说什么话了,张觉夏把头一扭,懒得搭理他。
叶北修是真心疼张觉夏,在他心中,谁也无法超越张觉夏,他见她真生气了,知道一些事越描越黑,索性也就不解释了。
张觉夏虽生了气,可脑子清楚,她也等着叶北修哄她,可等来等去没有等到。
正准备找个台阶,自己先下一下时,秦二勇就被杨志带进了屋子。
张觉夏大惊,“二勇,你回来了。”
她又用胳膊肘推了推叶北修,“唉,二勇回来了。”
叶北修也就顺着点了点头,“刚才听声音就猜出来了,二勇,你可算是来了,不然,你嫂子怕是要亲自上门找人去了。”
秦二勇听出叶北修的话是句玩笑话,可心中还是一暖。
张觉夏也顾不得其他了,她问秦二勇,“可还顺利?”
秦二勇连忙点头应着,又从身上找出银票,递给了张觉夏,“嫂子,这是银票。”
张觉夏接过银票,大喜地说道,“二勇,你真能干,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挣了二千两银子。”
叶北修从张觉夏手中接过银票,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二勇,你嫂子说得没错,你确实能干。”
秦二勇被夸,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回道,“北修哥,嫂子,你俩就不要打趣我了。
我就是拿着方子换了银子,换作谁去,这件事儿谁都能做了。”
张觉夏摇头,“二勇,你就别谦虚了,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换了旁人,说不定事儿就办砸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从桌子的一侧,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秦二勇。
秦二勇接过手,大惊失色地看着张觉夏,“嫂子,这是?”
张觉夏解释,“这是给你的奖励,你就收下吧!”
秦二勇手中的银票顿觉烫手,他刚才已经说了,他就是跑了个腿,压根用不着什么奖励。
“嫂子,这一百两银子,我不能收。”
“你这是嫌少?”
秦二勇连连摇头,“嫂子,你误会了。
不是嫌少,而是觉得这银子烫手。
你每个月按时给我发工钱,还给我和玉兰提供了栖身之地。
方子是嫂子提供的,我就是跑个腿而已。
如果嫂子非要坚持给我银子的话,那就是瞧不起我秦二勇。”
张觉夏表示她并无此意,且她给秦二勇银子,也是因为他该得这个银子。
秦二勇则坚持不要。
两个人因为银子的事,差不多要红脸时,叶北修站了出来,“我看你们也别争了。
这银子既然二勇不要,娘子你就收起来。
以后二勇还跟着你干,你想给他银子的机会还不多的是。”
秦二勇认可地点了点头,“嫂子,北修哥说得对,你赶紧把这银票收回去吧!”
说完,就要离开。
张觉夏又叫住了他,“你跑什么跑,你不要我便不给就是了。
你还没给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呢!”
秦二勇也没加任何的修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给张觉夏说了说。
听完秦二勇的话,张觉夏似乎感觉出了,赵福来那里,怕是真的需要方子了。
他们似乎就没有想过,这方子真假的问题。
唉,她叹了口气,这些人的脑袋,真有意思。
她叮嘱秦二勇,“二勇,让盯着王兴旺的人,不要放松,看看他何日离开顺和县。
你记着,一定要确认王兴旺离开顺和县后,咱们再撤人。
秦二勇也没想为什么要这么做,连忙点头应着。
“你回去后踏实睡上一夜,明天一早我让林远送你回庄子。
二勇,你带出来的那个车夫,最近也最好不要在顺和县露面。
你们就踏踏实实地在庄子里待着就成了。”
秦二勇听话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张觉夏这么安排,是为了他好,可又不知为何这么谨慎。
第546章 期待
秦二勇的精神放松下来后,就感觉困得不行了。
他的脑子也不愿意转动了,反正张觉夏的脑子好使,她怎么安排,自是有她的道理。
他也不愿意多问,更不愿意多想了。
张觉夏也看出秦二勇是真的累了,就催促着他,让他赶紧休息去了。
秦二勇走了后,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张觉夏想找个话题,却不知道聊什么。
她尴尬地看向叶北修时,叶北修也看上了她,“气消了?”
张觉夏嘴角上扬,“我压根就没生气。”
“真没生气?”
“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你就权当我现在是孕妇,情绪不稳吧!”
叶北修看着嘴硬的张觉夏,甚是好玩,“既然娘子这么说了,那我就看在肚子里的娃的份上,原谅你吧!”
“你?”
叶北修顺势把张觉夏搂入怀中,柔声说道,“逗你玩的,别生气了。
你呀,也不用和肚子里的娃争个高低。
说实话,这小子即使出来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没娘子你的高。”
“她?”
“你说得是男娃还是女娃?”
“娘子你猜?”
“这我哪里能猜着。”
“娘子那么聪惠,都猜不着,那我这种愚钝之人,怎会猜着。
娘子,咱们不用过多考虑,肚子里的娃是女娃还是男娃。
只要是娘子生的,我都喜欢。”
张觉夏听了叶北修的话,自是欢喜,心中的那点子别扭,也瞬间全无。
叶北修安抚完张觉夏,又问起她秦二勇的事,“娘子,刚才可是说谎了,给二勇银子的事,你可是事先没有和我商量。”
张觉夏嘿嘿一笑,“这次牵扯的数额对二勇来说,确实有点大。
再说了,咱们去清风城,然后,我还要生娃,总之,以后庄子里的事,都要仰仗二勇。
我总不能让能干的人寒了心不是。”
叶北修只是轻轻地在张觉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娘子记住我的话,这人我已帮娘子试探过了,且敲打过了。
总之,靠得住,能用。
以后,娘子放心大胆地用就行了。”
张觉夏嘿嘿一笑,“相公,你看出了我的心思。其实,里面试探的成分小于实心实意的成分。
那一百两银子,我确实想给他的。
能者多劳嘛!”
“娘子就算是实心实意要给,二勇他也不会收。
不过,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给他银子,等他的娃生下来,到时,娘子给他个大大的红包就成了。”
“那好吧!这事儿我听相公的。”
“那以后,再有给人银子的事,娘子可要真的提前给我商量啊!”
“知道了,不过,相公,二勇确实帮咱们解了燃眉之急。
原本,我是想找高兴,让他提前给咱们结一下分红的。
这下好了,也不用麻烦高兴了。
有了这二千两银子,我可以在清风城大干一场了。”
“娘子,可有什么打算?”
“有的是打算,不过,我现在不想分你的心,你去清风城是考试的,我呢,只是陪考,顺便想着干点事罢了。”
叶北修看着张觉夏亮晶晶颇具神采的眼睛,他被她深深吸引。
她总是有不断地惊喜在等着他。
清风城之行,叶北修似乎更加期待了。
“娘子,刘叔说明日就是个好日子,要不咱们明日就出门?”
张觉夏点点头就应了,“好啊,反正咱们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她好奇的是叶北修说的话,“相公,你又去找刘叔去了?他是不是现在特烦你。”
叶北修心虚地别过头去,“没有的事,他特意叮嘱咱们,要路上小心。
他还考了考我的功课,让我好好应考,说是能中举人的几率很大。”
张觉夏抿嘴一笑,“既然都是吉祥话,那我就信相公一回。
哎哟,提心吊胆一天了,我也累了。
咱们早点睡吧,明日还有不少的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