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也是一样,她让叶北修也吃顿好的,这样也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当香喷喷的鸡汤,还有葱香浓郁,鲜香酥脆的葱油饼端上来时,叶北修不由地走上前,“娘子,这饭怎么这么香!”
“那指定香啊,快来吃。”
叶北修大块朵颐地吃了起来。
张觉夏在一旁看着他吃的那么香,她也忍不住吃多了。
两个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得了,晚上指定又省饭了,肚子都撑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吃晚饭。”
“娘子,谢谢你!”
叶北修真诚的眼眸,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仿佛能直射进人的心底,让人感受到他的真挚与坦诚。
张觉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开心。”
眼看着天一天比一天冷,她算了算离着叶北修需要换药也没有几天,她决定去一趟镇子。
老宅的事多,她也不想去约李亦芹,就决定一个人赶着马车去镇上。
她把山上种的那些菜拔了一些,准备拿到镇子上顺便卖掉。
山上种的菜就两种,白菜和萝卜,她把长得大的,水灵的就搬到马车上,小的不好看的,就放在了西厢房,留着自己吃。
马车上还有一些空,她又去后院抓了几只野兔,准备卖到酒楼。
在叶北修的再三叮嘱下,张觉夏撵着马车去了镇上。
路上行人不是很多,可当他们每每看到撵车之人是个女流之辈时,张觉夏都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有夸赞她的,也有说她伤风败俗,有伤风化的。
张觉夏坐在马车上,蔑视地看着他们。
哼,小样,说什么也没用,还不是老娘坐在马车上,你在下面跑着。
她甩起马鞭朝着空中一挥,那些人吓得又是一激灵,她哈哈大笑起来,“小东西,咱们争口气,再快一些好不好。”
骡子仿佛真的能听懂她的话,只见她四蹄离地,身体前倾,尾巴飘扬,动作优美而有力,快速地往前冲了起来。
后面的那些人瞬间就成了一个个的小黑点子。
到了金水镇城门口,张觉夏交了入城税后,就进了镇子。
她直奔满福酒楼,万喜掌柜正好在,他看到张觉夏驾着马车很是惊讶,又想了想这人仿佛哪里见过。
张觉夏下了马车,朝着万喜躬身一礼,“万掌柜好!”
“想起来了,你是叶小娘子,你家相公呢?”
“我家相公前一阵子在县城把腿治好了,只是这段时日,需要在家休养,所以我就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家相公可是个好后生啊!小娘子,今儿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张觉夏掀起马车的帘子,“几只野兔和新鲜的青菜,不知万掌柜您需不需要。”
万喜凑到马车上瞧了瞧,“东西都不错,正好我们酒楼也需要,那就留下吧!”
“万掌柜,前一阵子,您说的需要野兔这事儿,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野味这东西,只要你送,我们就收。”
张觉夏把马车赶到后厨,王东验了东西,野兔还是按着二十五文一斤收的,白菜和萝卜都是按着五文钱一斤收的。
“小娘子,你送来的白菜和萝卜个头都大,这几天我们收的都是四文钱一斤,今儿就给你涨一文钱。”
张觉夏试着和王东讲了讲价,王东就是坚持五文钱,“小娘子,你相公和我们酒楼合作多年了,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赶着马车去街上卖一卖试试,别说五文钱,你就是要四文钱也得有人给你讲价。”
张觉夏想了想,王东说的也对,她可不想一棵一棵的卖耽误时间,便点头应了。
小伙计帮着她搬下来,称重。
白菜、萝卜各一百斤,野兔总共带来八只,共三十六斤。
“小娘子,总共一千九百文钱,你数一数对不对。”
张觉夏接过王东递过来的铜钱,从里面数出一百文,“王大哥,您们辛苦了,这些钱您和大家伙买酒喝。”
王东谦让了一下,就收了下来,并告诉张觉夏家里有什么东西,再卖到他们酒楼,价格上绝对公道。
出了酒楼,张觉夏就去了姚记布庄。
姚掌柜见到她很是热情,“你可是好一阵子没来了,可有什么好东西要卖。”
张觉夏把一大包络子交到了她手中,“劳烦姚掌柜数一数。”
那边姚掌柜数着,张觉夏就在选彩线,她寻思着到了冬天,就快要过年了。
过年大家都喜欢喜庆,颜色就是红色为主,吉祥如意结,这种寓意较好的络子,指定就卖得快了。
她选好了彩线,那边姚掌柜也数好了,“可见小娘子是用了心的,款式比起上次来,多了可不少,这样吧,这些总共给你三两银子。”
“四两。”
“小娘子你可别和我讲了,这次的彩线我也不收你钱,你看行嘛?”
“那就三两零八百文。”
姚掌柜咬了咬牙,“成交。”
出了姚记布庄,张觉夏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忙小跑了几步追了上去,“刘郎中,刘郎中。”
刘明达回头一看是张觉夏,“我正想着去你们村呢,你怎么来了?”
“我相公该换药了,我这不是担心您再忘了这事。”
刘明达脸露不悦,“医者父母心,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会忘记。”
第67章 过得极好,莫惦记
张觉夏听到刘明达的回答,心里面乐坏了,“刘郎中,您真是个大好人。”
听着好话的刘明达,心里很受用,“你怎么来的镇上?”
张觉夏用手指了指马车,“就这个。”
“自己赶车来的。”
“嗯。”
刘明达不由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张觉夏,心里面想着,这个小娘子胆子当真不小啊!
“刘郎中,您有没有东西要拿,如果有的话,我陪你去拿。”
刘明达这才回了神,“我的东西都在我师弟那里,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办,半个时辰后,你去李记药铺找我。”
“你家的空房子多不多?”
“多啊!”
刘明达略一沉思,“这样吧,我大概要在你家住上几天。”
说完这话人就走了。
张觉夏想问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看着刘明达的背影,跺了跺脚,又返回了姚记布庄。
姚掌柜见到她进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你可是忘了东西。”
张觉夏摇了摇头,“姚掌柜,你店里可有现成的被褥?”
“有啊!”
家里炕和床都有,只是缺被褥,要是现做也不及。
姚掌柜给她抱了几床样品,放在了她面前,“这些做工都不错,说实话,普通人家鲜少有买现成的被褥,我做了也是卖给镇上的人家,或者是来往的一些客商。”
张觉夏摸了摸,质量倒也不错,就选了二床褥子,二床厚实的棉被,小伙计帮着送到了马车上。
一会儿的功夫,一两银子没了。
张觉夏跟在小伙计后面,心里面光想着这东西怎么这么贵呢,一不留神和对面来的人碰在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啊!”
张觉夏只顾着说对不起,并未抬头看对面那人是谁,当把抬起头时,才发现所碰之人竟然是刘太太。
刘太太惊讶地看了张觉夏一眼,“是你!”
张觉夏收敛住心神,“您没事吧?我刚刚脑子里光想事情了,忘了看路了。”
“无碍,无碍。”
刘太太笑着看向张觉夏,“我总觉得小娘子面熟,咱们是不是见过?”
“哪能呢!”
张觉夏不想和刘家人再有任何牵扯,她见小伙计把东西已放好,就朝着刘太太笑了笑,“既然您无碍,我相公还在家等着我呢!告辞了。”
“等等,我记得小娘子的夫家是叶家村,我向你打听个人,叶北修你可认识?”
张觉夏警惕地看向刘太太,“你打听他做什么?”
“我一个故人之女,听说嫁给了他。我想打听一下他的为人如何?他的媳妇过得好不好?”
张觉夏一直为原主不值,如果这个人心里面有你,无论你身在何处,他们都能找到你。
更何况牵扯之事还是婚姻,这种终身大事。
她故意装出思考样子,片刻后提高了声音,“叶北修现在可了不得,不但起了新房,还买了地,听说他对他媳妇也极好!”
刘太太听了她的话,拍了拍胸口,又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朝天上拜了拜。
她不由地好奇问刘太太,“你这是向老天祈祷,希望你那个故人之女,过得好还是过得坏。”
“这事儿本就是我们刘家的错,我们对不起那孩子,自然希望她过得好。”
“那刘太太你放心了,叶北修和他媳妇过得当真是好。不过,他们应该不希望你还惦记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