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赶紧趁着水还是热的,喝了杯子里的水。”
刘大桃狠狠地瞪了李兰草一眼,又看了李大宝一眼,“既然你不乐意去,那就别去了,去了你二妹妹一个月还得搭一两多银子的工钱。
不过,咱先说好,这事儿千万不能后悔。
老大家的,到时你也别闹腾。”
“瞧娘说的,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嘛!”
刘大桃实在是舍不得一天四十文的工钱,便和赵富贵商量,“要不从小辈里选一个,跟着二宝。”
李兰草又赶紧说道,“娘,你别打我们大房的主意了,我们大房都有事要做。”
刘大桃看着李兰草那嘚瑟劲,要不是二女婿和二女儿在,她怕是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还他们大房有事要做,除了赵大宝外,一个比一个懒,这种话拿来骗别人还行,可说给他们自家人听,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翠玉站起了身,和刘大桃商量,“娘,要不让赵宁跟着他爹去吧!”
她和赵宁使了眼色,赵宁也站了起来,“奶,我愿意跟着我爹去二姑姑家干活。”
“这?”
刘大桃又把目光看向叶运生,赵宁虽说都快十六了,可就是太过瘦弱,她怕叶运生嫌赵宁瘦,去了不能干活,还要发工钱,管饭,这种赔本的买卖,即使是亲戚也不会有人乐意干。
从一开始,赵宝凤和叶运生就喜欢赵宁,刚才又听到这孩子主动要求来他们家干活,两个人都心生欢喜。
赵宝凤上前拉着赵宁的手,心疼地说道,“当真是个好孩子,明天你和你爹就去我家,到时姑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
叶运生也笑着说道,“你爷不是说你读过书嘛,正好,我们村子里办了新学堂。
家里的活要是忙完了,你就过去听一听。”
赵二宝激动地直搓手,“那怎么行,过去是干活的,可不能耽误了事。”
赵宝凤实在是不愿意再和他们说下去了,“爹,娘,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那我和当家的就先回了。
二宝,记得明天一早来我家啊!
娘,还有一事,要是二弟妹和女娃们学了针线活,这家里的粗活可就不能让她们干了。”
“我知道,我知道。”
送走赵宝凤和叶运生,赵富贵和刘大桃就把李兰草好一阵数落,顺便也把赵大宝说了一顿。
赵大宝心里极度委屈,可又不能说实话,毕竟那五两银子是他和李兰草的私房钱。
“爹、娘,你们就不要再说了,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心里肯定有数。”
“你有数,你能有什么数,你下面的两个儿子都要娶媳妇了。”
李兰草又提起了旧事,“爹、娘,赵峰这么大了没有娶上媳妇,不还是怨你们!
当初,你们要是坚持让素云嫁过来,咱们家的日子至于这么难!”
“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就你这德性的,你二妹妹就是心里还顾念着些手足之情,也被你折腾没了。”
李兰草翻了个白眼,“娘,她顾念手足之情?
您是说笑的吧!”
赵富贵越听心里越气,索性摆了摆手,把人都撵走了。
这样,他的耳根子也能清静清静。
刘翠玉和赵二宝一家回到自己的屋中,她就叮嘱赵二宝,“去了二姐家可别偷懒!”
赵二宝大嘴一咧,“这种事还用你叮嘱!”
“今日听了二姐姐的话,我这心里忽然就有了盼头。
你和赵宁好好干活,我和慧儿还有珍儿好好做针线,这样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
等咱们手里攒些银钱,咱们再给赵宁找个好的学堂,让他安下心来好好读上两年书。
不管中不中秀才,反正肚子里有了墨水,干的活就比不识字的人要轻快一些。”
第705章 盯
张觉夏和叶北修到了金水镇,姚掌柜就巴巴地凑了上来,想和张觉夏说话了。
张觉夏告诉她,“等我把铺子里的事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那你可要快啊!”
一旁的叶北修都差一点被姚掌柜可爱的样子逗笑,等姚掌柜走远后,他才委屈地说道,“瞧姚掌柜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着你不放呢!”
张觉夏伸手拍了拍面前这张委屈的帅脸,“可不就是!难道不是我天天地陪着你吗?”
叶北修很是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我的娘子最好了。”
“行了,今天要干的事还不少呢!”
叶北修听了张觉夏的话,立马打起精神,“娘子,说吧,需要我干什么?”
张觉夏告诉他,“按着昨天晚上咱们商议好的办。”
“得令,娘子!”
李喜掌柜听到动静后,早就从铺子里走了出来,只是他看到叶北修和张觉夏夫妻两人腻歪时,便识趣地转了身。
等两人手拉着手到了他跟前时,他才转过身,和他们夫妻打了招呼。
叶北修把张觉夏送到铺子里就出门办事去了,李喜掌柜便坐下来和张觉夏说着铺子里的事。
张觉夏对于李喜一直都挺放心,简单听了几句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掌柜,村子里的过年福利我们已经搞定,你这边怎么想?”
李喜掌柜试探着问张觉夏,“叶家村是怎么个章程?”
“一人二两银子,我想着镇子上也这样吧!”
李喜的嘴巴长得大大的,“这?东家,一人二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咱们现如今,可是三个作坊啊!
一个作坊最多的可是一百多人啊!”
“过年了,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大家也是辛苦了一年了。我和相公是这么想的,一人......”
不等张觉夏把话说完,李喜就打断了张觉夏的话,“既然两位东家都商量好了,那我们也按着叶家村的办就成了。”
“好!那就把银子换成铜钱发给大家,两大串铜钱让人拿在手中就觉得沉甸甸的。”
李喜起身朝着张觉夏躬身一礼,“我替大家伙谢谢东家了。”
“别,别,我们应该好好谢谢大家伙。”
李喜听了张觉夏如此真诚的一言,即使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经历丰富,此时眼角也有了泪痕。
他去年做的这一决定,可见是多么正确。
张觉夏没有给李喜留自我感动的时间,“李掌柜,我让你办的那事儿,就是让人盯着我三叔的事,可是安排人办了。”
李喜扭过头悄悄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才转头回张觉夏的话,“东家,这事儿一直有人盯着,您就心吧!”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别的话,张觉夏刚想起身时,就看到一个伙计模样打扮的小伙子进了来,附在李喜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子。
等他说完,李喜摆了摆手,那人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李喜这才告诉张觉夏,“他们在镇上发现了三老爷的行踪,他现在福临客栈,不过,他打听有没有去外县的马车,听那意思,应该是想去外县。只是还没有确定好去哪?”
“那他可和周九那伙人见过面?”
李喜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他们说是三老爷进了镇子,就直奔福临客栈。
东家,要不要继续盯着他。”
“盯,李掌柜,他要是去了外县,也要盯。”
李喜明白了,他立马出去和刚才的那个小伙计耳语一番,小伙计和他行了一礼后,就跑着走了。
李喜进来后,又对张觉夏说道,“一说三老爷的事,我又想起一事,周九要在镇子上开火锅铺子,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就能开业。
他在镇子上很是高调,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给我们街上的每个铺子都送了请柬,让我们那天务必去品美食。
还有就是,最近他经常出入刘宏家中。”
“刘宏?他不是已经瘫了吗?”
“东家,他人虽然瘫了,可脑子并没有坏掉。”
张觉夏暗狠狠地想着,当初在清陵城怎么就没把他收了。
“东家,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可能就看不得咱们这些正常的人好吧!
只是让人纳闷的是,周九这火锅方子是怎么来的?”
李喜说完这话,又想起张觉夏让她盯着叶运良的事,“难道这事儿和三老爷有关?”
张觉夏点了点头,“等他们的火锅铺子开业,我倒要尝尝,他们的味道如何?
还有他们的羊从哪里来?”
“我让人打听了,说是从下面村子里收的。”
“算了,让他们折腾去吧,只怕不折腾着家破人亡不罢休。
让人把他们盯紧了就成了。”
“东家,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觉夏又让李喜陪着她去作坊里走了一圈,走完这一圈后,也就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她便直接去了姚掌柜那里,姚掌柜见她来了,直接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菜,“我就知道你会来,赶紧的坐下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