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得经常过去,和她老人家说说话了。
沈良见张觉夏一会儿看着手中的点心发呆,一会儿又点头的,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向一旁的李云求救,李云会了意,便伸手拿起茶壶给张觉夏面前的水杯加满了水,“夫人,这糕点好吃归好吃,只是糖有些多,您还是多喝些水吧!”
张觉夏这才回了神,“杨嫂子,劳烦你去我的房间,把我桌子上摆的那个荷包拿来。”
李云很快就回来了,她把荷包交到张觉夏手中,张觉夏打开看了看,就把荷包放在了桌子上。
“杨嫂子,你去厨房张罗一下吧,沈良跟了我一天了,让他吃了晚饭再去忙也不迟。”
李云立马笑着应了。
张觉夏把荷包往沈良那边推了推,“这是我们送给你成亲的礼物。
原本我和老爷想的是,等你成亲的时候,也和李乐似的送你一套宅子。
可你早就备好了宅子,我们也就不送了。
于是,我们两人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送银子来得实惠一些,你缺什么了就用银子补上吧!
要是不缺,那就让你娘子攒起来,留给以后用。
刚才你可是说我客气了,这次,你也不许和我客气啊!”
张觉夏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沈良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拿起荷包,打开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连忙把荷包扔到了桌子上,“夫人,使不得,就是在清风城买套宅子,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啊!”
“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让你收着就收着。
原本相公不能来喝你的喜酒,他就有些过意不去。
我来时,他特意嘱咐的这次的礼金不能少了。”
“可是,夫人,这,这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啊!
这四百两银子,足够在清风城买两套宅子的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收着就收着。
你怎么不想想,你给我们挣了多少银子。”
“夫人,账不是这么算的,您也给我发工钱了,我的工钱当真不低了,比起在沈府时,不知多了多少倍。”
“沈良,你现在不是在沈府,而是跟着我。
你们对我兢兢业业,我自是要好好待你们。
咱们都是相互的,这事儿,你就别和我理论了,这银子你也收下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收,我就以为你这是嫌少了。”
沈良的眼圈竟然变红了,他偏过头去,用手抹了一把脸后,这才拿起桌子上荷包,“多谢夫人。”
“我让你找的得力助手可是找到了?”
张觉夏冷不丁的这么一问,沈良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难道夫人又有新的想法,或者是怕我在清风城太过树大招风了,不想让我在这里呆着了。
张觉夏似乎看穿了沈良的心事,“你别多想啊,我没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要成亲了,不想让你这么忙了,给你放上几天假。
你的助手要是能帮着你顶上几天,岂不是更好。”
沈良懊恼得不得了,觉得自己又小肚鸡肠了,赶紧把他寻找的人选说了说,“夫人,您说我选哪一个呢?”
“你的人你看着办,我不参与,反正你不在,他就帮你干活。
干的好了还好说,要是干不好,早晚也是你帮着擦屁股。”
沈良想了想,也觉得张觉夏说得在理,“那我回去再想想。”
“沈良,我还有一事想说,咱们之间当真无须太过猜忌,你放心大胆的干,我呢,也放心大胆的在后面数银子。”
沈良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云过来催饭了,“夫人,饭菜都备好了,您看?”
张觉夏起身,“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事儿。”
张觉夏家中的晚饭一向都很清淡,她简单吃了几口后,人就饱了。
等沈良吃完后,张觉夏又叮嘱了他几句,“你回去之后,旁的事可以先不干,这人的事,你得赶紧办了。
我可不想等到你成亲的那一天,还在忙生意上的事,到时,我这个东家也会跟着落埋怨的。
赶紧的把人找着,你也轻松几天,然后当个快乐的新郎官。”
沈良向张觉夏做了保证后,就准备离去,张觉夏又叫住了他,“今儿沈老夫人让我带回来的糕点可真不少,你带些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张觉夏叫李云去准备,李云笑着说道,“我早就猜到,夫人会让沈管事带些糕点回去,已经备好了,我就去拿。”
沈良对着张觉夏谢了又谢,高兴得提着糕点离开了。
等沈良走了后,张觉夏告诉李云,“我从沈府带回来的糕点,咱们留下自己吃的,你让人给任大哥还有李依然那里送去一些。”
“好,我这就去办。”
张觉夏用手揉了揉额头,疲惫地倚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今日比较忙,她想叶北修的时候就少了一些,只是不知他们走到了哪里?
也不知他有没有写信过来,当初他走的时候,就约定好了,以后,他会把信送到逍遥镖局,沈良也帮着安排妥当,只是她却一直没有收到信。
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沈良在的时候,也忘了问他一句。
张觉夏想着想着,就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李云进来的时候,看着张觉夏的样子很是心疼,赶紧上前把她叫醒,“夫人,你要是累了,就去床上歇息去吧!
你要是感染了风寒,奔儿少爷可就麻烦了。”
张觉夏也是听劝的,伸手让李云扶了她一把,“也不知怎么的,这几日总是疲乏,我这才坐了这么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夫人也是老爷离开,心情不好,您这心情,我能理解。
不过咱也得慢慢地调节不是,咱们离着逍遥镖局那么近,要不明日咱们去镖局看看?”
第961章 远方来信
张觉夏也觉得李云的提议好,想了想,自从那日她搬家的时候,任大哥带着梦香来过之后,她和梦香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正好,她也去镖局瞧上一瞧,看看有没有叶北修写给她的信。
这么决定下来之后,张觉夏又和李云说了一会儿话,两个人就去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不等张觉夏出门,梦香就带着满满过来玩了。
张觉夏和李云相视一笑,“我们本商量着去你那里待一会儿的,没曾想你竟然来了。”
梦香指着满满抱歉地说道,“我本该早来看看夫人的,只是这小家伙生病了,昨日才算是好了。
不然,我就早来了。”
张觉夏心疼地接过满满,“来,让我瞧瞧,这是怎么了?”
“小孩子生个病什么的,还不是很正常。
郎中说就是受了风寒,吃了几副药就好了。
就是这孩子吃药太费事了,天天和她生气。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生下她了。”
说完这话,梦香就后悔了,她心虚地抬起头看了张觉夏一眼,见张觉夏一直低着头,逗着满满玩,她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后,就一直盯着张觉夏和满满看。
过了一会儿满满就有些不耐烦了,奶娘很有眼色接了过去。
梦香这才问起叶奔,“夫人,怎么没见奔儿少爷?”
“他在后院玩呢,让奶娘带着满满也去吧!”
梦香凑到张觉夏跟前说了一会儿话,任逍遥就乐呵地跟了过来,不过,他手中拿着一封信,进了院子就用他的大嗓门喊了起来,“大妹子,瞧着像是大兄弟的信,你快看看。
我知道,你应该盼着呢,我收到后就给你送了来。”
梦香听着任逍遥的大嗓门,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见任逍遥走了过来,就嗔怪道,“你就不能小声一些。”
任逍遥嘿嘿一笑,“我就是个粗人,平日里早就习惯了。”
梦香从他手中把信抽了过来,朝着张觉夏歉意一笑,“他就这德性,夫人莫见怪啊!”
张觉夏此时哪有心思关注这些,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梦香手中的信,见梦香递了过来,她就赶紧接了过来。
李云的心也在怦怦跳,眼睛也一直盯着张觉夏手中的信看。
梦香很是识趣地对着任逍遥说道,“夫人送咱们的糕点,我已经谢过了。
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任逍遥点头应了,“好!”
梦香去后院把满满抱了来,任逍遥便带着她们离开了。
张觉夏已经等不及了,也不去书房了,直接就把信拆开了。
里面果真又掉出一封信,不用猜也是大牛和二牛写给李云的,张觉夏只看了一眼落笔,便递到了李云手中。
李云眼含热泪地接了过去,“还算他们有良心,知道惦记着我这个娘。”
张觉夏只是笑了笑,便专注地看起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叶北修报了平实,诉说了思念,又简单说了说当地的风土人情,许诺了下次的写信时间,然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