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夫人是亲身体验过。”
“你......”
张觉夏坐到了张老夫人右侧的椅子上,“不知老夫人来家,是为了何事?”
“张觉夏你就别装糊涂了,我家张管家犯了何事,你竟然把他告到官府?”
“老夫人,你家的管家犯了何事,你问我有用吗?
还有,你说我把他告到官府,可有证据吗?
你老人家都能给我做证,我在家睡大觉呢!”
“张觉夏,你别强词夺理。
府衙的官差可是说了,就是庄子的事,才传的张管家。”
“老夫人,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最好让张管家跟着官差去府衙吧!
这样也不至于,老夫人乱咬人了。”
“你......”
张管家又跪在了地上,求张老夫人想办法,不让他去府衙,“老夫人,我可是张家的管家,丢的可是张家的脸啊!
求老夫人救救我吧!”
说实话,张老夫人已经在张觉夏这边闹腾了有一阵子了,外面等候的官差,已经不耐烦了。
“咱们还是进去催一催吧,要是误了大人的事儿,怕是要挨板子的。”
“进去催催吧!”
张老夫人听到外面官差的催促,越发不耐烦了,“张觉夏,你最好和我说实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老夫人,还是那句话,等张管家到了府衙,你自会知道真相。”
“你......”
外面的官差又催了,“老夫人,别让小的们为难。
要是耽误了大人断案,你我都担待不起。
再说了,我们大人也只是说让张管家过去问问话。”
张管家跪在地上,抱着张老夫人的腿,“老夫人,您救我啊!
要是去了府衙,小的的命就没了。
您也知道,叶夫人因为庄子的事,对小人是含恨在心。
还有,老夫人,她不但暗恨着小人,对您也是颇有微词。
如果小人进了大牢,那下个受害的人,就是您了。”
张觉夏听着张管家满嘴的胡言乱语,“张老夫人,你也信他的话?”
“她是我家的管家,我自是信他的话了。”
张觉夏摊了摊手,心里想着,你愿意信就信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被坑的人又不是我。
外面的官差已然是等不及了,“老夫人,你要是再不放人,我们兄弟就进去拿人了。
老夫人,我们兄弟也是有命在身,请多担待。”
几个官差带着刀进来后就架着张管家往外走去,领头的官差给张老夫人和张觉夏分别行了礼,“两位夫人叨扰了。”
张老夫人瞪了张觉夏一眼,就忙跟上官差的脚步,“你们能给我说说到底是为了何事吗?”
“老夫人,我们大人正在审案,您要是好奇,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听一听。”
张管家嘴里还喊着冤枉,求张老夫人救他。
来喜好心地往官差手中递了一块脏抹布,官差接过后,一丝犹豫也没有,直接塞到了张管家嘴中,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
张老夫人看着张管家这么对待,有脾气也不敢发,只得狠狠地瞪了张觉夏几眼。
“早知道这个样子,我的庄子就是烂在自己手上,也不该卖给你。”
“这好办,老夫人要是后悔了,可以把银子还回来。
到时我也把庄子还给你。”
“你明知道我手上没了银子,却故意说这种话,张觉夏,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第1007章 想不出名都难
张觉夏也没惯着张老夫人,“老夫人,我还想问一问你安的什么心呢?
我好心买下你的庄子,银子一文钱都不欠你的。
现在这个庄子已经是我的了。
可你家出了事,你就来找我,难道就因为,我买了你的庄子,你家的事,我就要负责到底吗?
我就不信了,你们张家在这清风城,就没有旁的产业了,难道也这样操作的吗?”
“张觉夏,你不要混淆是非好不好?
官府的人可是说了,就是因为庄子里的事儿,才把张管家叫到府衙去问话的。”
“那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张管家,背着你做了什么事?
干嘛跑到我家里来质问我呢?”
张老夫人的头不自觉抬了抬,“张觉夏,张管家是我的人,他做什么我自是相信他。
他说是你无中生有,故意这么做的,我自是来找你了。”
“老夫人难道就不担心你老眼昏花,被手底下的人欺骗吗?”
“你......”
张觉夏不屑地看了张老夫人一眼,起身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老夫人,失陪了。
不过,我还是想奉劝老夫人几句话,你与其在这里和我争吵,不如去府衙看个究竟。
我就不信了,进了府衙,还有人有胆子说假话。
所以,张管家应该说真话了。
请吧,老夫人!”
张老夫人气呼呼地起身,“我这就去府衙,张觉夏,要是让我知道,这事儿是你故意在背后捣鬼,我定饶不了你。”
“老夫人难道不怕,我知道了真相,饶不了你吗?”
“我告诉你,张觉夏,不管是谁对谁错,我家的管家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我家的名声就被影响了,所以,怎么着,我也饶不了你。”
“老夫人,你这话就不对了。
张管家是你的人,你没管好你的人,你干嘛要怨我啊?”
“我就怨你,要不是你,张管家也进不了府衙。”
得,张觉夏当真是无语了,这么不讲理的人,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老夫人,你快走吧,要是再不走,怕是就听不到事情的真相。
你家的管家,就已经关进了大牢了。”
张老夫人趾高气昂地离开了,嘴里还是嘟囔着饶不了她的话。
等张老夫人走了后,张觉夏揉了揉额头,虽说今日这觉她是睡足了,可气也是吃饱了。
李云也被张老夫人气得胸口疼,“夫人,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是不讲理嘛!”
“她就是不讲理。”
张觉夏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看,李云看着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张觉夏抬起头看了李云一眼,“无事,杨嫂子,我在想,为何张老夫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为何呢?”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瞧得起我,其实,她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和沈老夫人这种出身的人。
可我们却有实力,买下她的庄子。
她或多或少有些不甘心吧!”
“日子已经被她过成了这个样子,不认命还能怎么着。
夫人,早知道她是这种人,咱们就真不应该买下她的庄子。
让她着急去,这种人,咱们就不应该帮她。”
“事儿已经发生了,多说什么也无益了。
不过,这次得让她知道一下厉害,以后,让她没有胆量再来家里闹腾了。”
“夫人这话我认同,说实话,要是她们家大小的事,都怨到咱们身上。
让谁也受不了啊!”
张觉夏笃定地站起身,“以后应该不会了。”
沈良从庄子上回来后,原本是想到府衙凑一凑热闹的,可他听到张老夫人又去找张觉夏麻烦了,忙驾着马车去了张觉夏家中。
沈良在门房打探了一番后,才去了后院找张觉夏。
叶奔已经睡醒了,张觉夏正陪着他玩,她见沈良满头大汗的跑了来,忙让李云去泡茶了。
张觉夏先问了问沈良,庄子里的事。
沈良一一回答,“夫人,按着您说的,二勇兄弟都让他们签了二十年的死契。
大多数人都毫不犹豫地签了,只有少数人犹犹豫豫。
二勇也和他们说清楚了,他们说是再考虑考虑。
还有建宅子的地方也选好了,二勇的意思是,在入冬前连那些住茅草屋的人家的宅子,也都盖好了。
人数也统计好了。
明天,我陪着他去找盖房子的师傅,还有选料什么的。”
张觉夏满意地点了点头,“人手要是不够的话,你们直接去牙行要人吧!”
“知道。夫人,张老夫人她......”
“沈良,你莫要担心,我无非就是和她费些口舌而已。
我问你,我让你打听的张家的事,你可打听清楚了。”
沈良喝了几口茶水后,才接着说道,“夫人,打听清楚了。
确实如您所猜,张老夫人的儿媳因为她迟迟不交出管家权,颇有微词。”
张觉夏听了后,很是开心,“沈良,你再加把火,今日张管家做下的事,张老夫人就是想按也按不住了。
你找个人通知一下张老夫人的儿媳,让她去府衙听一听。
还有张老夫人的儿子,也通知一下,让他们都去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