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芹向张觉夏说着这段日子老宅的人和事,“夏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婶这一阵子忽然消停了,也不闹腾重新分家的事了。
也没人去她娘家叫她,她自己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三婶刚回来的那二天,我们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她闹腾。
可我们等来等去,三婶越发安静了。
你说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或者是买着了地,不再和我们计较了。
张觉夏心里面寻思着,她可不就是受刺激了,身上没了银子,不就消停了。
“或许是吧,大嫂,我婆婆她消停了,咱们的日子都好过。但愿,她就这么消停下去吧!”
“可不就是。唉,我是真的盼着赶紧从老宅搬出来。
只要想想,我的心情就美美的。你大伯母,她受爷奶的影响很大。
那日她说,只要是素云出了嫁,北林成了亲,她也让我爹早些分家。
她看着你和北修的日子过得好,也是眼馋。
她说只有把孩子从父母身边分出去,才算是真的长大了。”
“大伯母还真是明事理。”
张觉夏和李亦芹一边说着家常,一边做着饭,两不耽误。
很快香喷喷的午饭,就做好了。
吃过饭,大家也没有休息,继续干活。
紧赶慢赶,二百罐山楂罐头,四天的时间就赶了出来。
送货的前一天晚上,张觉夏挑灯夜战,凭着印象,试着做了一副棉手套。
她戴好后,让叶北修看。
叶北修抓着她的手,来回看了看,又非要她摘下来,他戴一戴试试。
张觉夏不依,“你的手那么大,给我撑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就试一试,这玩意看着就暖和。”
在叶北修的软磨硬泡下,张觉夏才摘下来,让叶北修试了试。
“你一个大男人,戴这么粉嫩的东西,还挺好看呢!
明儿我忙完,就给你做这个颜色的手套,让你戴。”
叶北修把手蜷在手套里,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张觉夏挠了过来,“娘子,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我什么也没说。”
“快说,你说了什么。”
叶北修的嘴巴贴到了张觉夏的脸上,直到两个人呼吸急促,“娘子,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娘子,你好美啊!”
两个人在炕上滚了起来,直到精疲力尽。
叶北修很是懊恼,“娘子,明日你还要去镇子送货,我.......”
张觉夏已没有力气回答,“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我叫了大哥帮忙.......”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睡了过去。
叶北山早早地就来敲门了,刘明达打着呵欠给他开的门,“你来的倒是怪早。”
“今儿不是得去镇子上嘛,我怕耽误事,就早来了一会儿。”
“那两人还没起床呢,你等着吧!”
叶北修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后,把张觉夏叫醒。
张觉夏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又想起今日还有不少的事要做,就赶紧洗了把脸,让自己精神起来。
叶北修匆匆忙忙,在厨房里做了早饭。
叶北山的眼睛都看直了,“北修,你家饭是你做啊?”
“大哥,大嫂有了身孕,以后你也得跟着我学,在家多做家务。”
“可你大嫂说,做饭这种活,是她们女人干的活,不让我干啊!”
“那是你不自觉,我成亲的时候,是谁告诉我,女人的话听不得的。
明天,你早起一次,做顿早饭给大嫂吃,她指定高兴。
你想想啊,大嫂是孕妇,她要是高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更高兴了。”
叶北修低下头,抿着嘴憋着笑。
叶北山想了想,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北修,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女人怀孕的事你都懂?”
“我这不是听刘郎中说的嘛,听的多了,我自然懂得就多了。”
“噢!是这么个理!”
吃过早饭,叶北山赶车,叶北修陪着张觉夏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大部分空间已经被山楂罐头占满了,张觉夏坐在车厢里,叶北修便和叶北山坐在了一起。
叶北山回头望了望车厢,又瞥了叶北修一眼。
“大哥,你有什么事就说,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我哪里像个娘们了。”
“那你怎么有话不说?”
“我这......”
叶北山挠了挠头,“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你嫂子高兴了,生出的孩子就聪明懂事。”
“那当然了。”
“真的?”
“大哥,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磨叽,你要不是不信,明天你就给大嫂做一天的饭,你看她高不高兴。”
“可我不会做啊!”
“你有没有手,有没有脑子,不会做不知道学啊!”
叶北修奶凶奶凶的样子,把张觉夏逗笑了。
“你看看你,我不想说,你偏让我说,倒让弟妹笑话了。”
第105章 和姚掌柜合作
张觉夏挑开马车的帘子,偷偷给叶北修竖了个大拇指,又笑着看向叶北山,“大哥,我觉得北修说得对,你要是想让大嫂给你生个聪明伶俐的宝宝,就得让大嫂天天开心才成。”
叶北山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成,我听你们的。”
进了镇子,马车直奔满福酒楼,万掌柜看到张觉夏笑得已见不着眼睛,“可把你盼来了。”
“万掌柜最近生意挺好的。”
“托你们的福,当真是好。”
万喜亲自看着小伙计把山楂罐头搬入库房,又亲自查验无误后,这才带着张觉夏和叶北修进屋结账。
叶北山还是很自觉地驾着马车,在酒楼外面等着。
万喜已把四十两银子准备好,他递给张觉夏时又特意叮嘱,“年前我估摸着这些罐头也就够了。
万某还有一事相求,叶小娘子以后要是有了新的吃食,可得想着我们满福酒楼啊!”
“那是一定。”
万喜笑呵呵地把张觉夏和叶北修送出酒楼大门,看着他们的马车没有了影子,才进了屋。
最近他们酒楼的罐头卖得格外火,简直成了他揽客的噱头。
想到银子,他笑得脸都开了花。
手里有了银子,张觉夏就想买东西。
她先去了点子铺子,买了几盒点心,路过包子铺,又买了两大包肉包子。
还是觉得不过瘾,她又让叶北山驾着马车在镇子上转了一圈,“咱们这里没有卖熟食的铺子?”
“什么熟食?你手里拿的包子不是现成的熟食。”
张觉夏不知怎么解释,“就是熟的肉食,比如熟肉,或者是做好的鸡什么的。”
“这得去酒楼买吧!”
“满福酒楼好像也没有我说的熟食,咱们又不是没在那里吃过饭。
算了,大哥,去姚记布庄吧,先把大嫂她们打的络子卖掉。”
叶北山一听去卖自己媳妇打的络子,立马来了精神,让阿花跑得飞速。
马车停在姚记布庄,姚掌柜就迎了出来,“我看着马车就知道是你来了。”
姚掌柜拉着张觉夏进了铺子,张觉夏把络子往柜台上一放,“姚掌柜,你要的络子来了,数一数结账吧!”
“这么多,我这才提了几日,你就打了这么多。”
“我不是说了嘛,我大嫂和小妹都会打络子,这是她们打的,不过是我教的。”
姚掌柜笑了笑,“看着样式就知道是你教的。”
姚掌柜的数完,“看在你的面子上,结二两银子吧!”
“不能再多点了,她们的手艺也不错。”
“你就别给我讲价了,这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怎么能结到二两银子。
姑奶奶你就知足吧!要是别人我最多给一两八百文钱。”
“那就谢谢姚掌柜了。”
张觉夏把做好的棉手套往姚掌柜跟前一放,“看在我这么有面的份上,给你看样好东西。”
姚掌柜拿起手套细细打量,“这就是那日你问的手套?”
“嗯。”
姚掌柜试着戴在手上,“果真是个好东西,挺暖和。”
“样子我已经给你了,能不能挣钱,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姚掌柜拿着手套盯着张觉夏,“说吧,你什么要求?”
“果真是姚掌柜了解我。我呢,也就是出了个点子。
剩下的事当然是你来做了,你只需要卖出去一个给我四分利就可以了。”
姚掌柜略一思量,“四分利太多了,你不出东西也不出力,最多两分,要不咱们就没得商量了。”
“姚掌柜我要是手里有人,镇上有铺子,这种好事我才不来找你来做呢。
你只需找几个手艺好的绣娘,用上好的料子,上面再绣上个好看的图案,卖给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