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她回了信,信中她的态度很明确,他要是不想干了,铺子可以全权交给她,她来干。
写完这信,张觉夏就让来喜送到了隔壁镖局,让他们帮着寄出。
来喜从镖局回来后,就告诉张觉夏,“夫人,隔壁热闹的很,沈管事贴出了招镖师的告示,当真有人上门询问具体的事宜,老张头几个正忙着呢!
夫人,老张头他们得知您在家,想让您也过去帮他们长长眼。
这来的人多了,他们也挑花眼了。”
张觉夏想了想,反正这会儿自己的脑子挺乱,倒不如换个环境,说不定就能有新的收获呢!
可她站起身又犹豫了,“来喜,我不会武啊!”
来喜不以为然,“夫人,他们只是让您去长长眼,说实话,您只要往那一坐,他们心里就有底了。
您也用不着说话,那几个头什么都懂,他们只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落了,可脑子没锈掉啊!”
张觉夏觉得来喜的话确实有道理,“那我去了啊!”
“我陪您去,您只要去了,那几个老东西就开心。”
张觉夏带着来喜往外走去,“来喜,是不是隔壁的老张头他们惹你了?”
来喜呆住了,“夫人,我瞧着您平日不怎么管我们这些人的事啊!
您怎么连这都知道了。”
“咱们这个家,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说吧,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找他们切磋武艺,他们不搭理我。”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几个头,毕竟年纪大了,你让他们指点你一下可以,要是切磋,我看就算了。”
“早知道,我就和夫人商量商量再找他们去了。”
“多大的事啊,到时我给他们说。”
“多谢夫人。”
来喜喜滋滋地跟着张觉夏去了隔壁,那几个头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一番,他们见张觉夏已坐下后,这才相信,这事儿是真的。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既快又充实,在张觉夏的坐阵下,镖局确实招了几个会功夫的镖师。
几个头乐得不得了,对张觉夏是谢了又谢。
张觉夏感到心中有愧,毕竟她来了之后,确实没做什么。
老张头咧着嘴巴,“夫人,您做的这些事儿,正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不擅长的。
您看,他们几个本来都想走来着,结果被您三两句话就留了下来。
要是我们几个,保准搞砸。”
“老张头,那你们还在这里围着我作甚,赶紧的给新来的镖师安排住处去啊!”
“多谢夫人的提醒,人家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夫人,住的地方早就收拾妥当,我现在就带着他们去。”
张觉夏看着围着她的人都散开后,也准备带着来喜离开。
这会儿安静下来后,张觉夏脑子里又想起,陈轩的信,她问来喜,“我让你交给镖局的信,可给他们了。”
“夫人,我交给了老张头。
您是不是想知道,信有没有寄出?”
“是。”
“那我去问一下。”
来喜跑着去找老张头了,张觉夏觉得无聊,也站起身准备往别处走一走。
等她差不多走到镖局大门时,来喜已经追了上来,“夫人,老张头说信已经寄出去了。”
“那就算了吧!
我回去再写一封,明日再寄出去吧!”
张觉夏回到家,就接着办了给陈轩写信的事儿,她觉得刚才她写的信太过温柔,她想好好地骂他一骂,这样才解气。
信写完了,她想着,镖局已经招了新人,那几个头怕是要忙的事儿较多,反正清风城寄信的地方不少,她让来喜去往别处把信寄出吧!
张觉夏把该骂的话都骂了出来后,心里也得劲了不少。
到了晚上,她也没多想,直接倒头大睡。
她认为,只有让自己休息足了,才能更有精神去处理一些事情。
次日一大早,她还睡得迷迷糊糊时,沈良就来了。
李云已备好早饭,张觉夏让着沈良和她一起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沈良已有好几次没有忍住,想开口说事儿,殾被张觉夏拦了去。
“沈良,今日的饭菜,很是好吃。
不管什么事,等咱们吃完饭再说吧!”
沈良只好作罢,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夫人,你让我查的事儿,我去查了,没有查到那人的来路。”
沈良颇有些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夫人,这事儿当真是邪门了。
我动用了我在清风城能动的所有门路,都没有查出来。
大家都猜测,要买咱们铺子的人,来自外地,且后台应该不小。”
“我问你,那人可透露他的名讳?”
“什么也没说,问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他的名讳,咱们不配知道。”
第1063章 理解
张觉夏气得猛拍桌子,“口气还真不小,沈良,他要再来找你,你直接让他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沈良应了,他又犹豫着下一件事如何开口时,张觉夏已经看穿了他,“沈良,有话就赶紧说。”
沈良嘿嘿一笑,“夫人,当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您!”
“那还不赶紧说。”
沈良起身往外走去,他在外面四处看了看,这才放心地把门关上,他看向张觉夏,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我问您,您可得和我说实话,老爷可从清澜城有信传来?”
“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我听他们说,清澜城早就安稳下来了。
有几家和清澜城有生意往来的铺子,已经联系上了。”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听说了。
可隔壁镖局,压根就没有从清澜城送来的信。”
沈良已听出张觉夏的声音有些着急,他便安慰起了张觉夏,“夫人,再等等。
你也知道,最近大家都是道听途说的事儿。
也不知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了。”
“不过陈轩从京城送来的信,我倒是收到了。”
沈良一听陈轩从京城来了信,也有些激动,“夫人,陈少爷可说了什么?
他有没有说,京城的局势如何?
咱们以后的生意做不做得?”
张觉夏心烦地摆了摆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报了下平安。”
“倒是我心急了。”
“沈良,你去忙吧,让我一人静一静。”
沈良看着情绪不稳的张觉夏,很是后悔,早知道这个样子,刚才他就不该问清澜城的事儿。
可事儿已经发生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他只能弥补,“夫人,我再去街上探一探。
您有什么事儿,就让来喜叫我去。”
张觉夏头痛欲裂地撑到中午,简单吃了几口午饭后,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云有些担心她,“夫人,要不请个郎中来,给您瞧瞧!”
张觉夏也是撑不下去了,小声地嗯了一声。
后面的事儿,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李云和桃花母女给她喂药。
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
李云见她醒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喊人,桃花进来后,母女俩又是一通忙活。
“夫人,你先吃药,等吃过药后再吃早饭。”
张觉夏觉得身上没劲,这会儿倒是听话,李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强撑着吃下药,她就让桃花扶着她躺了下来,“桃花,谢谢你!”
桃花连忙摇头,“夫人,您太过客气了,照顾您是我应当做的。
郎中说您思虑过重,这才生的病。
夫人,我娘可是说了,老爷过上几日就要回来了。
这个时候,您可要照顾好自己。”
张觉夏眼含泪水,“桃花,我听你的,照顾好自己。”
“夫人,您可有喜欢吃的饭?”
张觉夏说了好几个菜谱,说得桃花都流口水了,“夫人,您病好了,把这几道菜教给我成吗?
到时,我做给您吃。”
“好!”
张觉夏病了几日,李云和桃花在身边跟着忙了几日。
连李玉兰也惊动了,她也从张家庄跑了上来,陪着张觉夏在清风城住了下来。
直到看着张觉夏有了精神后,李玉兰才回了庄子。
李玉兰临走的时候,劝了张觉夏几句,张觉夏连连点头。
“嫂子,北修哥那边你不也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吗?
说不定,他们已经往回赶了,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你为了奔儿也得振作起来。”
“我知道。”
沈良吓得都不敢来见张觉夏了,他感觉张觉夏生病,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可有些事,又不得不找张觉夏商议,他找到李云,向她确认了多遍,张觉夏的身子已无大碍后,他才敢去找她。